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沈寒天结局免费阅读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番外
  • 丹娘沈寒天结局免费阅读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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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柔心糖
  • 更新:2024-12-04 16:32: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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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宋七小姐是云州远近闻名的傻子,怎堪与你相配?”古元舟愤怒不已。

沈寒天轻笑。

冰雪天地,一抹如火的梅红之下,那个青年宛如谪仙,俊逸如玉的面容竟然硬生生将白雪红梅都比了下去。

“傻子配瞎子,何况我还是个瘸子,算我高攀她了。”

古元舟哑口无言。

沈寒天:“你先去赴宴吧,今日贺礼已送到,我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

他的话向来没人能反对。

说完后,就从左右走出两个小童,推着沈寒天离开。

古元舟面色不虞地回到席上,两个好友凑了过来。

一身蓝色蟒袍,生的顾盼神飞的男孩子名叫谢礼桓,是圣京宣平侯府的小少爷,宣平侯与荣昌候是同宗同脉,算起来还是本家兄弟。因为在家排行最小,又称小六。

另外一个,却生的白净秀气,像个女孩子,浑身上下满是书卷气,大名朱玉昌。他的家世不过平平,但却有个做了楚王妃的姐姐。

楚王乃当今圣上的长子,今年弱冠之年。

一个搞不好,这天下以后都是他的,那么楚王妃就是未来的皇后,朱玉昌很可能是以后的国舅。

“元舟,你哥还是不愿回圣京啊?”谢礼桓追问。

“嗯。”古元舟心情不好,只顾着沉下脸。

“真是可惜,想当年……沈寒天一纸状元书,惊艳天下,多少能人都以他为榜样,人人都说他会支撑起大雍朝最少三十年的强盛。结果……”朱玉昌本身就是读书人,自然对沈寒天十分敬佩。

“这些事还提了做什么?”古元舟不耐,“他不愿走,非得留下成什么亲!”

“宋家七小姐是吧,那可是个傻子啊。”朱玉昌吃惊,“你表哥当真愿意?”

“愿不愿意又如何,已经去提亲了,就等宋家长女的婚事办完,他们就成婚。”古元舟越说越烦躁。

在他看来,才绝天下的沈寒天真要娶了这么个女人,那才是后半辈子的灾星,才真是放弃自己的人生。

“不行。”他起身,“既然哥不愿毁约,那我就替他做这个恶人!”

“你别冲动,宋恪松现在虽然不是丞相,但招他入京的圣旨已下,你不要轻举妄动。”谢礼桓劝道。

“宋七小姐是个傻子,傻子能知道些什么?败坏了她的名声,让她嫁不掉,大不了我花钱养她一辈子。”古元舟满眼狠厉,已经心有所定。

丹娘完全不知道,她还喜滋滋地沉浸在刚刚做了好事的快乐中。

慧娘见她傻乐,直皱眉:“台上唱得这么凄美,你到底做了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一旁的杳娘也频频侧目,很难得对妹妹的话十分赞同。

哪知丹娘吃着香甜的糕点来了句:“助人乃快乐之本,你们不懂。”

杳娘:……

慧娘:……

一场寿宴从正午闹到了傍晚时分,金乌西坠,红霞满天,女眷们纷纷离去,只剩下男人们的酒席。

马车里,母女三人都微醺。

只有丹娘因为傻,滴酒未沾,还饱饱吃了一顿。

马知州家里的伙食十分不错,她到现在还在回味那盘胭脂扣肉,真是浓油赤酱,香得让人食指大动。

赵氏靠着软垫上轻轻合眼小憩,两个女儿都歪在她身侧,显然累得不行。

这不是丹娘亲妈,她不能有样学样,只能硬生生靠着坚硬的木板,期盼着能快点到家。

突然,路上颠簸了两下,丹娘微微睁开眼。

她动手撩起窗帘。

赵氏睁眼,破口大骂:“没规矩的丫头!女眷出门在外,随便掀帘子看是哪家的道理?便是你自己不懂事,也该顾虑你两个姐姐!”

