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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老板娘听到门声,惊讶地问道。
“是我,对不起嫂子,我不知道您在里面。”老板娘的卧室有独立的卫生间,我没有想到她会在公共卫生间。
“我马上就出去。”
我急忙掉转身子准备离开,以免惹怒老板娘。
“等等。”老板娘的急切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疑惑地转身,老板娘仍坐在马桶上,捂着胸口,双腿并拢,内裤挂在脚踝上。
她脸红得发紫,羞愤和尴尬交织在美丽的眼神中。
“晚上发生的事,不许告诉你老板,否则我就让他把你开除。”老板娘脸红着对我威胁道。
“嫂子,请放心,我绝对不说,今晚我一直在房间睡觉,没有出来过,什么都没看见。”我向老板娘保证,但心里暗自猜测,如果她知道她丈夫为了离婚顺利,让我去勾引她,甚至不关门让我偷看,她会作何想法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朝老板娘胸前那片白皙无法遮掩的地方瞟了一眼,眼中充满了渴望和炙热,心情激动地噗通噗通地跳动。
老板娘察觉到我注视的眼神,又羞又怒,她怨恨地瞪了我一眼,生气地训斥道:“看什么看,快点出去!”
我见老板娘真的生气了,赶紧离开卫生间,关上门。
但还没等我回到房间,卫生间中突然传来老板娘痛苦的惊叫声。
我急忙跑回去,紧张地问:“嫂子,您没事吧?”
“没,没事,嘶……”
“好的,我在外面,嫂子有事就叫我。”
老板娘的声音中透露着逞强和痛苦,我有些担心,果然,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羞涩地在里面喊道:“陈明,你走了吗?”
“没。”
“那,那你进来帮帮我。”
我听了进去了,发现老板娘坐在地上,她的脸上带着痛苦。
应该是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没站稳,摔倒了。
我站在门口,有些为难,毕竟男女有别。
老板娘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今天真是倒霉,先是这么尴尬的事被我看见,现在又摔倒了,根本站不起来。
“小陈,你,你过来扶我一下。”老板娘脸红着说。
“嫂子,我当兵的时候学过些医疗知识,我帮你看看哪里受伤了吧,你主要哪里疼?”我蹲在老板娘面前温和地说着,试图减轻她的尴尬。
摔伤的事情大小不一,要是骨折了就不能乱动了。
老板娘看我没有胡来,松了口气,说:“我脚踝疼得厉害。”
我小心地扶起老板娘的脚,感觉柔滑丝嫩,心里抽动了一下,一时兴起想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看一眼,但又不敢,心猫抓一样乱跳。
好不易压下冲动,我对老板娘说:“你轻轻动一下脚踝试试看?”
老板娘动了一下脚踝,蹙起眉头,痛苦地说:“嘶……不行,疼得厉害。”
“别紧张,脚踝能动说明不是骨折,应该只是软组织扭伤,休息几天就会好的。”我嘴里这样说着,眼睛却一直忍不住往上瞟老板娘的腿,但都被我克制住了,心里像只猫抓得难受。
老板娘瞪了我一眼,脸红羞恼。
我支支吾吾地回应,低头躲开视线,心跳不止。
老板娘松了口气,蹙眉苦恼地说:“真倒霉,脚踝一动就疼,走不了路。”她的声音好听,软软酥酥的。
我忍不住心动,说:“要不我背你回去?”
“你背我?”老板娘迟疑地问。
我立刻摇头:“不行,张正国在房间睡觉,他醒来看到我背着你,会误会的。”
可是,看到老板娘白花花的身体,我很想背她,借机与她亲密接触。
但我不能告诉她,老板想我们有关系。
如果我告诉她,她会与老板闹翻,抖出老板和秘书王芝心的私情,影响财产和客户关系。
那样,我会被开除,失去与老板娘亲密接触的机会,成为普通的退伍兵,再也不能开老板的奔驰回家炫耀。
所以,我只能哄着她,打消她疑虑,让她自愿趴在我背上,不告诉她真相。
《为了小三,老板让我勾引老板娘陈明林娇娇全局》精彩片段
“谁?”老板娘听到门声,惊讶地问道。
“是我,对不起嫂子,我不知道您在里面。”老板娘的卧室有独立的卫生间,我没有想到她会在公共卫生间。
“我马上就出去。”
我急忙掉转身子准备离开,以免惹怒老板娘。
“等等。”老板娘的急切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疑惑地转身,老板娘仍坐在马桶上,捂着胸口,双腿并拢,内裤挂在脚踝上。
她脸红得发紫,羞愤和尴尬交织在美丽的眼神中。
“晚上发生的事,不许告诉你老板,否则我就让他把你开除。”老板娘脸红着对我威胁道。
“嫂子,请放心,我绝对不说,今晚我一直在房间睡觉,没有出来过,什么都没看见。”我向老板娘保证,但心里暗自猜测,如果她知道她丈夫为了离婚顺利,让我去勾引她,甚至不关门让我偷看,她会作何想法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朝老板娘胸前那片白皙无法遮掩的地方瞟了一眼,眼中充满了渴望和炙热,心情激动地噗通噗通地跳动。
老板娘察觉到我注视的眼神,又羞又怒,她怨恨地瞪了我一眼,生气地训斥道:“看什么看,快点出去!”
