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苏蕴晴傅文澈全局
  • 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苏蕴晴傅文澈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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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柔心糖
  • 更新:2024-12-04 16:37: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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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吓醒了杳娘和慧娘。

丹娘不慌不忙放下帘子,淡淡地来了句:“好像不是回家的路,你看看司机……啊不,车夫是不是迷路了。”

赵氏狐疑:“车夫都是咱们自家用了多年的老人了,你浑说什么,别仗着自己憨傻就想逃过责罚。我看你是这段日子在老太太跟前受宠了,就无法无天。”

慧娘嘻嘻哈哈地笑起来:“母亲说得对,我瞧丹娘就是皮痒了。”

杳娘也不信,但她好歹温柔得体很多,只是轻轻蹙起秀气的眉尖:“少说两句吧丹娘,别惹太太生气。”

丹娘闭上嘴巴。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一直都懂这个道理。

既然如此,她只能先求自保,毕竟现在的她也没有前一世那牛哄哄的本事,先苟着吧,别的还能怎么办呢?

赵氏借着三分醉意,索性将这段日子的不爽一股脑都倒了出来,指着丹娘的鼻子骂了个过瘾,又想起自己之前给出去的十两银子,又是一阵心疼窝火,索性骂得更不客气了。

慧娘趁火打劫,把丹娘的那对金丝玉镯抢了来戴在自己手上。

见同胞妹妹如此浅薄嚣张,杳娘忍了忍没开口,挪开视线,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马车里正闹腾着,突然一个猛地刹车,一车女眷人仰马翻。

早有准备的丹娘牢牢扣住窗框才没让自己翻出去。

赵氏母女三人早就撞得七荤八素,差点晕过去。

还没等她们稳住,车内跳进来一个黑衣莽汉,草草扫了一眼车里的女孩,先看了看杳娘和慧娘头上的发簪,然后锁定了慧娘手腕上的镯子,一只大手拽着她,像拖小鸡似的把人拽出了马车之外。

慧娘尖叫连连,赵氏差点没吓晕了过去,杳娘小脸惨白,花容失色。

只有丹娘很镇定地喊了句:“你们可能抓错人了……那个啥,我才是你们要找的人。”

可惜,对方根本不听,扯了慧娘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赵氏已经抖得不像话,声音完全不似刚才那样气势如虹。

“快、快报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强官家女眷,岂有此理,胆大包天!!”赵氏哭喊着,嗓子都扯破了。

“娘,娘……”杳娘泪水不断,“不能声张,千万不能啊,女儿还未过门,万一那荣昌侯府以此为由退亲,女儿可怎么办?”

这话宛如一盆凉水,把赵氏浇醒了。

宋府女眷在回家路上遭遇劫匪,这样的新闻传出去无论如何都不好听,涉及她两个嫡女的名声,尤其是最最疼爱器重的嫡长女,赵氏不得不急事缓办。

她闭了闭眼睛:“可、可也不能这样不管你妹妹啊……”

“娘,先让府中家丁去找吧,切莫把事情闹大,否则……女儿怎么办?我可怎么活啊?”杳娘慌得不行,心里早就将慧娘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妹妹真心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遇到事情就会拖后腿,还抵不上丹娘半点有用。

赵氏无奈,只得点头答应,母女两人带一个丹娘先回了府,把丹娘一撇,匆匆就去外书房寻宋恪松商量。

丹娘摸了摸鼻尖,先回柳璞斋更衣洗漱,再去给老太太请安推拿,顺便留在安福堂蹭了一顿晚饭。

老太太爱清淡,平日里都是小菜清粥度日,自从来了个蹭吃蹭喝的丹娘,她的小厨房就忙活起来。这不,今晚几道菜都鲜香可口,看得丹娘一阵心动。

鲜笋炒肉丁,虾仁菠菜,酒酿丸子,还有一份腊肉白菜汤,配上白白的米饭当真开胃下饭。

《重生成痴傻千金后,她又美又飒苏蕴晴傅文澈全局》精彩片段


这一声吓醒了杳娘和慧娘。

丹娘不慌不忙放下帘子,淡淡地来了句:“好像不是回家的路,你看看司机……啊不,车夫是不是迷路了。”

赵氏狐疑:“车夫都是咱们自家用了多年的老人了,你浑说什么,别仗着自己憨傻就想逃过责罚。我看你是这段日子在老太太跟前受宠了,就无法无天。”

慧娘嘻嘻哈哈地笑起来:“母亲说得对,我瞧丹娘就是皮痒了。”

杳娘也不信,但她好歹温柔得体很多,只是轻轻蹙起秀气的眉尖:“少说两句吧丹娘,别惹太太生气。”

丹娘闭上嘴巴。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一直都懂这个道理。

既然如此,她只能先求自保,毕竟现在的她也没有前一世那牛哄哄的本事,先苟着吧,别的还能怎么办呢?

