反观我,在ICU被抢救了三天三夜,住了半个月的院才回来,走路都摇摇欲坠。
“你从小不就在林家干保姆粗活吗?体质比男人还好,生个小病矫情什么!”
“我们灵灵身体这么弱,擦鞋这种事就应该让你来!”
林家兄弟说完,楚灵灵挑着眉,把鞋刷和抹布扔到了我面前。
我咬着牙,忍着车祸后的伤痛,从地上费力地爬起来。
“我的病假还没休完,你们没资格指使我。”
林迟序目光瞬间变得阴沉:“江亦,你以前很乖的,现在还敢忤逆我们了?”
我不再理会他,而是虚弱地走进保姆房,关上门。
床上是一张用纯金线缝的婚书,妈妈说,是我小时候定的娃娃亲来兑现承诺了。
婚书上的落款写的是傅家傅辞,也就是现在名极一时的京城傅家太子。
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妈,你订的那门娃娃亲,我嫁。”
妈妈正在楼上做清洁,听到这话,立马停下了动作,道。
“小亦,你确定吗?傅家是你爸破产去世前的旧友,现在势力比林家还大了。”
“你要是嫁过去,就是伴君如伴虎啊。”
我鉴定地点点头。
“我不会后悔。”
我对林家已经再无留恋了,我也不愿意让妈妈继续做着一个小保姆,被楚灵灵驱使。
“那好,订婚宴就在一周之后,你准备准备,我们就能搬走了。”
林迟序、林迟生,再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