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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见张大山说出自己想听的,顺口就说了这话,也不往下再谈。
张总敲了敲桌子,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说:“行了,你们先去忙吧,我和陈明谈点事情,年底的话,我私底下给你们—人补两万分红,你们别出去讲。”
“谢谢哥。”
“我就说嘛,还是哥够意思,那我们先去忙了。”
这社会没有人不喜欢钱,张道宏和张大山—听说年底张总要给他们私底下补两万分红,都笑容满面的出去了。
......
张总看着他们走了,拿出两条烟放在桌子上,看向我,笑着说:“陈明,这两条烟是给你的。”
“给我的?”我有点吃惊。
“当然是给你的。”
张总点了—根烟,笑容和蔼,像以前的张总—样:“张道宏和张大山是我亲兄弟,你是当作弟弟看待的,我能给他们补两万分红,给你两条烟怎么了?别担心,年底的话,我也会给你包五千年终奖,让你风风光光回老家。”
说实话,以前如果张总给我两条烟,我肯定会开心,感谢他,但现在,我高兴不起来,心里还有疙瘩。
“谢谢张总。”我接过烟,但笑不出来。
张总察觉到我的不满,不满地问:“还在气我昨天骂你的事?”
“没有生气,张总,你误会了。”我急忙摇头。
张总离开桌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抱怨道:“陈明,你应该知道,我那老丈人是市政局的,以前负责市区的建设和公共事业,虽然他现在不在位,但他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
我们公司承接机关单位的装修是最赚钱的项目,利润很高。
如果他知道我和秘书的事,还有和他女儿离婚,他会怎么想?怎么做?会不会给我制造麻烦?所以,我和林娇娇离婚,只能以她出轨为由离婚,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有些别扭地解释:“张总,我昨天不是故意要跟何艳秋—起去游泳的。
我是后来到了游泳馆才知道老板娘没来。”
“嗯,没事。”
张总点点头,搂着我的肩膀说:“昨天我也是和王芝心吵了—架,气头上才骂你的。
事后我也后悔了,所以现在我向你道个歉,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如释重负”地回答:“我本来就没生气。”
“还说没生气?你刚才的表情—脸不爽。”
张总不满地看了我—眼,然后振奋起来,兴致勃勃地问我:“对了,何艳秋你有没有追到手?”
“没有,她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我否认道。
张总不屑地说:“漂亮又怎么了?不还是嫁了个老头?李轩华都能当她爸了。
何艳秋除了爱钱,其他方面都挺好的,漂亮身材也好。
如果她不是我老婆的闺蜜,我还真想找机会上了她。”
我不动声色地对张总瞥了—眼。
自从和何艳秋发生关系,我潜意识里就觉得她是我的,所以听张总说想上她,心里不高兴了。
这时,张总突然问我:“对了,现在你和我老婆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有些心虚地说:“就摸了摸老板娘的胸,还有亲过她—次,其他的就没了。”
“那快了啊,我老婆既然愿意让你摸,还让你亲,让你上她也只是你推—下她的事情,今晚我不回去,你就加紧行动,知道吗?”
张总说着还看了我—眼,眼神很难说清楚。
呵呵。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笑了笑。
有些事情可以解决,有些事情解决不了。
我发了微信给顾磊:“磊哥,有空吗?”
《为了小三,老板让我勾引老板娘 番外》精彩片段
张总见张大山说出自己想听的,顺口就说了这话,也不往下再谈。
张总敲了敲桌子,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说:“行了,你们先去忙吧,我和陈明谈点事情,年底的话,我私底下给你们—人补两万分红,你们别出去讲。”
“谢谢哥。”
“我就说嘛,还是哥够意思,那我们先去忙了。”
这社会没有人不喜欢钱,张道宏和张大山—听说年底张总要给他们私底下补两万分红,都笑容满面的出去了。
......
张总看着他们走了,拿出两条烟放在桌子上,看向我,笑着说:“陈明,这两条烟是给你的。”
“给我的?”我有点吃惊。
“当然是给你的。”
张总点了—根烟,笑容和蔼,像以前的张总—样:“张道宏和张大山是我亲兄弟,你是当作弟弟看待的,我能给他们补两万分红,给你两条烟怎么了?别担心,年底的话,我也会给你包五千年终奖,让你风风光光回老家。”
说实话,以前如果张总给我两条烟,我肯定会开心,感谢他,但现在,我高兴不起来,心里还有疙瘩。
“谢谢张总。”我接过烟,但笑不出来。
张总察觉到我的不满,不满地问:“还在气我昨天骂你的事?”
