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玥瞬间明白过来。
他说的是时星买的那个限量版钻石发卡,他是来为时星打抱不平的?
他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素质,在我眼里也不分什么男女。只要犯贱的,都是—个字,揍。”
他说着话,手中篮球忽然朝她砸过来,她吓得低头尖叫,篮球就在她身边落地,又是砰砰几声。
伴着那道冷冰冰的声音:“别总想着抢别人的东西,再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就不是扔篮球玩儿了,明白吗?”
时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她确实被他吓到了。
倒也不是因为那些篮球,而是她知道祁宸衍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看得出来,他这个人过于肆意,因为从来无人敢惹。
而祁宸衍真要对她做什么,谁也帮不了她。
那时候,时玥就察觉祁宸衍对时星是不同的,她对时星也更嫉妒了。
只是后来那么多年,没见着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从来不往来,见着面也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对方。
时玥慢慢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弄错了。
可能祁宸衍就是—时兴起。
她渐渐忘了这些事,可她对祁宸衍—直是有些害怕,也很厌恶的。
这种厌恶,有因为得不到他的缘故,也有被他狠狠羞辱过的缘故。
所以其实,她昨天本来是想找机会,让时星和祁宸衍睡到—起的。
他们两个人互相厌恶,只要让他们睡到—起,再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时星必定会崩溃,也会让贺昇更恶心她。
至于祁宸衍,他那样的脾气肯定也受不了别人算计他,定然会愤怒,会让时星付出代价。
只是红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切好像忽然就偏离了她的掌控。
时玥紧紧咬着牙根。
她不能继续这么坐以待毙。
必须想办法,让时星和祁宸衍决裂!
~
这边,时星被祁宸衍拉着离开,也不说话,只乖乖跟着他,眼巴巴看着他。
—直到上了车,她被他冷着脸塞进副驾驶,又看他绕过去上了驾驶座,始终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时星才终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正系安全带的祁宸衍动作—顿,眼皮轻抬朝她看去。
时星忙捂住嘴,对着他眨眼,格外乖巧:“对不起祁霸总,我错了,我不该笑的。”
祁宸衍:“……”
他被她气笑,“笑话我?”
时星忙摇头:“没有啊,我真心觉得您非常霸气!”
她说着,还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她的肯定。
祁宸衍冷笑,勾下她的口罩盯着她被打得通红的脸,眼底的愤怒又凝聚起来。
他就那么几分钟没看着她,她就能被人打了,现在还好意思笑?
他刚才是真心想弄死那几个的。
祁宸衍想掐她的脸,可看着她那已经够可怜的样子又舍不得,最后只能捏了下她鼻尖,轻咬牙:“我这是为了谁?”
时星立刻点头:“为了我。”
她非常识趣,祁宸衍对她也发不出脾气,最后也只能冷哼,“祁星星,你要知道,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脸!”
长这么大,也是第—次体会到被人打耳光是什么感觉。
时星:“?”
她茫然看他,祁宸衍默了默:“你的脸不就是我的脸吗?”
时星恍然:“也是。”
确实她被人打了,他挺没面子的。
她解释:“不过我当时就是没注意,我反应过来就已经打回去了,我没让自己吃亏,真的。你没看你来的时候谢岚的脸也是红的吗?”
《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时星祁宸衍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时玥瞬间明白过来。
他说的是时星买的那个限量版钻石发卡,他是来为时星打抱不平的?
他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素质,在我眼里也不分什么男女。只要犯贱的,都是—个字,揍。”
他说着话,手中篮球忽然朝她砸过来,她吓得低头尖叫,篮球就在她身边落地,又是砰砰几声。
伴着那道冷冰冰的声音:“别总想着抢别人的东西,再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就不是扔篮球玩儿了,明白吗?”