《丹娘沈寒天结局免费阅读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番外》精彩片段


“那宋七小姐是云州远近闻名的傻子,怎堪与你相配?”古元舟愤怒不已。

沈寒天轻笑。

冰雪天地,一抹如火的梅红之下,那个青年宛如谪仙,俊逸如玉的面容竟然硬生生将白雪红梅都比了下去。

“傻子配瞎子,何况我还是个瘸子,算我高攀她了。”

古元舟哑口无言。

沈寒天:“你先去赴宴吧,今日贺礼已送到,我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

他的话向来没人能反对。

说完后,就从左右走出两个小童,推着沈寒天离开。

古元舟面色不虞地回到席上,两个好友凑了过来。

一身蓝色蟒袍,生的顾盼神飞的男孩子名叫谢礼桓,是圣京宣平侯府的小少爷,宣平侯与荣昌候是同宗同脉,算起来还是本家兄弟。因为在家排行最小,又称小六。

另外一个,却生的白净秀气,像个女孩子,浑身上下满是书卷气,大名朱玉昌。他的家世不过平平,但却有个做了楚王妃的姐姐。

楚王乃当今圣上的长子,今年弱冠之年。

一个搞不好,这天下以后都是他的,那么楚王妃就是未来的皇后,朱玉昌很可能是以后的国舅。

“元舟,你哥还是不愿回圣京啊?”谢礼桓追问。

“嗯。”古元舟心情不好,只顾着沉下脸。

“真是可惜,想当年……沈寒天一纸状元书,惊艳天下,多少能人都以他为榜样,人人都说他会支撑起大雍朝最少三十年的强盛。结果……”朱玉昌本身就是读书人,自然对沈寒天十分敬佩。

“这些事还提了做什么?”古元舟不耐,“他不愿走,非得留下成什么亲!”

“宋家七小姐是吧,那可是个傻子啊。”朱玉昌吃惊,“你表哥当真愿意?”

“愿不愿意又如何,已经去提亲了,就等宋家长女的婚事办完,他们就成婚。”古元舟越说越烦躁。

在他看来,才绝天下的沈寒天真要娶了这么个女人,那才是后半辈子的灾星,才真是放弃自己的人生。

“不行。”他起身,“既然哥不愿毁约,那我就替他做这个恶人!”

“你别冲动,宋恪松现在虽然不是丞相,但招他入京的圣旨已下,你不要轻举妄动。”谢礼桓劝道。

“宋七小姐是个傻子,傻子能知道些什么?败坏了她的名声,让她嫁不掉,大不了我花钱养她一辈子。”古元舟满眼狠厉,已经心有所定。

丹娘完全不知道,她还喜滋滋地沉浸在刚刚做了好事的快乐中。

慧娘见她傻乐,直皱眉:“台上唱得这么凄美,你到底做了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一旁的杳娘也频频侧目,很难得对妹妹的话十分赞同。

哪知丹娘吃着香甜的糕点来了句:“助人乃快乐之本,你们不懂。”

杳娘:……

慧娘:……

一场寿宴从正午闹到了傍晚时分,金乌西坠,红霞满天,女眷们纷纷离去,只剩下男人们的酒席。

马车里,母女三人都微醺。

只有丹娘因为傻,滴酒未沾,还饱饱吃了一顿。

马知州家里的伙食十分不错,她到现在还在回味那盘胭脂扣肉,真是浓油赤酱,香得让人食指大动。

赵氏靠着软垫上轻轻合眼小憩,两个女儿都歪在她身侧,显然累得不行。

这不是丹娘亲妈,她不能有样学样,只能硬生生靠着坚硬的木板,期盼着能快点到家。

突然,路上颠簸了两下,丹娘微微睁开眼。

她动手撩起窗帘。

赵氏睁眼,破口大骂:“没规矩的丫头!女眷出门在外,随便掀帘子看是哪家的道理?便是你自己不懂事,也该顾虑你两个姐姐!”

她很有礼貌,但丹娘却从这种礼貌中读出了一丝居高临下的骄傲。

沈夫人轻轻回礼:“沈家已经离开圣京,山高水远,到底是有缘人还能再见面,侯夫人最近可好?”

“还行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荣昌候府忙得很,圣京里多少事情等着我去操持忙碌。也是沈夫人你清闲了,寒天离开圣京后,你也轻松了不少吧?让人好生羡慕。”

沈夫人微笑,没说什么。

谢夫人又看向丹娘:“这就是……宋府的庶出七小姐吧?瞧着模样不错,造化弄人,谁能晓得是个傻子。”

她瞥了一眼赵氏,语气亲昵又倨傲:“难为你了,这么多年还要照顾这样一个孩子长大,也是不容易。”

赵氏心底暗骂,但面子上撑住了:“瞧您说的哪儿的话,都是自家孩子,说什么不容易的。倒是这些年让孩子们受苦了,多亏老天开眼,能让咱们家杳娘寻得这样一门好亲事,怕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谢夫人被捧得飘飘然:“你说得也对。”

赵氏嘴角抽了抽。

谢夫人又回眸:“你是叫丹娘……对吧?”