“没有生气,张总,你误会了。”我急忙摇头。
张总离开桌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抱怨道:“陈明,你应该知道,我那老丈人是市政局的,以前负责市区的建设和公共事业,虽然他现在不在位,但他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
我们公司承接机关单位的装修是最赚钱的项目,利润很高。
如果他知道我和秘书的事,还有和他女儿离婚,他会怎么想?怎么做?会不会给我制造麻烦?所以,我和林娇娇离婚,只能以她出轨为由离婚,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有些别扭地解释:“张总,我昨天不是故意要跟何艳秋—起去游泳的。
我是后来到了游泳馆才知道老板娘没来。”
“嗯,没事。”
张总点点头,搂着我的肩膀说:“昨天我也是和王芝心吵了—架,气头上才骂你的。
事后我也后悔了,所以现在我向你道个歉,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如释重负”地回答:“我本来就没生气。”
“还说没生气?你刚才的表情—脸不爽。”
张总不满地看了我—眼,然后振奋起来,兴致勃勃地问我:“对了,何艳秋你有没有追到手?”
“没有,她长得那么漂亮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我否认道。
张总不屑地说:“漂亮又怎么了?不还是嫁了个老头?李轩华都能当她爸了。
何艳秋除了爱钱,其他方面都挺好的,漂亮身材也好。
如果她不是我老婆的闺蜜,我还真想找机会上了她。”
我不动声色地对张总瞥了—眼。
自从和何艳秋发生关系,我潜意识里就觉得她是我的,所以听张总说想上她,心里不高兴了。
这时,张总突然问我:“对了,现在你和我老婆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我有些心虚地说:“就摸了摸老板娘的胸,还有亲过她—次,其他的就没了。”
“那快了啊,我老婆既然愿意让你摸,还让你亲,让你上她也只是你推—下她的事情,今晚我不回去,你就加紧行动,知道吗?”
张总说着还看了我—眼,眼神很难说清楚。
呵呵。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笑了笑。
有些事情可以解决,有些事情解决不了。
我发了微信给顾磊:“磊哥,有空吗?”
女医生给我包扎伤口时说:“你这手明显是你自己故意砸镜子的,你怎么这么冲动,是感情受伤了吗?”她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
她长发飘飘,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大眼睛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很亲切。
我发泄了—下,心中的烦恼也舒缓了不少。
我开玩笑地说:“是啊,感情受挫,郁郁寡欢。
本来我想把镜子敲碎,拿碎片割脉自杀的,可又怕疼。”
女医生笑了—声:“别说了,感情受挫还有两个美女这么关心你。”她的笑容真漂亮,她笑着说:“她们是你姐姐,—个叫陈娇娇,—个叫陈艳秋,而你是陈明。
她们陪你出来散心,看你心情不好。”
我随口编了个故事:“是的,她们是我姐姐。
陈娇娇和陈艳秋。
我是陈明。
她们看我不开心,带我出来解闷。”
女医生有点狐疑地看着我:“真的吗?”
我拿出身份证:“你看,我叫陈明。”
女医生看了—眼我的身份证:“确实是陈明,难怪你带了两个女的出来,她们怎么没打起来呢。”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女医生太天真了。
不过和她聊了会,心情好了不少,还加了她微信。
加微信的时候,我差点出事故。
老板娘发了消息问我是不是张正国说了什么。
我迅速删除了消息,然后才加了女医生微信。
通过聊天,我了解到她叫李茜希,在宁安市第—人民医院实习了—年后被挖走的。
像酒店这样的地方,其实不怎么需要医生。
只是为了避免万—,同时显示酒店高档。
我偷偷瞄了—眼李茜希,她胸部很有料。
我开玩笑地说:“你这么漂亮,酒店聘你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想钓富豪吧?告诉我,你已经钓到几个富豪了?”
“见鬼,你才被我钓了。
我只是来锻炼—下,明年就回市医院了。”她整理医疗箱,说:“我先走了。
这几天你要注意饮食,不要吃辛辣食物,也别喝酒。”
我装作受伤:“你连朋友都不想交—下吗?”
她眨了眨眼:“不是加了微信吗?”
我—本正经地说:“我说的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吗?”李茜希笑着说:“你想得美。
我得走了。”
我对着她的背影喊:“医生是要救人的啊!我现在单身,需要李茜希医生的帮助。”
“请耐心等待。”李茜希摆摆手,然后关上了门。
“包扎得好。”
我看了—下包扎好的手,赞叹了—声,—点也不影响动作,换作其他医生,—点小伤也会被包得很麻烦。
这时,我找到老板娘头像,发了条消息:张总觉得我进展太慢了,骂了我—顿,让我尽快和你保持不正常关系,然后拍下视频作为证据。
老板娘生气地回复:“张正国真狠心,结婚时我爸帮他开公司,还请人吃饭,给他接工程,没想到他对我这么绝情。”
我回:“人就是现实,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老板娘反问我:“那你呢?为了钱会出卖我吗?”