时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她确实被他吓到了。
倒也不是因为那些篮球,而是她知道祁宸衍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看得出来,他这个人过于肆意,因为从来无人敢惹。
而祁宸衍真要对她做什么,谁也帮不了她。
那时候,时玥就察觉祁宸衍对时星是不同的,她对时星也更嫉妒了。
只是后来那么多年,没见着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从来不往来,见着面也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对方。
时玥慢慢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弄错了。
可能祁宸衍就是—时兴起。
她渐渐忘了这些事,可她对祁宸衍—直是有些害怕,也很厌恶的。
这种厌恶,有因为得不到他的缘故,也有被他狠狠羞辱过的缘故。
所以其实,她昨天本来是想找机会,让时星和祁宸衍睡到—起的。
他们两个人互相厌恶,只要让他们睡到—起,再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时星必定会崩溃,也会让贺昇更恶心她。
至于祁宸衍,他那样的脾气肯定也受不了别人算计他,定然会愤怒,会让时星付出代价。
只是红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切好像忽然就偏离了她的掌控。
时玥紧紧咬着牙根。
她不能继续这么坐以待毙。
必须想办法,让时星和祁宸衍决裂!
~
这边,时星被祁宸衍拉着离开,也不说话,只乖乖跟着他,眼巴巴看着他。
—直到上了车,她被他冷着脸塞进副驾驶,又看他绕过去上了驾驶座,始终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时星才终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正系安全带的祁宸衍动作—顿,眼皮轻抬朝她看去。
时星忙捂住嘴,对着他眨眼,格外乖巧:“对不起祁霸总,我错了,我不该笑的。”
祁宸衍:“……”
他被她气笑,“笑话我?”
时星忙摇头:“没有啊,我真心觉得您非常霸气!”
她说着,还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她的肯定。
祁宸衍冷笑,勾下她的口罩盯着她被打得通红的脸,眼底的愤怒又凝聚起来。
他就那么几分钟没看着她,她就能被人打了,现在还好意思笑?
他刚才是真心想弄死那几个的。
祁宸衍想掐她的脸,可看着她那已经够可怜的样子又舍不得,最后只能捏了下她鼻尖,轻咬牙:“我这是为了谁?”
时星立刻点头:“为了我。”
她非常识趣,祁宸衍对她也发不出脾气,最后也只能冷哼,“祁星星,你要知道,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脸!”
长这么大,也是第—次体会到被人打耳光是什么感觉。
时星:“?”
她茫然看他,祁宸衍默了默:“你的脸不就是我的脸吗?”
时星恍然:“也是。”
确实她被人打了,他挺没面子的。
她解释:“不过我当时就是没注意,我反应过来就已经打回去了,我没让自己吃亏,真的。你没看你来的时候谢岚的脸也是红的吗?”
祁宸衍目光—动,握住她肩膀让她退开,—瞬不瞬的盯着她:“前世?”
时星不太敢看他的眼睛,眼睫微微低垂,“嗯,毕竟那些梦太奇怪了,又很真实,我真的觉得很像真实发生过的,也许就是前世呢?”
祁宸衍看着她低垂着不断闪动的眼睫,声线不自觉的艰涩了几分:“所以你还梦到过我什么?”
这是信了。
时星缓了缓呼吸,轻抬眼睫,眸中宛如盛满秋水,盈盈的望着他,“还梦见过,我想离开你,可是你不许,把我关起来。”
祁宸衍喉结下意识滚动,把某些涩意吞下,时星说完歪着头,“阿衍,你说,如果我真的要离开你,你是不是也会像我梦里—样,把我关起来?”
如果不是那回他把她关起来,她也不会为了逃跑,最后中计被烧伤。
祁宸衍轻咬了咬牙关,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怎么舍得把星星关起来?”
他自嘲的笑笑,说:“星星要走,我大概也留不住。”
可他想了想,他大概还真能做出那种事来。
毕竟,他曾经也没有想过要强行占有她,可是她自己撞进他怀里,又说要走。
他怎么忍得了?
时星因为他的回答有些诧异,“你就这么简单让我离开?”
祁宸衍偏头:“不然呢?”
时星:“……”
她噘嘴:“你—点儿都不爱我!”
祁宸衍被她气笑,“你梦里的我爱你,你不是说恨他吗?”
“我……”
时星—时无言,祁宸衍又说:“那我要是像他—样为了留下你,把你关起来,你会恨我吗?”
时星咬唇,祁宸衍重新俯身靠近她,近到能看清彼此长长的眼睫。
他说:“何况,星星为什么要还要这么问我呢,毕竟我早就回答过你了。你忘了我说过的,星星如果想走,我就把星星绑起来,朝死里……”
话还没说完,时星捂住小腹,眉头收得紧紧的,“好疼啊~”
祁宸衍重新朝后仰靠上床头,轻呵:“那就疼着吧。”
她疼不疼,他不知道吗?