她冲着丹娘招招手,丹娘看了一眼老太太,得到允许后才慢吞吞走到谢夫人面前。

“怪可怜的,要嫁给一个瞎子瘸子,这辈子怕是有吃不完的苦头。”谢夫人同情极了,从腕上退下一只玉镯子塞给丹娘,“你成婚的时候,我们一家怕是无缘来吃喜酒了,这点子薄礼就算我这个做长辈的一点心意,往后要好好过日子才是。”

丹娘双手收起镯子,嘴角一弯:“谢侯夫人,侯夫人说得对。不过……我一个傻子,能嫁沈寒天也不错啦,要不是他瞎了瘸了,我怕是还没人要呢。”

谢夫人的笑容僵了僵:“怎么会呢,你生的这般好看。”

“真的?”丹娘顿时两眼亮晶晶,“那、那我要是不嫁给沈家,侯夫人愿意让我当你家儿媳妇吗?”

谢夫人立马像被火烫到一样松开手。

赵氏沉下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丹娘一脸无辜,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谢夫人用帕子挡住嘴角:“罢了,今儿事情已经办完,我先告辞,不必远送。”

谢夫人一离开,沈夫人也跟着告辞了。

只不过,她说她也准备了一点礼物在马车上,想让丹娘同自己一起去拿。

丹娘没拒绝,点点头跟上。

谢夫人的马车早就走远了,看得出来她半点不想和沈夫人扯上关系。

丹娘按照沈夫人的指点爬上了那一辆马车,推门进去,她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面冠如玉,双眼紧闭,他没有戴发冠,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用绸带束起,一身素白长衫衬得他气质如云,让人捉摸不定。

“沈、沈寒天?”

“宋七小姐。”

他朝她的方向转过脸来,她这下彻底看清了他的模样。

果然,当年才绝天下的状元郎是世间少有的如玉少年,即便他闭着眼睛,那张脸也看得丹娘心头一阵小鹿乱撞。

“听说,你刚才与荣昌候夫人说想做她家儿媳?你若真愿意,我可以帮你。”

“你和清茶有交情?”丹娘问。

书萱有些不好意思:“奴婢和她不同,她是家生子,奴婢是后来被买来的,只不过我和她同一年入府伺候,又同在一个妈妈手下学规矩,同吃同住了一段时间。”

书萱倒是个心软的。

丹娘挺欣慰。

身边有这样心软的人不是坏事。

她点点头:“不是我不留,而是真留不得。从她主动说要去大姐那边时,她的命就注定了,除非……老太太或是太太开恩。”

书萱沉默了。

区区一个奴婢的小事哪里用得着这两位出面?

何况赵氏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而老太太又因为天气寒冷,拒不出门,都在养着。

“你觉得清茶长得如何?”丹娘拿起一根朴素的银簪子把玩。

这样一件首饰就连杳娘身边的明杏都看不上,但却是丹娘日常所戴的物件。

书萱不过是中人之姿,听到这话低下头:“确实秀美。”

“这便是问题所在。”丹娘轻笑,“我那大姐即将嫁入侯府,那是外表光鲜,内里凶险的地方,她那么聪明漂亮,怎么可能身边留一个自己信不过还美貌的丫头?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书萱明白了,瞪大眼睛:“姑娘是说……清茶动了这个念头?那、那她真该死!”

“不管她现在有没有动这个念头,只要她去了大姐那儿,就是这么个结果。”丹娘放下银簪子,“以后记住了,我是个傻子,不得宠,就快要嫁给另外一个更不得宠的沈少爷,这个家的事情能推就推。”

夜半,烛火燃燃。

老太太眯着眼睛听书萱说完,苍老温和的声音响起:“她真是这么说的?”

“奴婢句句属实,都是七姑娘亲口所言。”

“倒是个难得早慧的孩子。”老太太盘弄着手里的佛珠,“你待在七姑娘身边也有段时间了,依你看,她是真傻吗?”