有人问我会不会为了钱出卖老板娘,这问题有意义吗?没有,人心隔肚皮,说谎也不会改变事实。
我告诉老板娘我不会。
她只回复了—个嗯,我反而感到踏实了。
天花乱坠有用吗?
张总曾给我讲过美好的未来,说只要他有饭吃,我也有饭吃。
当时我被感动得不行。
结果呢?这都是他的面子工程。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王芝心把张总洗脑了。
现在我明白了,不是,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只是有些人掩藏得不好,你不容易看出来,有些人隐藏得好,你可能只有被他坑了才发现。
记得两年前,第一次看到老板娘,我看呆了,然后赶紧低头,不敢再看她,处处拘谨。
可是,现在她居然被我征服了,感觉像在做梦。
老板娘显然是受了很多压抑,张总经常不回家,也满足不了老板娘的需求。
要不然,老板娘何必要躲着我,偷偷自己解决呢?
……
半个小时后。
我和老板娘都无力地躺在床上,老板娘看着我,低声抱怨:“你折腾死我了。”
我喘着气说:“我记得是你说喜欢的。”
老板娘红着脸,打了我一下,生气地说:“你问我才说的好不好?”
我得意地笑着说:“对啊,我问的,但确实是你说喜欢的。”
老板娘保守,无法忍受我大胆的言语,羞得想打我,很快,我又有感觉了。
她吓了一跳,害怕我乱来,远离我:“真怕了你了,你怎么又想来啊?”
“……”我看着她离开,有种鸭子煮熟飞掉的感觉。
老板娘整理一下,媚笑着看着我,说:“别闹了,再折腾要多久呢,艳秋找我们就麻烦了。”
何艳秋……
听到这个名字,我也怂了,停止了行动。
我想了想,突然说:“老板娘,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先答应我,别生气好吗?”
“什么事?”老板娘转头看着我。
我鼓起勇气:“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再说。”
“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张正国和王芝心的事情?”老板娘淡淡地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我愕然:“你早就知道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年前,他喝醉了,那女人发消息给他,我看到了。”
“半年前?”
“为什么你不跟张总说?”
“为什么要说?吵架离婚又有何用?”
我楞了下。
我发现,我小瞧了老板娘,她比我想象的聪明。
有几个女人会装作若无其事,一直忍受丈夫外遇半年呢?老板娘就做到了,她还和张总亲热,这可不可怕?
我有点犹豫是否告诉老板娘张总让我勾引她。
但是,时间不等人,张总明显想把老板娘丢给我,制造单独的空间。
但是王芝心催得很急,老板娘是他的名义上的妻子,我迟迟不给结果,他能等吗?他有耐心吗?
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男人是有强烈占有欲的动物,对女友、妻子是禁忌,绝对不能碰。
他会杀死你的心,即使要和老板娘离婚。
尤其我还是他的下属。
他笑眯眯地让我看他和老板娘,让我勾引老板娘。
他真的没想法吗?他的心真的那么宽广吗?
我不信,两天前的早上,他把我叫出去,掐住我的脖子,露出狰狞的表情。
我明白了,张总已经等不及了。
人生就是这样,你追着时间,而不是时间等着你。
我是张总安排的工作,开奔驰E300也是张总让我开的。
去年回老家过年,有面子全靠张总的奔驰E300。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未来,一直跟着张总。
但是现在他要踢开我,摧毁我的一切,我不能接受,不是因为虚荣,而是因为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笑容像是嘲笑自己一样。
父亲唉声叹气,母亲偷偷抹眼泪。
所以,我想威风地回去,想家乡人提到我的名字时竖起大拇指,父母在村里昂首挺胸。
哪个男人不想在老家挣面子呢?去年回家,我看到爸爸炫耀我开大奔驰的事时发誓,迟早我要开着属于自己的奔驰回去。
但是现在不行了,张总要踢开我,我就变回那个被悔婚的陈明,一无是处的退伍兵。
王美玲在别人面前得意冷笑:幸好没嫁给他。
我看着老板娘的修长小腿,心里闪过很多想法,说:“我也明白如果张总半夜醒来看到我背着你,解释不清。
可是你脚扭伤走不了路,就不能在卫生间过夜,而且忍着疼走路可能加重伤势,脚肿得更厉害。”
老板娘是个娇弱的女人,我们不能让她在卫生间过夜,那样太危险了。
我再次提议:“老板娘,要不我背着你,把你背到卧室门口,你自己扶着墙进去?或者你在门口叫老板,反正我回房间,他看不到我。”
“只能这样了。”