赵氏借着三分醉意,索性将这段日子的不爽一股脑都倒了出来,指着丹娘的鼻子骂了个过瘾,又想起自己之前给出去的十两银子,又是一阵心疼窝火,索性骂得更不客气了。

慧娘趁火打劫,把丹娘的那对金丝玉镯抢了来戴在自己手上。

见同胞妹妹如此浅薄嚣张,杳娘忍了忍没开口,挪开视线,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马车里正闹腾着,突然一个猛地刹车,一车女眷人仰马翻。

早有准备的丹娘牢牢扣住窗框才没让自己翻出去。

赵氏母女三人早就撞得七荤八素,差点晕过去。

还没等她们稳住,车内跳进来一个黑衣莽汉,草草扫了一眼车里的女孩,先看了看杳娘和慧娘头上的发簪,然后锁定了慧娘手腕上的镯子,一只大手拽着她,像拖小鸡似的把人拽出了马车之外。

慧娘尖叫连连,赵氏差点没吓晕了过去,杳娘小脸惨白,花容失色。

只有丹娘很镇定地喊了句:“你们可能抓错人了……那个啥,我才是你们要找的人。”

可惜,对方根本不听,扯了慧娘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赵氏已经抖得不像话,声音完全不似刚才那样气势如虹。

“快、快报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强官家女眷,岂有此理,胆大包天!!”赵氏哭喊着,嗓子都扯破了。

“娘,娘……”杳娘泪水不断,“不能声张,千万不能啊,女儿还未过门,万一那荣昌侯府以此为由退亲,女儿可怎么办?”

这话宛如一盆凉水,把赵氏浇醒了。

宋府女眷在回家路上遭遇劫匪,这样的新闻传出去无论如何都不好听,涉及她两个嫡女的名声,尤其是最最疼爱器重的嫡长女,赵氏不得不急事缓办。

她闭了闭眼睛:“可、可也不能这样不管你妹妹啊……”

“娘,先让府中家丁去找吧,切莫把事情闹大,否则……女儿怎么办?我可怎么活啊?”杳娘慌得不行,心里早就将慧娘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妹妹真心是扶不上墙的阿斗。

遇到事情就会拖后腿,还抵不上丹娘半点有用。

赵氏无奈,只得点头答应,母女两人带一个丹娘先回了府,把丹娘一撇,匆匆就去外书房寻宋恪松商量。

丹娘摸了摸鼻尖,先回柳璞斋更衣洗漱,再去给老太太请安推拿,顺便留在安福堂蹭了一顿晚饭。

老太太爱清淡,平日里都是小菜清粥度日,自从来了个蹭吃蹭喝的丹娘,她的小厨房就忙活起来。这不,今晚几道菜都鲜香可口,看得丹娘一阵心动。

鲜笋炒肉丁,虾仁菠菜,酒酿丸子,还有一份腊肉白菜汤,配上白白的米饭当真开胃下饭。

“混账,怎么跟母亲说话的?”杳娘皱眉,“母亲当时已有几分醉意,哪能处处看护到位,你倒好,自己眼皮子浅,连庶妹的东西也要抢。”

“也是我管教无方,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现在你父亲关你紧闭,这段日子你就好好的在屋子里反省吧。”赵氏胸口起伏,“尤其是头个月,千万不准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明白吗?否则,你父亲认识的那些贫寒学子里,总有一个轮到给你做夫婿,你可想清楚了。”

事关终身大事,慧娘终于闭上嘴巴。

赵氏又说教了一番,带着一身疲惫离开。

杳娘却没走。

慧娘嘴硬:“姐姐还有什么赐教的,尽管说吧,左右现在爹娘都不在这里,妹妹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慧儿,再过些日子,我便要出门子了。虽说我先嫁去圣京,家里随后就到,但毕竟是出了门子,以后姐姐再想护着你,提点你,也不能够了。”

杳娘语重心长,“你性子急躁,待人不够宽厚,因现如今你是咱们府里的嫡出小姐,你才能这样风光。等你出嫁了到了婆家,一门子隔山望水的生人你也这般横冲直撞吗?”