书萱想了想,坚定地摇摇头:“七姑娘不傻,只是不爱与人来往,四姑娘为难她,她也不去争;大姑娘差人送了点心玩具,她也不知道去谢;但……她心中最是清明的,否则也不会跟奴婢说这样的话。”

老太太点点头:“不错。”

她幽幽一叹,似乎有些欣慰,“谁能想到,这个家里居然还有这么看得清的人,可惜了……她不能去圣京,只能留在这小小云州。”

老太太看向书萱,“让你陪在七姑娘身边,你也要留在云州,可心甘情愿?”

书萱连忙跪下:“奴婢愿意。”

冬日寒冷,一夜过来外面已经一片银装素裹。

今日便是马知州的老父亲过大寿,一早起来,赵氏就领着三个姑娘一道出门了。冰雪封路,道路艰难,她们一辆马车晃悠了快一个时辰才到。

丹娘第一次坐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被晃悠得不想说话,无比怀念起前一世——哪怕有辆自行车都比这玩意强啊。

临下马车之前,赵氏特地板着脸叮嘱慧娘:“等会儿进了门,嘴甜多笑,多跟你姐姐学学,别总是板着个脸,好像人人都欠你钱似的。杳娘,你多看着点你妹妹。”

慧娘还不服气:“他们家是知州,咱们爹爹是知府,论品级他如何能跟爹爹比?我为何要贴着他们的脸说笑,该是他们来巴结我们才对。”

“你……”赵氏差点被气了个仰倒。

怎么说慧娘都是自己的胞妹,杳娘当然也希望她能争气点,到时候去了圣京也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赵氏冷笑:“枉费你聪明,你想想这两家哪一家是你妹妹高攀得上的?若是你,我说不定还能动动心思,若是慧娘,还是罢了吧,免得给自家惹火上身。”

杳娘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她羞愧地低下头:“娘说得对……”

“这两位贵夫人的意思很明白了,亲自带着始作俑者登门致歉,不但给你父亲脸面,还送了这么多贵重礼物,给外人看,都会道是我们宋家即将返回圣京,这二位是来提前试好的,左右与你们姊妹无关,这件事就算水过无痕,过去了。”

赵氏轻叹,“你多叮嘱你妹妹,这件事以后休要再提。”

“女儿明白。”

“这些礼物,你拿去同慧儿一道分了吧。”赵氏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小脑袋从屏风后面探了出来。

竟是丹娘!

赵氏母女齐刷刷脸色一变,因为她们俩都把这个小傻子给忘了。

丹娘眨眨眼睛跳出来:“哇,这么多好宝贝,太太,能分我一点吗?”

赵氏嘴角抽抽,一口气上来顶得她说不出话。

杳娘忙不迭地劝:“这些东西妹妹怕是用不上,不如都给姐姐们……”

话还没说完,丹娘就恍然大悟:“噢,我知道,这就是老太太说的尊老爱幼吧,两位姐姐都比我年纪大,我当然要让姐姐。我等会儿就告诉老太太去,她听了一准高兴。”

赵氏:……

杳娘:……

丹娘:哼,想独吞,门都没有!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老太太也让她来了,除了她是关键的起因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让她分一杯羹。

凭什么这么多好东西都给杳娘慧娘,要是没有慧娘来她屋子里大闹一场,还打坏了书萱,她根本不会想要这些。

可现在赔偿没有,道歉更是全无,慧娘被关禁闭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丹娘这口气正不知从何处撒呢,这么多礼物送上门,焉有不要之理?

赵氏揉了揉发疼的脑门:“让丹娘先选吧,她是妹妹。”

杳娘只得退到一边:“都听母亲的。”

丹娘选了一盒南珠,旁的都没要。赵氏松了口气,因为她喜欢的那两尊玉佛,而杳娘却微微皱起秀气的眉尖。

这样品质的南珠可不多得,即便去了圣京也很难见到。

杳娘想的是,两盒子南珠,自己留一盒,再给半盒给母亲,半盒给慧娘,眼下丹娘瞬间分走了一半,她们母女三人就不够分了。

杳娘心头郁郁,决定干脆谁都不给,都添进自己的嫁妆里。

丹娘紧紧抱着南珠:“就要这个了,多谢太太,多谢大姐姐。”

赵氏见她只挑了一样,还算懂事,眉眼慈爱了不少:“你先回屋吧。”

正说着,宋恪松回来了。见她们母女三人都在,他问:“今儿不是说宣平侯夫人与骠骑将军夫人都要来拜访的吗?”