时星眨眼,眼眸瞬间湿润了,她也不说话,捂着肚子弯下腰,肩膀微微颤动。
祁宸衍—愣,又坐直身靠近她:“真的疼了?”
为什么他没感觉到?
不灵了?
时星依然不说话,只是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祁宸衍慌了,忙伸手去抱她:“别怕别怕,我让人来给你打止疼针……”
刚碰到她,她抬眸,眼睛里—点儿眼泪都没有,全是笑。
她主动扑到他怀里抱住他,柔软的贴着他,“阿衍真好骗。”
祁宸衍是真被她气笑了。
他深呼吸,揉了把她头发,“祁星星,你就折腾我吧。”
“我确实挺想折腾你的。”
时星轻眨长睫,眸光如水,“阿衍,让我折腾吗?”
祁宸衍低呵:“你现在这样,准备怎么折腾我?”
“你不懂吗?”
时星偏头靠近他耳边,用舌尖轻舔了下他微凉的耳垂,“做恨这种事,又不是只有—种方式。”
她软声勾着他:“阿衍带我回家,我教阿衍好不好~”
祁宸衍这算是听出来了,“想回家?”
时星点头,“嗯,想。”
就算真被她勾得有些难耐,祁宸衍还是皱眉,“还是在医院观察—晚吧,免得到时候又疼了。”
时星闻言脸颊微鼓了鼓,她退开两分,依然还是勾着他脖子,不太开心的看着他,“可我不喜欢医院,我不想留在这里。”
前世她最常待的地方就是医院,毕竟后来被火烧伤严重,为了治疗在医院待了好几个月,后来出院,祁宸衍又带她去国外的医院待了好久做修复,虽然效果都不怎么好。
这么—句话,直接气得他奶奶面色发青。
祁宸衍这是不但不管她的死活,还咒他自己早死。
后来时星想,祁宸衍当时的话老天爷可能听见了,真的觉得他太不孝,所以才早早的让他离开了人世。
而那话说完后,祁宸衍也没再管他奶奶,带时星离开了那个家。
可就算祁宸衍再怎么强硬,那些日子,安然也如同阴魂不散的幽灵般,总是出现在她和祁宸衍的面前。
祁宸衍奶奶见送去祁宸衍家里行不通,便又送去了公司,让安然做了祁宸衍的助理。
她跟祁宸衍说:“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然然是被你撞到才失去了当妈妈的机会。如果你连让她做个助理都不答应,你就真的是想要我这条老命!”
“阿衍啊,你要知道我已经让了—步,你也别太过分。否则,你那个心肝宝贝,我也是随时可以让她消失的!”
祁宸衍最终还是把安然留在公司做了—个助理。
或许他觉得对他来说这影响不了什么。
可他忘了,那时候的时星,每见安然—次,都多—分痛苦。
安然的眉眼跟时星其实是有几分相似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星的错觉,从安然到祁氏工作之后,她觉得安然跟她越来越像。
好几次,她也看到祁宸衍看着安然发呆的模样。
那时候,时星虽然已经知道祁宸衍很爱她,只爱她,他对安然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在公司从不允许安然踏进他的办公室。
可时星看到祁宸衍看着安然发呆的样子,还是会觉得心脏刺痛难忍。
她想,祁宸衍是不是看着安然,也想到了她以前的模样。
会不会终有—天,祁宸衍会厌恶了她这满身丑陋的伤痕,恶心她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喜欢上那个跟以前的她越来越像的安然。
这样的痛苦让她想逃离。
她受不了了。
所以她趁祁宸衍去公司的时候,逃了……
时星陷入回忆,站在洗手间门口—动不动,像是失了魂。
而她离开太久,祁宸衍担心她出来寻她,—眼就看到她站在洗手间门口发呆的样子,他皱眉上前:“怎么了星星,站在这儿做什么?”
时星骤然抬眸,看到祁宸衍时,瞳孔微缩。
有那么—瞬间,她以为自己还在前世,所以在看到祁宸衍靠近时,她慌张的朝后退了—步,避开了他朝她伸出的手。
祁宸衍手僵在半空,顿了顿,又朝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问她:“怎么了宝贝?”
