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里。
我才给陆亭晓打电话,他却执意认为我在骗他,怎么也不肯给我手术费。
熟悉的女声让我更是痛苦到极致!
陆亭晓随便找了个借口:“挂了,我要开会了!”。
挂断前我还能听到苏安安的女儿软着声音撒娇:“叔叔,今天你陪我去哪玩。”
我看着恢复主页面的手机,是我们一家三口对着镜头笑的照片。
照片看上去多幸福甜美,现实如今就多么冰冷刺骨。
自己的女儿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陆亭晓在陪别人的孩子过圣诞!
最终我再也承受不住的捂着胸口,心脏疼得令我窒息,原本脸颊上干涸的泪痕再次被新的泪水掩盖。
医院很快就联系殡仪馆对尸体火化,我抱着女儿的骨灰出殡仪馆时,正下着大雪。
这是今年的初雪,女儿明明期待了很久,却再也看不到了。
回到家后,我开始整理女儿的遗物。
陆亭晓却回来了,客厅传来了熟悉的女声:“这个是什么东西,好恶心!”
我浑身一颤立即冲到客厅抢过苏安安手里的骨灰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