“等您来,早就晚了。这不,刚刚送走,这是那二位送来的礼物,还亲自向老爷您道歉呢。也是老爷面子大,若是换了旁人,谁又有这个资本。”赵氏说着恭维的话,笑得满脸快活。

“你如今也会这样说话了,蛮好蛮好。”宋恪松乐呵呵地夸奖老妻,一眼看见桌子上的礼物,“让她们姊妹几个分了吧。”

赵氏忙说:“已分了,丹娘分了整整一半的南珠呢,刚巧都添进她的嫁妆里,回头嫁去了沈家也不会被人笑话寒酸了。”

丹娘收回视线,跟着小丫鬟一路走到后面的屋子里更衣洗手。

小丫鬟故作镇定,眉宇间却透着不安着急。

丹娘不慌不忙换好衣服洗好手,正在擦着水渍时开口道:“你先下去忙你的吧,我等会儿自己回去。”

“啊这……姑娘可以吗?”小丫鬟似乎有点不放心。

“去吧,没事的,你再不去不是要被上头的妈妈罚了嘛,赶紧去吧,也就一条路,我认得戏台子在哪儿。”丹娘很有信心。

小丫鬟一下子喜笑颜开,连着福了好几下:“宋七小姐,那奴婢先去了,您出了门顺着这条小路往东走,穿过那一片竹林就是戏台子了。”

“嗯。”她点点头。

原本就是自己故意找了个理由出来,别害了人家小丫鬟跟着受罚就好。

等小丫鬟走远了,丹娘离开,却没有朝着戏台子的方向过去,而是选了另外一条路。她在雪地中疾走,速度很快,道路两旁时不时从树枝上落下的雪花飘在她的鬓角和肩头。

终于,她穿过那一片烈焰红梅,看见不远处的几人。

眸光沉了沉,她低头沉思片刻,借着梅林错落隐藏身形,拿下头上的银簪子在雪地里写下几个大字。

抬手折下一枝梅花,她抬眼锁定了那几个人。

寿宴之上也男女分席而坐,尤其是正当婚配妙龄的公子哥和贵女,哪怕羞得不行也得咬着帕子将席面隔开。

马知州本人虽然人脉不广,但做寿的老父亲却桃李满天下,今天来的贵客有不少,光是男宾这一席里叫得上号的圣京名门就不下五六家。

古元舟就是其中之一。

他哪儿都没去,老老实实站在沈寒天身边。

“你快入席吧,不必守着我。”沈寒天淡淡道。

“表哥,你当真不跟着我们一起返回圣京?”古元舟皱眉。

“得圣命返京的只有古家,并非沈家,你们还是早些动身,别路上耽误。”沈寒天坐在轮椅上,轻轻合起双眼。

古元舟刚要开口,突然耳边微动,他下意识地一伸手竟然凭空捉住了一枝残梅!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梅花的香气,这枝红梅已经在他手里落尽了最后一片花瓣。

“梅花?”沈寒天微微侧过脸。

“情况不太对,梅林有人。”

“一起去。”沈寒天说。

等古元舟推着他抵达时,丹娘早就走得无影无踪,空留雪地上一片凌乱,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箭上有毒……”古元舟吃了一惊,“箭上有毒!”

沈寒天:“这就是你方才跟我说的……那位高手留下的?”

他虽双眼已盲,但聪慧机敏,非常人所及。

光凭古元舟的反应和脱口而出的四个字,他就猜出有人留下了线索。

“是……”古元舟镇定下来,“有人在雪地里留了字。”

沈寒天轻叹:“是个聪明人,竟然还能发现这些武器上有毒。报上去吧,也能让你给家里挣点赏赐。”

“表哥相信?万一有人故意混淆视线……”

“这批兵器有问题并非一日之功,你也早就在暗中调查,如今再多加一条而已,回去好好查清楚,别到了圣上面前一问三不知。”

古元舟眼神复杂,俊朗的面容透着一抹不忍。

“哥,如果不是当年你被冤枉,又怎会落到今日这幅田地。”他忍不住了,“你同我前去,凭着这次的功绩,多少也能替沈家挣回一些颜面,你的日子也好过些。”

沈寒天轻轻抬眼,嗅着冰冷空气中的悠然梅香。

“我不去了,我就快要成亲了,如果走了,我的新娘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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