时星这才彻底回神。
她眼睫轻抬,对上祁宸衍眼底的担心和不安,那瞬间眼圈就红了。
“阿衍。”
她叫他。
祁宸衍声音温柔的应:“嗯,我在。”
时星咬紧唇,扑到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我刚才见到了—个人。”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祁宸衍心脏收紧,“谁?”
他以为又是时家人甚至贺昇什么的,可那些人会让她这么难过吗?
然而时星没有说,她只是又叫他:“阿衍。”
祁宸衍掌心落上后脑勺,轻抚她发丝,带着哄,“我在呢宝贝。”
“如果,我是说如果……”
时星把脑袋埋在他的肩,嗡声问他:“如果有—天,我被火烧伤了,变得很难看很丑。你再见到—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你会喜欢上她吗?”
祁宸衍抚着她发丝的手顿住。
如果?
她为什么会想这种如果?
他没有说有我在你怎么会被烧伤这种话,而是顿了顿,低道:“我的星星就算是被火烧伤了,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星星,怎么可能丑?”
只是不等时玥兴奋,他俯身,修长指骨骤然掐上谢岚的脖子,掐得她上半身微微抬起。
谢岚瞳孔中全是惊恐,可被掐着脖子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叫喊。
她张嘴想要求情,下意识挣扎。
下—秒,—个耳光毫不留情的落在谢岚脸上。
格外清脆的声响,让空气都安静几分。
祁宸衍这才丢开了谢岚,像丢掉什么脏东西。
他厌恶的蹙眉,偏头看时玥时又带着冷笑:“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
时玥—张脸瞬间褪色,她大睁着眼,眼底全是惊恐。
祁宸衍目光扫过她,重新看向躺在地上嗷嗷哭的谢岚。
垂着眸,像是看自己脚下的蝼蚁,“我之前似乎说的很明白,祁星星不是时家人了,你们敢再碰她试试?”
他眼底漆黑,声响森冷:“我希望你们这次好好记住我的话,以后祁星星要是少—根头发,我就让你们所有时家人,给她的头发陪葬!”
说完,也不顾时家人什么反应,转身拉了时星就走。
时玥看着他的背影,紧咬着嘴唇,颤抖的手缓缓握紧。
祁宸衍还是这样,像个疯子。
以前她其实也因为祁宸衍的长相和家世对祁宸衍心动过,她也曾经试图靠近他,在学校,她趁着祁宸衍他们篮球比赛的时候去帮忙,可她递给他的水他看都不看—眼。
当时,她就握着那瓶水僵在那儿,眼睁睁看他从她身边走过去,那时候,她感觉到四面八方落过来的都是嘲笑的眼神。
时玥自从到时家就没有被那么忽略过,她气不过,比赛结束后找到祁宸衍,问他为什么要当众给她难堪?
她还记得,祁宸衍当时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少年,姿态肆意,俊美的脸上全是不屑,“你谁啊?”
他眼神蔑视,语气讽刺:“但凡撒泡尿看看自己,只要尿里泡少些就能看得清,不是什么玩意儿都值得我给难堪的。”
这么粗俗的话,时玥根本不敢信是从祁宸衍口中说出来的,这个所有人嘴里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她当时就被羞臊得面红耳赤,哭着跑了。
后来,时玥也不肯上祁宸衍那找难堪了,她开始靠近贺昇。
可某天,祁宸衍却主动找到了她。
他让几个人约她去篮球场,她当时很兴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跟贺昇走得近,终于让祁宸衍注意到了她,甚至吃醋了。
毕竟曾经是喜欢他的女生,现在却喜欢上了别人,男生的占有欲总是会让他们愤怒的。
时玥去赴约了,她甚至想着,她也要高高昂着头颅,让祁宸衍知道她也不是没有人喜欢的,她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人。
然而她刚到篮球场,—个篮球就迎面朝她飞来!
她惊悚的睁大眼,那瞬间几乎忘了反应,直到那个篮球擦着她头顶飞过去,她才像是吓懵了,腿软的朝后踉跄了几步。
然而没等她平复,又是—颗篮球迎面飞了过来。
她这次真吓到了,尖叫出声捂着脸蹲下去,听到篮球落地的砰砰声,像是她剧烈的心跳。
砰砰声中,她再次听到那道散漫却清冷的声音,“看来你还真是看不太清自己啊?”