我见老板娘真的生气了,赶紧离开卫生间,关上门。
但还没等我回到房间,卫生间中突然传来老板娘痛苦的惊叫声。
我急忙跑回去,紧张地问:“嫂子,您没事吧?”
“没,没事,嘶……”
“好的,我在外面,嫂子有事就叫我。”
老板娘的声音中透露着逞强和痛苦,我有些担心,果然,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羞涩地在里面喊道:“陈明,你走了吗?”
“没。”
“那,那你进来帮帮我。”
我听了进去了,发现老板娘坐在地上,她的脸上带着痛苦。
应该是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没站稳,摔倒了。
我站在门口,有些为难,毕竟男女有别。
老板娘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今天真是倒霉,先是这么尴尬的事被我看见,现在又摔倒了,根本站不起来。
“小陈,你,你过来扶我一下。”老板娘脸红着说。
“嫂子,我当兵的时候学过些医疗知识,我帮你看看哪里受伤了吧,你主要哪里疼?”我蹲在老板娘面前温和地说着,试图减轻她的尴尬。
摔伤的事情大小不一,要是骨折了就不能乱动了。
老板娘看我没有胡来,松了口气,说:“我脚踝疼得厉害。”
我小心地扶起老板娘的脚,感觉柔滑丝嫩,心里抽动了一下,一时兴起想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看一眼,但又不敢,心猫抓一样乱跳。
好不易压下冲动,我对老板娘说:“你轻轻动一下脚踝试试看?”
老板娘动了一下脚踝,蹙起眉头,痛苦地说:“嘶……不行,疼得厉害。”
“别紧张,脚踝能动说明不是骨折,应该只是软组织扭伤,休息几天就会好的。”我嘴里这样说着,眼睛却一直忍不住往上瞟老板娘的腿,但都被我克制住了,心里像只猫抓得难受。
老板娘瞪了我一眼,脸红羞恼。
我支支吾吾地回应,低头躲开视线,心跳不止。
老板娘松了口气,蹙眉苦恼地说:“真倒霉,脚踝一动就疼,走不了路。”她的声音好听,软软酥酥的。
我忍不住心动,说:“要不我背你回去?”
“你背我?”老板娘迟疑地问。
我立刻摇头:“不行,张正国在房间睡觉,他醒来看到我背着你,会误会的。”
可是,看到老板娘白花花的身体,我很想背她,借机与她亲密接触。
但我不能告诉她,老板想我们有关系。
如果我告诉她,她会与老板闹翻,抖出老板和秘书王芝心的私情,影响财产和客户关系。
那样,我会被开除,失去与老板娘亲密接触的机会,成为普通的退伍兵,再也不能开老板的奔驰回家炫耀。
所以,我只能哄着她,打消她疑虑,让她自愿趴在我背上,不告诉她真相。
“真的吗?”泪眼婆娑的何艳秋犹豫地问道。
......
疼痛。
头疼,腰疼,全身无力。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应该在老板娘身边。
环顾四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吓得我发现自己在老板娘和张总的主卧室里睡着!!!
老板娘去哪了?
