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爱音乐,又有些放荡不羁,从他染成纯黄色的寸头就可以一目了然。
走在大路上,给人的第一印象不是搞艺术的就是搞音乐的,反正有些鹤立鸡群。
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的说法就是像街溜子,标准的小混混模样。
吴凡和他熟悉,其实他人不坏,还挺好相处。
就是有一点孤僻,不太好搭理人,也从来没看见他交过女朋友,这一点挺不可思议。
按理说,像他这样的人,不是应该风流潇洒吗?
反正搞不懂他。
他情绪不好的时候,喜欢拼命的敲架子鼓,好像再没有别的爱好了。
吴凡觉得他生来就是混酒吧的料。
浅柠倒了一杯红酒,然后把吴凡的空杯子也倒满后,就举了起来。
两个人碰了一下,吴凡只是抿了一口,她却一饮而尽了。
吴凡有些诧异。
她却很好看的笑了一下,“没事,你随意。”
吴凡脱口而出:“浅柠小姐,你来酒吧,不是来唱歌的,是来疗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