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才四岁,他那么小,可不能出事!”
她的眼泪好似鳄鱼的眼泪,一滴一滴混合着毒性,带着危险靠近我。
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宁诗琪疯了一样扑上来,揪着我的衣领哭得惊天动地,和今早出门时的温柔模样截然不同。
“都是你!
沈政安,都是你!
你为什么要责怪儿子?
儿子不过才四岁啊!
你就对他这样严厉,对他这样苛责!”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把孩子丢在了山里面?
你安得什么心啊!”
“要是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绕不你了,我也不会苟活了!
你快去,快去把儿子找回来啊!”
面对宁诗琪的责骂,我即使提前知道了她会这样污蔑我,可我还是像毫无防备被捅了一刀。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防范她。
又从来没想过对付她。
一旁的围观游客看见我发愣,还以为我是做贼心虚,纷纷都开始指责我。
前后夹击的几个肌肉男已经愤愤不平撸起袖子想打我了!
他们直接拦住我,怒吼着质问我。
“快说!
你儿子被你丢到了哪里?
你未免也太狠心了吧!
一个四岁的孩子,用这种手段对付他?”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简直枉为人父!
真是缺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