“家里出事的那年你我都还年幼,但已有了记忆。旁的不说,就说咱们家之前的风光,哪里是现在能比得上的?如今圣上垂爱,爹爹终于又有了复起的机会,咱们做女儿的虽不能为父解忧,最起码也不该给家里抹黑!”

杳娘重重地说着,拉着慧娘的手,两人一起坐在床沿边。

“慧儿,你我一母同胞,姐姐难道还会害你不成?”她款款劝说,“你想想,你是官家女眷,咱们又快回圣京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把事情闹大,最后就算真的找到了幕后真凶,可你的名节也毁了呀。圣京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会要一个名节已毁的千金小姐做媳妇吗?”

慧娘听到这儿,终于有了些许动容。

她磕磕巴巴地说:“那几个把我掳走的人倒确实没有加害于我,他们连碰都没碰我一下。”

“好妹子,你说的这些姐姐都信,可外头的人信吗?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掳走一整夜没有回府,你让那些外人怎么想?”

杳娘轻轻替妹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瞧你这样,连我都心疼,何况爹爹和娘亲?为着你的事情,咱们一家子一整晚都没合眼了,还是老太太出面请端肃太妃替你圆了这桩事。以后就算有人提起来,有太妃娘娘在前头压着,没人敢说三道四。”

“所以啊,这件事得瞒在心里,烂在肚子里,一直带进棺材里去,你可明白?”

杳娘见妹妹还面色有些愤愤,不由地失去耐心:“不然的话,你就真的嫁给那些贫寒学子,一辈子过苦日子去吧。”

“大姐姐,我可不要!”慧娘这才慌了神。

“既不要,那就得记住姐姐的话。别全家上下替你瞒住了,你自己大嘴巴说了出去,还闹得满城风雨。今儿也是,丹娘就是个小傻子,你非得跑到她屋子里去,给她又提醒了一遍。没你这番举动,说不定丹娘明天一早起来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杳娘的话让慧娘后悔不迭。

“我知道错了,好姐姐……我再也不敢了!你给父亲说说,爹爹最疼你了,你的话他一定听的。”慧娘急了,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可不要嫁给什么贫寒人家,我不要吃苦头。”

杳娘安抚地拍拍妹妹的手背:“你放心,姐姐出嫁之前一定让爹爹放你出来,争取啊让母亲给你寻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婿。”

女孩子怎么了?

凭什么女孩子不能买地?!

杳娘被锁进房里绣嫁妆了,作为荣昌侯府的准儿媳,她如今已经成了云州的话题人物,云州里的官宦人家无一例外都表达羡慕。

那可是圣京里的勋爵人家,嫁的还不是庶子,而是嫡次子。

赵氏忙碌于给女儿备嫁的各种事宜,同时也没有落下云州各家女眷的邀请,隔三岔五去喝个茶吃个酒什么的,还把慧娘带着。毕竟,三个女儿,有两个已经定好了人家,只有慧娘还悬在半空中。

可惜,四小姐不争气,跟那帮千金小姐始终玩不到一起去。

隆冬时节,阖府上下一片暖意融融。

杳娘婚事在即,赵氏也大方了起来,就连丹娘屋子里都能用上银丝碳了。这日丹娘正在老太太处用午饭,吃完后,老太太又喝了一碗甜丝丝的蜜枣茶。

她苍老的手轻轻用杯盖拨弄着茶水:“今儿早上太太在你们请安之后又过来了一趟。”

丹娘警觉起来,眼睛瞪圆了。

“三日后,马知州家的老父亲过七十大寿,你也一起去,好歹在出门之前也见见世面。”

丹娘:“可我没有合适的衣服。”

老太太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我已经帮你备好了,要你用每天两个时辰的推拿来换,如何呀?”

“好呀,老祖宗,咱们一言为定!”

丹娘太过兴奋,老太太都被闹得哭笑不得,摆摆手说:“倒不是为了我,是我一个老朋友了,只不过这是秘密,丹娘可明白?”

