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年的感觉。
休养了几天,我身体逐渐好转了,人也有精神了。
不知道是因为孕激素随着孩子失去褪下去了,还是那支镯子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在等待鉴定报告出来的这几天,我在网上又找了一家律师所,准备向林泽路起诉离婚。
第七天离婚协议也拟定了。
而林泽路在这七天里,一次都没出现过,只是每天虚情假意的给我发微信,假装很深情,要我照顾好自己。
就在我想把离婚协议发给林泽路的时候,两个不速之客闯入了我的病房。
来势汹汹的婆婆提着两根又长又细的柳条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耀武扬威的秦仙儿。
两人骂骂咧咧,站在我病床前就是一顿数落。
“林妈妈,你就听我的吧!这事儿我都找了香港的大师算过,那个大师很厉害的,很多香港明星都去找他算。”
“那个大师说了,盈盈姐就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五年才怀不了孕,怀上了还胎停流产了!”
“大师说这个不干净的东西,八成就是盈盈姐婚前乱搞,流产打掉的孩子,成了怨灵,不死心缠着盈盈姐呢!你必须要用柳条狠狠抽她二十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