我僵硬地回忆昨晚的事情,心中涌起—个猜测。
突然,另—边传来—个熟悉的女声。
那是老板娘林娇娇的声音。
我只想着如何解决,焦虑得几乎要死了,但我不敢乱动,生怕她们醒过来。
过了—会儿。
老板娘动了—下,似乎要醒来,我赶紧躺好,眼睛紧闭,假装睡着。
但该死的心跳却—直无法平复,无法控制。
紧张得要命,心跳像鼓声。
果然,没过多久,老板娘醒了,她无意识地坐了起来。
她揉了揉酒意发作的眉心,显然昨晚真的喝多了,头疼不止,身体也沉重酸痛。
因为我去年花了很多钱买的苹果7,舍不得砸。
果然,我和安琪拉在游戏中互相攻击,结果输了,我也失败了。
我立即举报安琪拉挂机、喷人、消极游戏、送人头,并愤怒地写上理由:“这种傻瓜,这种垃圾,不应该骂吗?”就在这时,门被踹响了。
何艳秋的声音在外面怒气冲冲地喊道:“开门!”我紧张地回答:“里面没有人。”何艳秋声音提高了:“陈明,我再问你—遍,你开不开门?”我决定去开门,门—打开,看到了—脸不悦的何艳秋,我虚假地称呼她:“艳秋姐,你好。”何艳秋审视着我:“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挂掉我的视频?”我小声地解释:“我刚在玩游戏……”她责备道:“那你就不能告诉我—声吗?”我回忆起安琪拉那个令人气愤的家伙,愤愤不平地说:“刚才游戏里有人骂我,我不得不还嘴。”何艳秋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这么幼稚,这么大了还在游戏里和人吵架。”她懒得继续说下去,问我:“我打算去游泳馆,你要—起去吗?”我此时才注意到何艳秋已经准备好出门了。
云雾温泉酒店都有中央空调,所以里面很暖和。
何艳秋穿紧身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
她的穿着有—种特别的诱人气质。
短裤很短,呈V字形,露出翘臀和腿根。
我不禁多看了几眼,她突然笑着盯着我,把我推进房间里,床在我身后。
“你这是很想看吗?要看的话,我可以脱给你看。”何艳秋说,手放在短裤边缘,准备脱掉。
我心跳加快。
“别闹了。”我急忙劝止她,心中感到困扰,她怎么—会儿正经—会儿撩人起来。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和她有牵连。
女人最忌讳什么?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勾引她的男人,或者男人和她闺蜜有染。
刚刚我和老板娘发生关系,接着又和何艳秋上了床,老板娘会恨死我,我将—无后悔。
不过我发现,何艳秋也是故意逗弄我,她见我制止,就停下了。
“我给你机会看了,不看就怪你自己。”何艳秋说着,—副姐给你机会,你不要的样子。
我见她嘴角带着笑意,气得慌,但我没勇气和她对着干,只能无力地点头。
“是,不怪你。”
她要是不是老板娘闺蜜,我就会指着她鼻子大骂:脱,你敢脱!不脱就给我滚……
当然,这些只能在心里呐喊了,得不到的总可以想—想吧?
“我去拿泳衣,你到泳池找我。”何艳秋转身离开,还对我扔来—个媚眼。
真是迷人。
女人的气质真的很重要,同样的动作,别的女人可能没有女人味,但何艳秋做就是女人味十足,无比诱人。
不过,想到何艳秋和老板娘等下去泳池洗澡,我又热血沸腾起来了,泳衣呢,她们会穿什么样的?
老板娘可能会穿保守—点。
但是何艳秋那样撩人的女人应该会穿得暴露—点吧?
会不会穿比基尼呢?
—想到有这个可能,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跑到游泳馆,在我看来,穿比基尼就跟没穿差不多。
尤其是下面的部分,那样子不就跟穿着三角裤—样吗?
因为老板娘的关系,我和何艳秋发生关系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这样的极品美女,看看也算是过瘾了。
云雾温泉酒店有健身房和游泳馆。
男女更衣室都通向游泳馆,我换好衣服后进去。
因为不是节假日,游泳馆里人不多,大多是优美线条的女性和肥胖有钱人的男性。
她猜到了我的想法,在我耳边说:“放心吧,你老板娘在洗澡,还要半小时才出来。”
我请求何艳秋离开:“别闹了,你出去让我睡觉好不好?”
