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胎落,沈昀晨出生了,他上在我的户口下,与我一个姓,成为了我的儿子。
这四年来,我将沈昀晨视如己出。
不管什么我都给他最好的,还早早在市中心买好了一套房子留给他,每个月帮他还房贷,以后他无负担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
为了他的学习,我到处找人,花几十万进国际私立早教,也为了宁诗琪能和其他孩子家长在一起无自卑感,我又给她买车买包,培养兴趣爱好,将她从头到尾包装了一遍。
可即使是这样,我和宁诗琪也没发生过实质性关系。
我也没有真正得到过她的心。
说来也很可笑。
我和她结婚五年了。
伺候了她坐月子,伺候了她生活起居,可我们一次手都没牵过。
表面上,她对我体贴入微,亲昵近人,实际上,她对我的防备心特别重。
一开始我对她更多的是责任,我也尊重她,等待着她对我敞开心扉。
我以为我的付出我的爱意能让她慢慢接受我。
婚后第三年,我们因一次醉酒有了近距离接触。
她搀扶着我上床休息,走了几步体力不支,我们两人就双双栽倒在床上。
我借着酒劲儿大胆扣住她的手,一点一点靠近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她。
就在要吻上她的那一刻,她却撇过头去,蹙着眉颤抖着对我道歉。
“对不起……我还是没有准备好。”
我低笑了一下,翻到一旁假装醉酒睡着了,第二天我们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她依然亲切的喊着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