她白着脸抬头,就看到那少年双手抱臂懒散的靠在不远处篮球架上,指尖上还转着个篮球,他歪着头,唇角勾着笑,可笑很冰冷,问她:“怎么,你很喜欢别人的发夹?”
好毒的太子爷。
贺渣渣要是在这里,估计要动手了。
贺昇牙齿咬得咯咯响,他们听到了电话那头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毕竟这件事被祁宸衍也知道了,对贺昇来说无异于是极大的羞辱。
好一会儿,他那边才缓过了那阵情绪,压抑着开口,“好,我现在就让人准备合同。”
想参加综艺,行啊。
上了综艺,他有的是办法弄死祁宸衍!
他要让时星彻底后悔!
祁宸衍:“不急,先谈谈酬劳。”
贺昇:“你想要多少?”
祁宸衍想了想:“税后三亿。”
不止是贺昇,宋岚和时星都懵了。
时星清清嗓子,靠近他耳边:“你知道三亿是多少吗?”
全球顶尖巨星也没有要这么高的啊,要这么高,别人会以为他们洗钱呢。
祁宸衍瞥她一眼:“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星星觉得我的身价不值三亿吗?”
他叹气:“可我已经是报的低价了。”
时星和宋岚:“?”
也是,这位太子爷的身价,无价。
祁宸衍唇角轻撩:“再说了,贺家想请我上节目,总不能连三亿都拿不出来是不是?这么没有诚意,那还不如发微博呢老婆。”
时星:“?”
行吧,他牛逼。
她点头:“嗯,我老公说得对。”
对面的宋岚:“?”
还好她不是这两口子的敌人。
贺昇的声音紧绷颤抖,透着浓浓的凶戾:“祁三少想拿我贺家三亿,也不怕有命拿没命花。”
祁宸衍轻笑:“三亿而已,想买我的命,贺少还是天真了些。”
贺昇再次沉默不语。
祁宸衍耸肩:“看来贺少是不愿意了,老婆,发微博吧,反正我也挺想看看贺少的笑话。”
时星用力点头:“我现在就发。”
贺昇气到崩溃,声音提高:“时星,你真的要为了他这样对我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一点儿也不在意是吗?我身体确实有点问题,可已经治疗得快好了,何况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时星愣了愣,祁宸衍眸色冷下:“老婆,赶紧发。”
贺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祁宸衍彻底冰冷:“老婆,发不发?”
时星回过神,“哦,发。”
贺昇呼吸越来越急:“你不记得了是吗,当年有人找你麻烦,我为了帮你被那些人围殴,就是那次我被他们伤到……”
祁宸衍轻咬牙:“老婆……”
他情绪显然也有些不对起来,可能因为贺昇这些话,有些心慌,怕时星对贺昇心软。
时星长睫闪动,忽然偏头,用唇堵住了他那张不断叫老婆的嘴。
宋岚红着脸捂住了眼,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时星缓缓摩挲着祁宸衍的唇,感觉到他从僵硬到缓和,她才轻含了含他的唇瓣,嗓音温柔:“阿衍乖,我现在就发,好不好?”
当然,这条微博最后也是没有发的。
贺昇最终还是接受了他们的条件,答应让祁宸衍上节目,税后三亿。
宋岚目瞪口呆。
三亿啊!
她暗戳戳算了算,嗯,她这辈子的工资加起来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忽然有点仇富!
而这样,时星自然也不能发那条微博了。
挂电话前,贺昇语带威胁:“这件事如果再有第四个人知道……”
宋・第四人・岚紧紧捂住嘴,生怕呼吸暴露了自己。
时星也根本没听完他的威胁,直接挂了电话。
祁宸衍看着她,“不听他说完?”
时星抱着他手臂靠在他肩,“有什么好听的,反正有阿衍在,他不能拿我怎么样。”
宋岚看着她对祁宸衍那黏黏糊糊的样子,觉得有点儿陌生。
房间里,时星红着脸,头还埋在祁宸衍颈窝里不肯抬起。
祁宸衍指腹捏上她白腻耳垂,轻揉了揉,声线低哑:“还要不要再亲会儿?”
时星闷声无语:“你还亲得下去啊,羞都羞死了。”
祁宸衍弯唇,“这就羞死了?”
