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我听他给墓地销售打电话问那个墓地能不能放两个人的时候,就完全肯定了。这傻小子不会要殉情吧?“你不能犯傻!我还要你以后每年给我扫墓呢!”我再三嘱咐。他只是笑,却不肯正面回答。那天下雨了。我躺在他的怀里,永远闭上了眼睛。死后成了灵魂,因为担心许信做傻事,所以我没有消散。就飘在空中,看许信一板一眼给我办后事。让我欣慰的是,他真的没有让那个红白喜事乐队来吹拉弹唱。我没什么亲友,下葬那天除了许信,只有萧则。“萧则,你记得以后每年帮她扫墓好不好?”“我以后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