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辰钢和关晴在沙发上抱作一团。
关晴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去离?”
我以为我不会再疼。
但心尖还是被针刺了一下。
牧辰钢发现了我,飞速推开关晴。
关晴脸色不太好看,对我勉强开口。
“嫂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回我自己家也不行?”
我进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房子是牧辰钢买的,但家里的每一个家具,都是我走破了脚后跟去家具厂里挑的。
卧室墙上我和牧辰钢的合照,还是我自己踩着床头挂上去的。
现在我又要自己踩着床头取下来。
牧辰钢推门进来。
他居然开口解释。
“你在婚礼上跑了,晴晴是担心你才来家里和我商量去哪儿找你。”
“我刚刚已经让她回去了。”
这蹩脚的理由让我想笑。
我甚至希望他坦荡一点,别找理由。
“牧辰钢,我们明天……”去民政局离婚。
可惜我话没说完,被他突然打断。
“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是我喝多了一时胡言乱语。”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说过够了的是他,现在说让我别多想的人也是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等我问出口,他突然看向我手里的合照。
“你把那个拿下来干什么?”
我皱眉。
他居然自己解释,“你是想擦擦灰吗?
那你当心,别摔着。”
突然的关心让我很惊讶。
这还是他三十五年来第一次这么关心我。
原来他会关心人啊。
就在我想继续离婚的话题时,他接了个电话转身出去了。
我跟出去,却听到他压低的声音。
“暂时离不了,现在儿子刚结婚,儿媳又怀孕,我妈也需要人照顾……”他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她?
她当然不会想跟我离婚,到时候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指甲嵌入了掌心,鲜血淋漓。
原来这就是突然关心我的理由。
想让我继续做保姆。
我回到房间,脑子里回想起这三十五年来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