她垂下纤长的睫毛,点点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无旁人再知晓。”

老太太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们丹娘真聪明。”

穿到现在,第一次有人夸她聪明,丹娘高兴了。

老太太的礼物可没有那么好拿,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每天都下午都要在老太太的安福堂帮忙推拿,对外就说是老太太给她安排了婚前培训课,由老人家亲自指导,旁人不许过问。

宽大的镂空雕花木质屏风后面,丹娘一直在帮忙推拿。

她的眼睛被蒙上,看不见眼前的人。

但对她而言这不是什么问题,作为前世的高手,她对人体的熟悉程度远超大家的想象,哪怕蒙着眼睛也一样能准确拿捏住穴位。

真正难的,是她目前这副身体太弱。

一天两个时辰,也就是四小时,连续三天,她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快断了。

好消息还是有的,被她推拿的人明显好了许多。

最后一天推拿结束,丹娘行了个礼正要退下,突然榻上的人开口了:“小丫头,这些天辛苦你了,没想到你的推拿之术还真有奇效。”

这是个声音低沉的老妇人。

丹娘恭敬地回答:“祖母的吩咐,丹娘不敢不从,能帮到贵人是丹娘的福气。”

“都说宋府上的七小姐是个傻子,如今看来也传言也不能多信,我瞧你聪慧伶俐,很讨人喜欢。”

丹娘又行了一礼,这次没有再说话。

又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再开口,她就慢慢离开。

她的身影刚走出安福堂,老太太就出现在屏风后面。

“如何?”老太太问。

床上的老妇人被左右扶着坐起身子,拢了拢花白的鬓角:“这回你倒是没诓我,确实舒服多了。”

“我亲自体验过了,哪会骗你?”

见慧娘还想刁难自己,她话锋一转问道:“四姐姐,你可听父亲提起过江南龚家,还有近些日子在书院里大放异彩的李氏兄弟?”

“什么?”慧娘眯起眼睛。

“妹妹不才,跟在老太太身边久了也听到一些传言,说是父亲很中意这几个读书儿郎。就连二哥哥三哥哥都对李氏兄弟称赞不已,说他们笔墨文书诗词俱佳,来年说不定能一举中第。”

丹娘笑得眉眼弯弯,“你说,若是他们当中也出个状元郎君,父亲会不会动了收他们当女婿的念头?”

慧娘大吃一惊,眼珠子转了转,当下也顾不上为难丹娘了,领着三奴就往回走,直奔赵氏的屋子。

天色阴沉沉地暗了下来,书萱不安地问:“姑娘,咱们这样诓骗四姑娘,万一……”

“谁骗她了。”丹娘亲手掸了掸落在斗篷上的碎雪,如画般的眼眸明艳生动,隐隐透着一股冷意。

夜深了,烛火燃燃,赵氏的屋子却不得消停。

“娘,爹爹真的要将我跟那什么江南龚家,还有李氏兄弟议亲吗?我不依,我就不!江南龚家再好,能比得上圣京的富贵人家吗?凭什么姐姐能嫁入伯爵府,而我……却只能将就这样的人家?”

慧娘又哭又闹,吵得赵氏头疼不已,坐在桌子旁,一只手扶着额头,一脸中风状:“你可以哭得大声些,最好让你父亲也听见。”

淡淡的一句话成功让慧娘闭上嘴巴,她脸上的胭脂都哭花了,跪在地上抱着赵氏的膝盖,眼泪如断了线珠子一样落下。

“娘,女儿知道自己处处比不上姐姐,可毕竟也是您和爹爹的亲生骨肉,是宋家的嫡出小姐……我真的不想被姐姐比下去太多,姐姐嫁了个好人家,我不敢比她强,那起码也得是圣京城里的富贵人家吧……难道您就舍得让我远嫁?还是留在云州城里,配那什么李氏兄弟?”

