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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飞的语气更差了:“双双难得夸奖你的厨艺,赏脸让你做一日三餐。

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

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双双吃好?”

“她都已经生病了,你怎么就能这么恶毒?”

没错。

自从许双双确诊后,就因为她的一句:“还是嫂子亲手做的饭卫生。”

我就被迫承担起了她的一日三餐,还包括洗餐盒。

原因是许双双靠在林慕飞怀里娇嗔:“别人洗的会不会不卫生啊?”

于是,许双双的衣物也每隔几天一并送到了我这里,要求我手洗晾干熨烫整齐。

我就像是许双双的贴身保姆。

不,我就是林慕飞给许双双养的一条狗。

所有人都这么说。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

可每次只要林慕飞一拿离婚作为威胁,我就只能哭着求他别离开我。

曾经的我太爱他了。

爱到迷失自我,爱到卑微如土。

就像我的父亲。

父亲很爱母亲,爱到愿意满足她一切无理的要求。

于是,当父亲因为长途驾驶货车而遭遇车祸后,家中只留下了一大笔债务。

母亲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她被父亲宠得过了头,舍不得将脖子上金光闪闪的项链和衣柜里动辄上万的裙子转卖,更不可能卑躬屈膝地去找工作。

于是,每天指使我去街边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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