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賎人,我可没你这种妹妹,以后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你!”
我被面霜罐子砸到了手臂,一阵生疼。
玻璃碎了一地,四处飞溅。
一罐几千块的面霜,此刻就如烂泥般散落在地。
就如宋暖暖的道德和底线,化作了一滩烂泥。
我转头看向宋暖暖:“我什么时候在乎过你的钱?
即便是妈妈化疗问你借的钱也已经还清了,还欠你什么?”
宋暖暖被怼得哑口无言,但淬了毒般的眼睛依旧死死瞪着我。
她的手紧紧攥着沙发套,手握得咯咯作响。
我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我只是希望,你别再害人了。”
宋暖暖头皮被扯得吃痛,张牙舞爪地就想来打我。
“多管闲事!”
我松开她的头发,和她拉开了距离。
“还有一件事,妈妈又需要化疗了,我不需要你的钱,但我希望你能时常去医院看望她。”
我语气顿了顿,淡淡瞥了她一眼:“妈还是很想你的。”
即便宋暖暖做了再多的错事,妈妈还是念叨着她。
如今妈妈已经到了晚期,即便是化疗,存活率也很低。
我马上就要开学了,也不能时时刻刻守着妈妈。
而宋暖暖,这些年都没有尽到身为女儿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