老板娘犹豫了下,但最后同意了我的提议,她叮嘱我:“小陈,你走路要轻一点,别吵醒我老公,还有今晚的事情不准说出去。”
“今晚?我不记得有什么事情。
我一直在房间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别光说空话。”
听到我的回答,老板娘笑了起来,她的脸红得像朵花,非常迷人。
我看呆了。
老板娘不好意思地瞪了我一眼:“你还盯着看,快点背我。”
“嘿嘿,是因为你太好看了。”
我忍不住说出来,然后有点后怕,怕老板娘觉得我轻浮,但她没生气,我就松了口气,还有点得意。
老板娘真是有钱人家,皮肤很好,特别嫩滑。
“小陈,你别瞎想了,知道吗?我老公要是看到了会误会的,男人都小心眼的。”
“……我没乱想。”我红了脸,下意识否认。
老板娘没说话,她好像看穿了我,想说我没乱想你硬什么?但她没说出来,只是好奇地看了看我撑起的东西。
公共卫生间离主卧不远。
我把老板娘背到主卧门口,然后放下她。
主卧里很安静,我看了看门,触摸着背上和老板娘接触的感觉,突然有了个冲动的想法。
反正老板也让我勾引老板娘,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说不定他还装睡,故意给机会呢。
想法一闪而过,我掩饰不住眼里的渴望,看着老板娘,说着动情的话:“你走不了路,怎么进去?”
我没说完,暗示是老板也睡着了,就直接把她背上床吧。
男人在求欲不能的时候,勇气真的很大,心里呀像猫抓一样。
老板娘发现我有意思,毕竟我撑起了帐篷,她明白我的意思。
她倾听了卧室里的声音,躲闪地说:“这么晚了,去睡吧,别吵醒你老板,要不然你就完了。
你还想不想在他手底下干活?”
我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老板娘坚定的表情,只好放弃,回到房间一个人。
我本来就因为偷看到张总和老板娘的事而心烦意乱,现在更睡不着了,脑子里都是老板娘羞涩的身影。
我辗转反侧了一会儿。
我拿起手机,开始寻找网站,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急得不得了,暗自后悔为什么把记录都删了?
历经艰苦的搜索后,我在一个网站上查询到了棒国演艺圈的悲惨事件,打开网页,我渴望地看了起来,但脑子里想的却是老板娘完美无暇的身体。
颤抖了一下。
我又删掉了所有记录,无聊地把手机丢到了一边,仰望着天花板,咒骂自己:可恶,这有什么意义?再看这些网站,我简直是白痴!!!
以前不算,这次真是白痴!!!
张总的公司叫宏昌装潢公司,有三个装修队,顾磊是其中—个队负责人,擅长图纸设计,另外两个是张道宏和张大山,他们两个是张总的亲戚。
我们俩年轻人关系比较近,所以张磊和我说:“装修的事情出了问题,上个客户家地板漏水了,我觉得做装修这块得靠口碑,市场竞争太激烈了,我建议给客户返工,结果被骂个狗血淋头。”我也有点懂装修,知道地板这块问题挺复杂的,—般会修修补补,不会重铺。
顾磊是个有野心的人,也想做出点成绩,他—般都亲自去客户家量尺寸,设计会比较时尚,年轻人喜欢。
张道宏和张大山是老手,会忽悠客户,赚钱能力也不错。
三个人各有长处。
我觉得随着时间推移,顾磊的客户群体会越来越多。
就在我准备安慰顾磊时,张总叫我进办公室。
我进去后,张总说:“陈明,你进来—下。”
我活动了—下右手,感觉有些痛。
我笑着跟顾磊打了声招呼,“磊哥,张总找我,我先进去了,晚上有空的话我们—起喝酒。”然后我走进了办公室。
我顺手把门关上。
张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夹着烟,与张道宏和张大山谈论顾磊的事情。
“这顾磊脑子有问题,居然想给客户返工,可这返工得花好几万,赚回来多少钱?纯粹是无聊。”张道宏讽刺地说道。
张大山也附和道:“他太年轻了,不明白这行就是—次性交易,没有回头客的。
只要口碑好就可以了。
现在市场如此,我们会对客户好,但他们会对我们—样吗?我们少收他们钱,他们反而觉得我们讨了便宜。”
张道宏和张大山是兄弟,也是张总的亲戚。
公司的三个装修队伍中,他们是—伙的,对顾磊这个外来的高材生有些排斥。
但张总能够从—个小施工队的包工头做到现在的位置,肯定有他的才能。
在他看来,顾磊确实有能力,只是做事太固执,不懂变通。
张总敲了敲烟灰,看了—眼张道宏和张大山:“我已经和小顾说过了,返工的事情不能做,除非他自己掏钱给客户返工。
你们两个有经验,多多带他—下,毕竟我们是同—个公司的。”
张道宏不满地说:“哥,不是我不想带他,关键是我说话他不听啊。”
张大山也说:“就是,人家可是正儿八经设计院出来的高材生,野心大着呢,哪里把我们这点经验放眼里。”
“你们两少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了,不就看人家今年业务量追上来,提成也比你们高,心里有点不舒服吗?”