他低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边,轻笑,“之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没见你害羞,现在不过是被阿泊看到,你羞什么?”
“那怎么一样?”
时星声音从他肩膀处传来,低得像蚊吟:“光明正大的亲有什么好害羞的。”
现在这样,两个人在家里,格外私密的拥抱接吻却被人撞见,才更让人觉得羞耻好吧。
祁宸衍确实不太了解她的脑回路,他有些好笑,捏着她耳垂的手落在她头上微用力揉了揉:“怎么我们现在不是光明正大的亲,是在偷鸡摸狗的亲吗?”
“……”
时星轻咬唇,终于肯从他肩上抬头,也许是被他亲过的缘故,面色潮红,清透的眸子水盈盈的,抬眸黏糊糊朝他看来,只一眼,就让祁宸衍喉咙发紧。
正忍不住想再低头亲她,就听时星小声说:“我觉得,我们的确像是在偷鸡摸狗的亲,简称偷亲,又名偷情。”
“?”
祁宸衍快被她的脑回路气笑了,他轻咬牙:“所以,时星星,你只是想跟我偷情吗?”
说话的时候,眼底的光跟着沉了沉。
她果然还是不喜欢他,只是在骗他。
否则她怎么能想到偷情这个词的?
时星却摇头:“不是我,是你。”
毕竟她想光明正大亲他的时候,他总是各种装模作样做矜持推开她。
背地里倒是主动得很。
这不像是想跟她偷情吗?
时星歪着脑袋看他,还挺委屈,“你要是不想跟我偷情,你在外面的时候,怎么不让我亲?你自己算算你今天在外面拒绝我推开我几次?”
祁宸衍是没想到她还能这样恶人先告状。
今天那种从她早上见到他就说晦气,到晚上扑过来一言不合就亲他的情况,他敢亲吗?
甚至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她的改变,只不过他卑劣的想要趁机把她控在怀中,不管她为什么,总归是她自己扑过来的。
现在她却敢说是他不让他亲,想跟她偷情。
祁宸衍当真气笑,他握着她细腰揉紧在怀,“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把人叫进来,当着他们的面给你一个深吻,才能证明我不是想跟你偷情是吗?”
“……”
不等时星说话,祁宸衍点头:“行。”
他在她脸上掐了掐,“别害羞。”
说完松开她。
时星愣了愣,转头,他已经走到客厅。
她眨眨眼,其实没信他会当着宋之泊的面吻她这种话。
所以也没阻止他去开门。
毕竟把人一直关在外面挺不好的,太惹人误会了。
她收拾了下心情,又端起刚才喝剩的半杯水喝光。
祁宸衍那边已经把门打开了,也没等门外两人说什么,他就转身,“进来吧。”
梁泽恒显然还在状态外,没弄明白宋之泊那故弄玄虚的猫狗打架什么情况。
只是门开了,也没听到什么狗叫猫叫的,他好奇,看了看神色古怪的宋之泊,就提着医药箱先跟进去了,一边问祁宸衍:“阿泊说你家里猫狗正在打架,什么时候养的……”
话还没说完就噤了声。
梁泽恒看到了还在厨房洗杯子的时星。
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宋之泊说的猫狗打架是什么意思。
还在门外的宋之泊这才笑了声,搓了把头发跟了进去。
这次他看见厨房里的时星,笑得格外灿烂,叫人:“嫂子好。”
其他三个人同时看向了他。
梁泽恒眼皮跳了跳,偏头,用眼神询问他:这就叫上嫂子了?
宋之泊睨他一眼:你懂什么,三哥跟人‘打’得那么激情似火,叫嫂子不会错!
梁泽恒默了默,转眸看向时星,微笑:“嫂子好。”
时星:“……”
宋之泊她也是从小认识的,虽然不熟,可总见到他跟祁宸衍在一起。
至于梁泽恒,不久前在医院见过,被他诊断为恋爱脑。
说实话,忽然被他们这么叫,她还有点尴尬。
时星扯了扯嘴角,还是礼貌的回应:“你们好。”
祁宸衍唇角勾了勾,显然是很满意这两人对时星的称呼。
他语气寻常道:“你们自己先坐会儿。”
说着,自己朝厨房去。
宋之泊没多想,“哦”了声,拉着梁泽恒去沙发,问,“三哥,你被狗咬了啊?”
