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的后劲儿很大,我强忍着脑袋的剧痛睁开眼,发现苏婉秋正蹲在我跟前,左右开弓狂扇我的脸。
“我尼玛,你有病吧!”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到了一边,看了眼电梯门外,依旧是死寂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
我俩不知睡了多久,苏婉秋比我醒得早,很快回想起了怎么回事。
在这种幽暗密闭的空间内,她毕竟是个女人,本能地就想唤醒我这个唯一的同伴。
被我这么一推,她向后摔了个屁股蹲,惨叫一声,气鼓鼓地开口骂道:
“你才有病,地震还能睡得这么死,我叫醒你还有错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懒得跟她对喷,睡了一觉,醉意减退得差不多了,只是嘴里苦涩的厉害,本能地想喝水稀释下,肚子也饿的厉害,一个劲儿地叫。
我估摸着,时间应该过了七八个小时了,现在多半是第二天早上。
这时苏婉秋的肚子似乎响应了我的号召,也发出了“咕咕”声响,电梯里黑不溜秋的,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显然,她也饿得够呛,苏婉秋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凶巴巴嘀咕道:
“看什么,美女一晚上没吃饭,肚子饿了不行么,你不也饿得肚子直叫唤么!”
见我不说话,她又开口:
“对了绿巨人,你有办法从这里出去吗,我手机好像掉楼上了,联系不到外面了,这下该怎么办.....”
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责怪,怪我昨天没帮她拿手机,要不然不会困死在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