慧娘哭得赵氏心烦意乱。

其实这件事早些天宋恪松就与她说过。

当时赵氏也很不满意,因为这几个子弟的家世都太单薄了,在她看来根本配不上她的慧儿。

但宋恪松却冷静清醒得多,直言不讳:“我看中的这几个孩子与慧儿都年貌相配,江南龚家虽然现在已经没落,但当年可是显赫一时,即便如此,他们如今也是清贵人家里不可多得的人物。那龚家小少爷你也见过,长得如何,学问如何,人品如何,你自己心里有数。”

“再说李氏兄弟,虽然家里是皇商出身,与读书人相比是差了点。但李家不缺财帛,李氏兄弟又都很奋发上进,我已请教过书院的先生,都说他们俩在书院里的表现属于上等。这样努力又家底丰厚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无论慧儿选哪一个,都能高枕无忧。”

赵氏听了丈夫的话有些心动。

慧儿不比杳儿,不漂亮,也不算聪明,性格嘛说好听是直爽,说难听就是跋扈。这样一个女儿如果嫁去了高门显贵,以后的日子有多难熬可想而知,娘家是一点力都帮不上。

赵氏刚想到这儿,却被身边的宋恪松打断。

这位识人断事多年的官老爷自有一套本事,光看赵氏的面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冷冷笑道:“我劝你切莫做什么让慧儿嫁去高门贵府的春秋大梦了,就凭慧儿那模样性子,哪家名门愿意要这样的儿媳妇?”

她很有礼貌,但丹娘却从这种礼貌中读出了一丝居高临下的骄傲。

沈夫人轻轻回礼:“沈家已经离开圣京,山高水远,到底是有缘人还能再见面,侯夫人最近可好?”

“还行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荣昌候府忙得很,圣京里多少事情等着我去操持忙碌。也是沈夫人你清闲了,寒天离开圣京后,你也轻松了不少吧?让人好生羡慕。”

沈夫人微笑,没说什么。

谢夫人又看向丹娘:“这就是……宋府的庶出七小姐吧?瞧着模样不错,造化弄人,谁能晓得是个傻子。”

她瞥了一眼赵氏,语气亲昵又倨傲:“难为你了,这么多年还要照顾这样一个孩子长大,也是不容易。”

赵氏心底暗骂,但面子上撑住了:“瞧您说的哪儿的话,都是自家孩子,说什么不容易的。倒是这些年让孩子们受苦了,多亏老天开眼,能让咱们家杳娘寻得这样一门好亲事,怕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谢夫人被捧得飘飘然:“你说得也对。”

赵氏嘴角抽了抽。

谢夫人又回眸:“你是叫丹娘……对吧?”

她冲着丹娘招招手,丹娘看了一眼老太太,得到允许后才慢吞吞走到谢夫人面前。

“怪可怜的,要嫁给一个瞎子瘸子,这辈子怕是有吃不完的苦头。”谢夫人同情极了,从腕上退下一只玉镯子塞给丹娘,“你成婚的时候,我们一家怕是无缘来吃喜酒了,这点子薄礼就算我这个做长辈的一点心意,往后要好好过日子才是。”

丹娘双手收起镯子,嘴角一弯:“谢侯夫人,侯夫人说得对。不过……我一个傻子,能嫁沈寒天也不错啦,要不是他瞎了瘸了,我怕是还没人要呢。”

谢夫人的笑容僵了僵:“怎么会呢,你生的这般好看。”

“真的?”丹娘顿时两眼亮晶晶,“那、那我要是不嫁给沈家,侯夫人愿意让我当你家儿媳妇吗?”

谢夫人立马像被火烫到一样松开手。

赵氏沉下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丹娘一脸无辜,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谢夫人用帕子挡住嘴角:“罢了,今儿事情已经办完,我先告辞,不必远送。”

谢夫人一离开,沈夫人也跟着告辞了。

只不过,她说她也准备了一点礼物在马车上,想让丹娘同自己一起去拿。

丹娘没拒绝,点点头跟上。

谢夫人的马车早就走远了,看得出来她半点不想和沈夫人扯上关系。

丹娘按照沈夫人的指点爬上了那一辆马车,推门进去,她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面冠如玉,双眼紧闭,他没有戴发冠,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用绸带束起,一身素白长衫衬得他气质如云,让人捉摸不定。

“沈、沈寒天?”

“宋七小姐。”

他朝她的方向转过脸来,她这下彻底看清了他的模样。

果然,当年才绝天下的状元郎是世间少有的如玉少年,即便他闭着眼睛,那张脸也看得丹娘心头一阵小鹿乱撞。

“听说,你刚才与荣昌候夫人说想做她家儿媳?你若真愿意,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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