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沉着,有点犯恶心,嘴唇也干的很。
我虚弱的抬起手,指了指隔壁桌上的水。
“水……”
“水?”
林泽路听后暴跳如雷!
“你还有心思喝水?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孩子都没了,你的心难道不会痛吗?你知不知道,我爸妈盼这个孩子盼了五年,这五年为你四处奔波寻医也花了不少钱。”
“眼看着你终于怀孕了,却又胎停流产了?”
他叱骂着我,完全没想过我身心俱疲,受伤最重。
孕激素还未褪去,我情绪特别敏感,可眼眶里挤不出半滴眼泪,只能硬生生的疼痛干涩。
我想喝的那杯水,林泽路始终没有递到我手里。
就好像我和他的感情一样,始终没有走到我们预想的那一步。
我的心彻底死了。
随着孩子的离去,也意味着我们两个该分开了。
我下定了决定要和他离婚。
“林泽路……”
我刚要说出口,林泽路的手机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