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早就忘了。
上个月秦仙儿停车压死了我宠物狗的事。
我没忍住抱怨了两句,秦仙儿就闹了大半个月不消停。
想起这事,林泽路不耐烦的扭头斥责我,只想尽快息事宁人。
“盈盈,你戴上镯子,那都是仙儿的一片心意,你辜负她的心意,未免太为难人了。”
“不是的,我……”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林泽路就“啧”了一声。
他拽过我的手,使出吃奶的劲儿往我手上套,即使我叫疼他也没停下来,硬生生给我戴了进去!
戴完镯子后,我手就红肿了,半个多月没消肿,镯子也取不下来,只能戴着应付林泽路和秦仙儿隔三差五的“检查”。
现在镯子碎了,里面还透出刺鼻的味道。
隐隐坠痛的小腹顿时让我明白了,胎停的问题出在哪儿!
我立刻擦干眼泪振作起来,在网上找了一家鉴定机构,将碎掉的镯子送去机构鉴定成分。
机构告诉我大概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出报告,让我耐心等一等。
怀疑在我心里已经埋下了种子。
在黑暗中,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生长。
说实话,我根本没耐心等。
每一天都在度日如年的感觉。
休养了几天,我身体逐渐好转了,人也有精神了。
不知道是因为孕激素随着孩子失去褪下去了,还是那支镯子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感觉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在等待鉴定报告出来的这几天,我在网上又找了一家律师所,准备向林泽路起诉离婚。
第七天离婚协议也拟定了。
而林泽路在这七天里,一次都没出现过,只是每天虚情假意的给我发微信,假装很深情,要我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