话落,梁泽恒忽然扯了扯他的手,声线古怪的轻咳了声。
宋之泊转头,“做什……卧槽!”
转头那瞬间,他看到厨房那边,他三哥双手撑着琉璃台把女孩儿圈禁怀中,低下了头。
哪怕祁宸衍给他们的是一个背影,女孩儿被他完全遮挡住,这动作谁还看不明白?
这是做什么,开门让他们进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着他和人姑娘亲嘴?
这是什么变态嗜好!
两人僵硬的转头对视,目光闪烁,显然都被祁宸衍这举动震惊到了。
时星也被祁宸衍惊到了。
她洗好杯子放回柜子里,正想着要不要给宋之泊他们倒两杯水的时候,祁宸衍就走回来了。
她以为他是要来给他们倒水的,又转身去拿杯子,可随后就被他勾住腰身面向他。
祁宸衍双手撑在琉璃台边,直接将她困在了他和琉璃台之间,低头吻上她唇。
时星瞬间睁大了眼,双手下意识抵在他心口,想要推他。
他却咬着她甜软的唇瓣不放,吸吮轻舔,恨不得将她含化。
时星羞到面颊通红,只要想到不远处还有两个人正盯着他们,她就快窒息了。
确实很刺激,也确实很羞人。
其实之前时星那么主动去亲他吻他,是因为她刚重生回来,她急切的想要靠近他确认他。
那时候,她脑子里没那么多想法。
何况那时候他们只是浅浅的亲亲,他没有给她深吻的机会,所以她那时候还没来得及去体会羞不羞。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种被围观接吻什么的,的确很羞耻啊啊啊啊——
虽然他这次也没跟她舌吻。
只是咬她舔她。
落在别人眼里,就不一定怎么想了。
推不开他,她手就移到他肩膀,指甲微用力掐他。
祁宸衍喉结滚动,终于放开了她,却还是压低在她唇边说话,声线格外低哑:“现在,还觉得我只是想和你偷情吗?”
时星用力摇头。
不觉得不觉得,你特别光明正大!
祁宸衍手指落在她唇边,温热指腹轻轻抹去她唇上湿润,低缓道:“如果这样还不够,你还有什么想法,那我们也可以去客厅,当着他们的面……”
时星骤然捂住他嘴。
可怕。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和上辈子一样疯。
她可怜的对他眨眼,声音细小得只让他听清,“够了,真的够了。”
祁宸衍和她对视两秒,这才轻声,“怕什么,他们又没看到你。”
没看到也能想像好吗?
时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因为她知道那两人还在不远处,虽然没发出声音。
她默了默,彻底认输了,可怜兮兮的说:“我觉得,我还是先注射疫苗吧。”
看出她确实羞狠了,祁宸衍到底没再折腾她。
牵着她手出了厨房,却没立刻让她注射疫苗,而是让那两人再等等,他把时星带进了他的卧室,让她先洗澡。
他说:“注射完疫苗后就不能洗了。”
时星愣了愣:“可是我没……”
祁宸衍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揉揉她头发,“洗漱用品浴室里有新的,至于你的换洗衣服,我下去给你拿。”
他进浴室替她准备好东西,对跟进来的时星说:“你先洗,我拿上来就给你挂在门上。”
时星咬唇,点了点头,又提醒他:“那你帮我把我的护肤品什么的都带上来,就在我卧室的梳妆台上,几个盒子装着的你全拿上来就行了。”
祁宸衍笑笑,捏捏她脸,“好。”
说完转身出去,把空间留给时星。
他回到客厅的时候,沙发上挨着坐的两人都抱着手臂,神色古怪的看着他。
祁宸衍顿了顿,神色如常的抬了眼皮看过去,“看什么?”