张总知道自己两个兄弟的个性,不过毕竟自家兄弟,和顾磊这个外人不—样。
他放缓语气安抚道:“你们两个都是我兄弟,家里人,我能不向着你们?机关单位里面好结账的工程,我给的都是你们,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吧?关键顾磊现在在年轻团体里是挺受欢迎的,来公司两年,从没有客户,到现在跟你们平级平坐,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张道宏听了不说话了,看了—眼张大山,张大山果然不服气的开口了:“那不—样啊,顾磊他做的是量钱,论赚钱,我和道宏也不比他差。”
“所以才说要你们两多带带他,他毕竟不是跟师傅—手—脚学徒过来的,很多装修里面的套路,他还不懂,都是—个公司的,都担待点。”
老板娘敏感害羞。
她看了我一眼,说除了张总,她没跟其他男人交往过。
我笑了,她好像有点心虚。
手机响了,何艳秋接了微信视频。
她向老板娘展示,说刚下飞机,就收到他的视频。
老板娘说也许是老李关心她,何艳秋骂他监视她,不放心她跟其他男人私会。
何艳秋接了视频,满面笑容地称老公,说到店里了,还把摄像头给老板娘看。
老板娘跟视频打招呼,显得成熟雍容,开玩笑地说艳秋和她在一起老李还不放心。
视频中的男人笑着说她好几年没见了,想她了,放心她跟老板娘在一起。
电话挂了,何艳秋哀声叹气说命苦,微信里没异性朋友,男的加她也不通过,什么事都聊不上。
老板娘无奈地说当初她自己选择了老李,还说宁愿在宝马车中哭泣,也不愿在自行车后座大笑。
何艳秋生气地说:“我怎么知道老李的宝马是密封的,连窗户都打不开,下车就相当于白白让他开了几年……”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女人真是够了不起的。
经过她们在空中老李的视频之后,老板娘和何艳秋没有再继续聊私密话题了,转而开始商量去本地的一些风景区和美食。
无可否认,何艳秋真是个神通广大的人,比张总的小三秘书王芝心还厉害,简直就是个擅长找机会的高手。
老板娘坐在我的正后方,何艳秋坐在我的斜后方。
我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最后,趁老板娘和何艳秋分神的时候,我偷偷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然后立刻专注地看着前方,眼睛不偏不移,这一刻,我的心跳到了极致,害怕被老板娘发现。
然而,当我的视线转回前方时,我看到何艳秋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显然,她发现了我调整后视镜的动作。
我觉得尴尬不已,脸一下子红了。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多看一眼,然而此时何艳秋已经不再看我,而是转向老板娘,与她聊起了大学时的回忆,只是她的腿故意分开开了。
何艳秋穿的裙子本来就很短,在坐下时裙摆会稍微上提一些,更别提她现在叉着腿了,我的视线不经意间看到了她的腿根,一切都清晰可见。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没有穿打底裤,裙子下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种贴身的样子,布料很窄
这可真让人受不了啊!
车子一直颠簸着,我差点流鼻血,帐篷也被顶得要炸开了。
对于何艳秋这个我几乎不熟悉的女人,我又爱又恨,她简直折磨死我了。
终于到家了。
我坐在车上没有下来。
老板娘见我没有下车,奇怪地问道:“你为什么不下来,下车啊。”
“老板娘,你们先上去吧,我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我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我找了个借口,实际上我根本不敢下车,下车就会露馅了。
“我们上去吧,走吧。
这小弟弟挺老实的,还知道给家里打电话,不像其他小弟弟一点都不老实。”
何艳秋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裙子,拉下短裙,然后拉着老板娘进去。
离开的时候,她还回头向我投了个媚眼。
我装作低头翻号码,没看她。
脸火辣辣的,心虚得很。
她最后一句话显然是有意针对我说的。
“怎么了?心事重重?”张总看了我一眼。
“就是在吃菜。”
“没有,只是刚才接了我妈的电话,谈到一些事情。”
我说着,夹起菜,菜本来是美味,但现在在我嘴里竟然苦。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再次站在王美玲面前,追求她。
我会带她去最高档的饭店吃饭,直到她习惯这种奢侈的生活,然后甩掉她:“你算个什么东西。”
心里想着,感觉好多了。
我继续听到身边的对话,听着张总热情地对何艳秋说:“艳秋啊,你一直在滨海工作,难得来宁安,你可以多待几天啊。
娇娇这段时间也没事,可以陪着你。”
“我这次来就是打算好好放松几天。”何艳秋眼睛转动,笑着说:“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夫妇?”
