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好了,陈楚禾,差不多行了,演习也得有个时长。”
一向嘻嘻哈哈的陈楚禾此刻却正着表情,一脸严肃地盯着我,依旧没有放在挽着我胳膊的手,反而越发用力。
“什么演戏,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说照顾你的话句句真心。”
我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忽然间不敢与他对视,被伤的破碎的心此刻还不能承受新的感情,于是我打着哈欠,假装没有听到。
儿子下葬那天,我又看到了林乾,他穿着黑衣服,执拗地等在门口。
一旁的保安不让他进,见他还不走,面带愠色就要骂他,被我拦下来。
林乾诧异地看着我,手因为激动有些颤抖,小心地问能不能进去看看儿子。
“可以阿,林乾,但我忘了,你没钱,进不来这种地方。”
我假装诧异,冷冷地盯着他,“或者,你来当我们家保安吧,反正,你当保镖也习惯了。”
他以为我终于松了口,愿意原谅他,忙不迭地点头。
我看着他连连答应的样子,忍不住对过去的自己一阵鄙夷。
为什么会觉得他当保镖是真为了什么狗屁梦想,真是瞎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