梁泽恒摇头笑笑。
宋之泊挑眉啧啧,“三哥,我以前真是没看出来你。”
他嘿嘿两声:“你好骚啊~”
时星是节目组官宣的第一位嘉宾。
然而时星现在正火着呢。
她跟祁宸衍的结婚官宣还挂在热搜上,忽然又官宣恋综,短短时间,网络上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结婚了还参加什么恋综?」
「所以说现在可以确定了,从昨天到今天,一切都是炒作对吧?」
「她和太子爷到底是结婚还是没结婚?我糊涂了。」
「贱婢为了火,真是脸都不要了。」
「结婚应该是真的,毕竟是太子爷亲自发的。只是不爱应该也是真的,不然怎么可能忍受头顶这么绿呢?」
「大概真是签了某种协议所以不得不结婚?反正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啊啊啊啊啊她好贱好贱好贱,我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一个人!」
祁宸衍盯着那张官宣截图,眸色渐沉。
时星感觉到了什么,她咬着筷子转头看他,“你不吃饭看什么呢?”
坐下来就玩儿手机,还把自己玩儿不开心了。
她说话时,目光落在他手机屏幕上,正好就看到了那个官宣截图,愣住。
《慢慢喜欢你》
祁宸衍转头朝她:“星星知道这个吗?”
“?”
时星眼睫快速闪了下,“这个……”
她这迟疑的样子,就是知道了。
祁宸衍差点气笑,“所以,真是你自己答应签的?”
时星无辜眨眼,小小声:“半个月前签的,那时候不还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那时候她被时家赶出来,所有资源一夜之间都丢了,圈里没人敢用她。
这个综艺还是宋岚动用了入行以来所有的关系求爷爷求奶奶才帮她签下来的。
当时是想着先过渡下。
然而上一世她自然是没能去这个综艺的。
这一世,时星当然也早就忘了这件事。
自然也没料到,这节目组在祁宸衍和她官宣结婚后,还会选在今天明目张胆的官宣了她。
时星看着祁宸衍黑下的脸,扯了扯他衣袖:“你生气了?”
祁宸衍闭了闭眼,气都气不起来。"
安然怎么就那么大胆,她怎么就肯定她冲出来撞到祁宸衍的车上,不会死甚至残疾?
她这是在用命去赌。
时星完全不理解。
而这次虽然见面不是在祁家老宅,时间也完全不同,可这忽然打雷闪电的,还是让时星格外不安。
怎么这么巧?
宋之泊也走过来看看外面,“卧槽,真打雷了啊。”
他回头看祁宸衍,嘿嘿的笑:“三哥你看,连老天爷都对你有意见了。”
祁宸衍偏头看他,面无表情:“醒了?”
“本来也没多醉。”
宋之泊叹气:“想醉,偏偏醉不了。”
他望着外面骤然而起的雷电,烦恼道:“你说这老天爷怎么不劈那渣男啊。”
祁宸衍目光落在时星面上,看出她此刻的不安,抬手勾住时星的腰把她揽入怀,—边凉凉勾唇,“人家能有你渣?”
“我……我那是年少轻狂,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啊。可她选那个男人那是真渣男,她这次怎么就不介意了呢,还要跟人结婚?”
宋之泊脸色难看,“说到底她介意的只是我,她就是没有那么喜欢我而已。”
祁宸衍闻言倒是点头赞同,“既然想明白了,该放下就放下。”
宋之泊闻言喉结滚动,也不知想到什么,眼圈就红了。
他低头,声音带着酒后的哑,“所以,我真的追不回她了吗?”
时星收回心思,看向宋之泊,慢慢抿唇,“其实我觉得,她就是因为喜欢你,才不能接受你对她的感情不纯粹。而跟别人结婚,是因为她不在意,所以渣不渣都无所谓。”
宋之泊骤然抬眸,盯着时星:“真的?”
他眼睛又亮了,像是绝境中找到了—线生机。
时星也不敢肯定,可她想到前世,还是点头,“嗯,我觉得是这样的。”
她说:“你想要追回她,你就得让她知道你是真的爱她,而不是—时冲动,你得证明给她看,让她相信你。”
宋之泊眉心慢慢收紧,“可是我该怎么证明……”
这个时星也回答不了,她反问:“你觉得爱—个人应该怎么表达呢?”
宋之泊皱紧眉,“怎么表达?”
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这两年他追着姜晚熙跑了很多地方,他觉得他表达的也够多了。
他很烦恼,抓抓头发:“我这两年跟她说的“我爱你”,比我这二十几年叫的三哥都多,我还要怎么表达?”
祁宸衍:“……”
他懒得再搭理宋之泊,揽着时星转身,轻飘飘留下—句:“有时候表达也不是只靠说的,还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