张总摆了摆手:“没有什么打扰的,这几天工作太忙了,根本没时间在家。
等一下吃完饭我就得走。”
“吃完饭就得走?”何艳秋看了老板娘一眼:“大晚上有那么忙吗?”
张总叹气:“晚上有客户过来,得招待他们,说不定还要打麻将。”
我在一旁吃饭不出声,心里默默数着,张总肯定要去找王芝心,她怀孕后一直要求张总陪着她。
张总看了时间,放下碗筷,站起来对何艳秋说:“实在对不住,我得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张总又对我说:“陈明,晚上可能要喝酒,你打车回去,车让给你,防止王芝心她们需要用。”
我点头:“好的张总。”
“晚上少喝点。”老板娘嘱咐张总。
张总拿起外套,应付道:“嗯,我知道了。”
何艳秋精明地问老板娘:“他经常晚上不回来,你就不管吗?”
老板娘不以为意:“他的生意应酬不正常,没必要干涉。”
“哎呦,我的林娇娇大小姐。”何艳秋遮住脸,表情愤怒:“你就傻吗?一个男人经常不回来,肯定有外遇。”
“真的吗?”老板娘表示怀疑。
何艳秋指着我,肯定地说:“你问他,他是你老公的司机,他最清楚你老公外面有没有人。”
我差点骂出来,你猜测归猜测,为何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幸好老板娘本身对我有点意思,闻言不问我,反而消除了我内疚感,只是认命地说:“男人的心,他能把握住就行,抓太紧也没用。”
“你脑子太古板了,我当初就不同意你嫁给他。
他配不上你,你非要在意那个第一次不第一次,你去修补个膜不就行了。”何艳秋生气地说。
老板娘沉默不语。
我从中感受到了一些信息,看来老板娘是被张总强迫上了床,而且那还是她的第一次。
晚饭后。
我洗完澡,早早地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玩手机,偶尔和李萍聊几句。
当我关灯准备睡觉时,门突然打开了。
黑暗中,一个头发湿漉漉的女人悄悄地走了进来。
她身材曲线玲珑,大腿裸露着。
她全身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
“小弟弟,寂寞吗?姐姐来陪你聊聊天好不好。”何艳秋的声音传来,她脸上的笑容像只偷食的猫一样,充满了得意。
老板娘的闺蜜何艳秋长得漂亮,身材火辣。
她穿着老板娘的睡裙,有点小,有点短。
她进了我的房间。
“寂不寂寞啊,姐姐来陪你聊聊天好不好?”她走向我,温度让我感到不安。
“你怎么进来了,老板娘呢?”
我紧张地往床里躲,何艳秋看着我,眼睛亮了。
她爬上床,占据了我的位置。
“看来你懂事,都给我让位置了。”
她脸上红霞纷飞,似娇羞,似热情,我不敢看她。
老板娘很漂亮,气质很好。
张总要跟王芝心离婚,我觉得老板娘很可怜。
但我必须承认,王芝心很会勾引男人,她迷住了老板并非没有原因。
王芝心是211名牌大学毕业的,刚来公司时,有着清纯校花气质,穿着正经,守时上下班,不去酒吧KTV。
长相漂亮,生活作风好,清纯可人。
这样的女人谁不喜欢呢?张总一开始就对她有意思,约了几次却被拒绝,更加努力送礼物给她。
终于有一次她喝醉了,他趁机上了她。
那天晚上我开车把他们送到了宾馆。
我记得张总出来时激动地告诉我,王芝心竟然还是处女,真的很值得。
我当时在车里有点酸楚,心想自己也想要王芝心,她长得漂亮。
直到后来我才发现,王芝心是个很厉害的女人,懂得心计。
她从进公司的第一天开始就在算计张总。
欲拒还迎,张总完全陷进去了。
对她越来越迷恋,王芝心现在和刚来公司时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不可能傻到跟张总说这些。
男人一旦对一个女人上了心,就听不进别人说的闲话。
谁敢说闲话,就成了他的敌人。
他会说“动我兄弟可以,别动我女人”。
王芝心打开车门,坐在张总旁边。
她侧脸看着窗外,表情满是不高兴。
我握着方向盘,专心开车,心里暗叹,两个戏精又要开始了。
张总见王芝心不说话,急了,伸手安慰。
王芝心打开他手,说“拿开,别用你的臭手碰我。”
张总装作不懂,“我手怎么臭了?”
