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温暖的床上。
像每个普通的清晨一样,耳畔是熟悉的闹钟声,我猛的坐了起来,感觉头有点懵,像是被打了一闷棍一样。
我甩了甩头,伸手拉了拉我的嘴角,向左右两边扯了一下,轻而易举的拉到了一米六。
嗯?
游戏结束了?我回来了?
谁赢了?
吃吃怎么样了?
摸着完好无损的胳膊,之前的经历的一切好似一场梦一样。
“砰砰砰”
有人在敲门。
我下床打开了门锁,是我们布置场景的同事。
“宝,你好点了吗?”
“啊?我有什么不好的吗?”我有些懵。
“都怪昨天那个酒鬼,进游戏之前喝那么多酒,脑子都腌入味了,给我们楠楠都吃傻了。”布布气的直蹦。
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