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门口那个排第一的窝囊废,他的脑子的那个干巴巴又带点酸味,像过了季的橘子。你得多吓吓他,比如把自己胳膊掰下来玩啊什么的,他被吓到一定程度,就变成当季的饱满多汁的橘子味了。但是只吃头就行了哈,他不太卫生,刚刚在门口上厕所来着。”
“后面那个尖嘴猴腮的,小心思贼多,这种是臭豆腐味,你要重口味的话也能吃,但是别吓他,浓度太高容易拉肚子。”
“旁边站着往这看的那个女生,不要吃,她是恋爱脑,吃了会变傻。”
“......”
“还有那个背着个大包,穿着灰色的阿姨,你问她要包里的吃的,她包里的东西比她好吃......”
北北跟随着我的指引一个个看去,看着我的目光从警惕转向迷茫转向欣喜再到崇拜,到最后甚至跑到客厅拿了纸笔去记。
我就知道,这个岗位,没一个不馋的。
算了,大馋丫头能有什么坏心眼呢,这个就是“吃”门。
十年如一日的工作餐我早就吃的腻的不能再腻了,所以我超爱研究零食加工——不同的脑子吓到什么程度才好吃。
有时候放走玩家也不是因为心软,只是他那个口味的,我实在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