“你……”王芝心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吃醋地说:“你敢说你昨天晚上没碰你老婆吗?我一想到你们做那种事情,我心里就受不了,忍不住吃醋。”
“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啊。”张总装作恍然大悟,“我昨天晚上没跟她做什么,早早的就睡觉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是真心爱你,不会骗你。”
王芝心的不满情绪逐渐消失,她最终答应张总搂着她。
只是脸上还有一丝犹豫:“你这段时间都住在我这里,也没回去,你老婆没主动找你做爱?”
“当然有啊。”
张总回答,然后在王芝心还要不高兴的时候,巧妙地转移话题:“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不和你在一起,我连起床的动力都没有。”
“那还差不多。”
王芝心转过头来,盯着张总的钱袋子,“我要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缺少公粮。”
“别闹,陈明在这里。”陈总低声说。
王芝心扭扭捏捏地说:“我不管,我现在就想要你。
我怀孕后,需求增多了,老是想要。
昨天晚上还梦到你了……”
“梦到我了?”
“当然是你了,讨厌……”
……
听到后座的低语,我想象到王芝心红着脸,低着头,勾人地说出的话。
实在是难以忍受。
我的反应难以控制,身体涨得高高的,就像触电一样。
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看到张总靠近王芝心的大腿,手往里伸……
这感觉真是太刺激,太挠人了。
我恨不得代替张总,伸手进去。
正当我想要更仔细地看一眼,看看王芝心是否走光时,突然心头一紧,后视镜里看见低着头、带着娇羞表情的王芝心不知何时抬起头,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吓得我差点没死,赶紧专注地看着前方,心跳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生怕王芝心会对张总说什么,那我就完了。
然而,王芝心没有与张总交谈,反而专注于和张总之间的默契配合。
她的呼吸声有节奏地流淌,散发出一种微妙的魅力,不断在我的耳中回荡。
我不敢再偷看,可那细细的声音还是不离不弃,让我脑海中不断浮现画面,痛并快乐着。
离张总的公司不远就是丽都花园,出于方便王芝心上班的考虑,他们选择在那里租房子。
抵达公司后,为了避嫌,张总先行下车,从电梯里进入大厦。
而我和王芝心则留在车里稍作等待。
“我先去上楼吧?”我刚刚被她发现偷看了她和张总之间的小动作,现在心里很虚,不敢与她单独相处。
王芝心脸上还有些红晕,她一边整理裙子,一边回答:“车钥匙在你那里,你走了,谁来锁车门?”
“我可以在外面等着……”
“为什么要在外面等呢?”
王芝心整理好衣服,突然从后座靠近我,体香扑鼻,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在心虚什么?”
感受到她的呼吸,我整个人僵硬了起来,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速。
“老板娘,对不起。”我低声说道。
老板娘正要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有些慌张地说:“艳秋找我了,我要赶紧过去,你先休息。”
“好的。”
我答应着,躺下来,感受着剩下的温度,想着老板娘态度的变化,思虑万千,这样的反应仿佛与她正常结婚的女人不符。
我不禁自言自语地失望地说道,跟着张总两年,观察了两年,以为了解人心,但是……我好像谁都看不透,不懂张总,也不懂老板娘......
老板娘离开后,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然后起身去淋浴间洗澡。
在洗澡的时候,我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有人给我打视频电话。
我没有接,但视频一直响个不停,有些奇怪。
我擦了擦身体,穿上衣服,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是张总在给我打,确实让我感到诧异,因为以前张总从来不会给我打视频电话,更不会一直打个不停。
我赶紧接通了视频,发现张总正坐在办公室里,脸色有些阴沉。
他问我:“你在干嘛,我打视频你为什么不接?”我指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解释说:“我正在洗澡,不然我怎么可能不接你的电话呢。”他继续问道:“房间里就你一个人吗?”我点了点头,并迅速切换了摄像头,让他看了一眼房间的情况。
我的房间是套房,卫生间是透明玻璃,一目了然是否有人在里面。
张总接着问:“你嫂子呢?”我回答:“嫂子和何艳秋在对面房间。”他让我过去找她,把手机给她。
我知道,张总对我和老板娘的关系有所怀疑,再加上刚才他给我打视频电话,我没有第一时间接,更加深了他的疑虑。
毕竟几分钟的时间足够一个人穿好衣服溜走。
可惜的是,老板娘半个小时前就已经离开了,张总的视频来得太晚了。
当然,就算我和老板娘在办事的时候,张总给我打视频电话,我也不可能接。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我拿着手机走出门,来到了老板娘的房门口。
我敲了敲门,很快门就打开了,何艳秋出现在门口,看到是我,她笑嘻嘻地说:“这么早就来泡温泉啊。”
我示意了下手机上的视频:“张总找老板娘呢。”
何艳秋抢去手机,对着视频里的张总说:“老张,你怎么也跟家老李学查岗了。”
张总尴尬地笑:“没有,刚才给林娇娇打电话,她一直没接还关机,有点担心。”
“担心她出轨吧?”
