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捂住我的嘴,强行压制住我的呜咽声。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一样,让我喘不过气。
江贺临从不会叫我小溪,而是叫我阿溪。
原来“小溪”二字,是另一个人的专属称呼。
原来昨晚凌晨十二点的广告大屏,是送给那个女孩儿的生日贺礼。
我多可笑,竟然还自作多情,以为那是江贺临给我的礼物了!
我偷偷躲了起来,等到他们离开,我才进了化妆间。
满屋子的玫瑰花,桌子上放着一本相册。
翻开来,是一个女孩儿记录她和她恋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去爬山,去看海,去压马路。
他们甚至还一起跳伞,在空中时二人肾上腺素飙升,世间只有彼此。
相册中的男人,是江贺临。
我从没见过的,京圈纨绔江贺临的另一面。
而女孩儿在相册落款写了一行字。
愿陆溪和江贺临,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我自虐一般翻完了相册,最终承受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正好此时,江贺临的电话打了过来。
“宝宝,不是让你在会场好好等我吗?你人呢?”
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佯装无事的笑了笑。
“我身体不舒服,想一个人回家待会儿。”
“你们自己玩儿吧。”
江贺临还没说什么,我却飞快挂了电话。
我连礼服都没有换下来,路上的人频频回头,我却拼了命的赶路回家。
江贺临,你以为我会等你和那个女人瓜熟蒂落后,狼狈离开吗?
我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