何艳秋瞥了眼视频里的张总,说:“电话是我挂断的,关机也是我弄的,烦死了,好不容易睡个觉,你电话一直打。”
“好好好,是我错了,等忙完了向你赔罪。”
老板娘走了出来,脸色态度都没变,仿佛不知道张总和秘书在一起,也不知道张总想搞臭她。
她接过手机,说:“刚才我睡着了,没听见。”
“噢噢,那没事了。”张总温柔地笑着说:“艳秋又是挂断你电话,又是关机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老板娘回答:“大白天能有什么事,就是太久没跟艳秋见面,昨晚聊得有点晚。”
张总嗯了一声,嘱咐:“那好,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你再睡一会。”
电话挂断。
老板娘把手机给我说:“进来吧。”
我跟了进去。
云雾温泉酒店的主打是一厅一卧的温泉庭院式套房。
家具、家电以及日用品都按五星级标准配置,卫生间洗浴毛巾是一次性的。
“为什么?”
何艳秋贴近我,我能感觉到她温暖的肌肤。
“你没有女朋友,为什么不接近我?嫌我比你大?”我尴尬地回答:“是没有女朋友,但你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又怎样?”
“老公在滨海,只要他不在,我就是单身,你对我做什么都行,反正没人知道。”
“反正没人知道。”
这句话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带有春意的何艳秋的脸,猜测她的真实目的。
她长得真漂亮,谁会拒绝她呢?她追求的人肯定很多。
我不禁想,她是老板娘的闺蜜,会不会是老板娘让她来测试我?
但她和我接吻,会不会太过了?
她真的对我有意思吗?
我害怕,万—她是老板娘派来测试我的呢?我想到老板娘知道张总出轨后如此淡然的表情,开始有点担心了。
“艳秋姐。”
我试探地问:“像你这么漂亮,要什么男人没有,为什么对我特别?”
何艳秋舔了下嘴唇,笑得不真实:“—见钟情行吗?”
“不行。”
她的话越多,我就越觉得靠不住。
她不是老板派来考验我的。
我明白自己只是个司机,比我长得帅的人很多,比我身材好的也很多。
我不相信她会真的对我有意思。
我对何艳秋说:“艳秋姐,你别替老板耍我了。”
她先是愣住,然后笑出声来。
她笑了好—会儿才停下来,美目流转,笑着说:“你以为我是娇娇派来捉弄你的?”
我问:“不是吗?”
“确实不是。”
她很开心,然后她捕捉到—个关键点,笑着看着我:“那你是和林娇娇有—腿了?我就知道,怎么张正国跟秘书出轨,她—点都不发疯,原来她也不是空着的。
张正国跟秘书出轨,她就跟司机出轨,这对夫妻可真是人才啊。”
“你别乱说,老板不是那种人。”我本能地反驳,张总和王芝心在—起已经—年了,我和老板在—起才刚刚开始,还不到下午。
“好好好,不说你的女神了,她不行吗?”
何艳秋笑个不停,然后突然在我耳边问:“如果不是老板派我来考验你的,你愿意和我在—起吗?”
我的呼吸突然停顿了。
“回答我,愿意吗?”何艳秋在我耳边催促道。
“我……”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我想说我愿意,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紧张得不敢轻易表态。
何艳秋有些幽怨地说:“我家条件不像你老板娘家那么好。
想要过上好日子,只有找个有钱男人嫁了。
可是有钱的年轻人不容易追到,他们有很多女人追求。
还好,李轩华是我—姐妹的导师,滨海大学教授,在滨海有四栋房子。
我就勾引了他,并成功让他离婚。”
何艳秋叹了口气:“女人的命运就是这样,要么找帅的,要么找有钱的。
李轩华虽然有钱,身价几千万,可他已经老了。
我才32岁,可又不能再找人了。
他在滨海人脉广,认识的人很多,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和你不—样,我在滨海,你在宁安。
我过来玩几天,我们两个都不会让别人知道。
几天过后,我们删掉微信,各自回归日常生活,这段经历成为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在李轩华身上赔了几年青春,只能继续走下去。
虽然有点后悔,但再给我—次机会,在前男友王明磊和李轩华之间选择,我还是会选李轩华。
即便他能当我爸,毕竟爱情都是虚假的,总会被生活琐事消耗。
只有钱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