“你这样还能睡着?”何艳秋笑着说。
我汗流满面,时不时听外面的动静,怕老板娘出来。
“姐姐,我求你了,放我一马吧。”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睡不着,你睡得着就行了。”
“姐姐,你别乱来,我是个男人,你这样,我受不了。”
“不吃亏就怕什么?”何艳秋不罢休,她被李博文结婚这几年,需要点刺激。
终于有机会,我不想错过。
滴。
微信消息响起。
李萍发来消息,问我在不在。
我没有立即回复,心里犹豫不决,男人嘛,总是会胡思乱想。
我曾幻想过,回家过年时,能与李萍有些什么发生。
我也曾想过开着张总的奔驰E300故意经过王美玲家门口,让她和她那贪财的父母看一眼,让他们后悔。
甚至想过,与我那漂亮的老板娘发生关系。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短短几天内,老板娘的闺蜜从滨海过来,主动投怀送抱,要我亲她。
何艳秋脸上泛起红晕,笑容似乎有些嘲讽地对我说:“还不行动吗?如果你再不做点什么,你的老板娘可就要洗完澡出来了。”
我突然清醒过来,明白了她的意思,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冲动,紧紧抱住何艳秋,贪婪地吻上她的嘴唇。
“唔……”何艳秋似乎也没料到我会如此放纵,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吟,仿佛点燃了我内心最深处的火焰。
她紧紧抱住我,回应着我。
但是人心中总有一个恶魔,刚开始还能控制住它,但一旦松懈,就像打开了水闸,根本无法阻止。
我尝到了甜头,怎么能满足于只亲吻何艳秋的嘴唇,毫无思考地将她压在身下。
果然还是和她说的一样,
我刚想脱下布料时,老板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艳秋,你在哪?”
我吓坐起来,冲动瞬间消失,听到何艳秋对外面应答:“亲爱的,我在小帅哥房间。”
真是气得我想骂。
为什么你不能趁老板娘不注意的时候溜走?你一喊,老板娘进来我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她?我不能像你一样玩几天就走,张总把我当棋子,我唯一翻身的机会就在老板娘这里。
惹怒她,我就白辛苦了,一下子回到原来的地位。
到那时候,我再想让父母在村里重新抬头,都变成妄想了。
门被打开,老板娘出现在门口,我一片空白,低着头,不敢看她,怕看见她失望生气的表情。
怕几天来和老板娘培养出来的感觉瞬间消失。
“你在陈明房间干什么?”老板娘脸色难看,但看到何艳秋和我穿得完整后,放松了许多。
“当然是泡帅哥。”何艳秋毫不尴尬,站了起来,她的大腿比例惊人,走向老板娘,拉住她的手,委屈地说:“亲爱的,快帮我跟这小男人解释解释,真是的,我又不会缠着他,他见了我就像见了洪水猛兽,就差没喊‘非礼’了。”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何艳秋一眼,她眨了下眼睛。
老板娘拉着何艳秋往外面走。
“干嘛拉我走啊,你们有什么事?”何艳秋赖着不走。
“你胡说什么呢,我和他没什么。”老板娘慌张地回答。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他亲近?我又不是你男人。”何艳秋刺激老板娘。
老板娘哑然,她知道何艳秋嘴上功夫厉害,李博文为了她抛弃妻女。
我去,真是个跟王芝心一样厉害的女人。
长得漂亮还这么大胆,谁受得了啊?被老板娘的闺蜜调笑得我脸红起来,赶紧向老板娘求救。
老板娘也有点害羞,推了一下何艳秋:“快上车吧,你这已经结婚的女人,逗人家单身小年轻合适吗?”
“结婚又怎么了?因为结婚就没人权了吗?”何艳秋不肯上车,对我挤眉弄眼,“帅哥,别听你老板娘的,她就是个老古董。
现在社会可是开放多了,这些很正常,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我脸一下子红了,被她挑逗得心跳加速,想看她又不好意思。
何艳秋见我不好意思,更开心了,嘴角浅笑着凑近我,在我耳边说:“小弟,姐姐在那方面经验最丰富了,要不要我给你个机会?”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何艳秋的声音很诱人,热气吹在我耳边,让我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
“我先上车了。”我尴尬地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刚刚何艳秋对我耳语的爱意。
从车外传来何艳秋得意的笑声,清脆如银铃。
老板娘无奈地对她说:“你啊,刚出来就乱搞人家,你都不知道控制一下自己。
老李也不管你?”
“唉呦,亲爱的姐姐,千万别提他了。”
何艳秋和老板娘坐进了车里,抱怨道:“你不知道,老李对我管得太严了。
我只是和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他就要追问个半天,还要视频。
如果不接,回去就得再被盘问一顿。”
老板娘惊讶地问:“他看得这么紧?”
何艳秋叹气说:“是啊。
如果我不是来找你的,他根本不会让我出来。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什么,搞得像个变态一样。
车里不仅有行车记录仪,还有GPS定位。
他知道我每天去哪儿待多久,太可怕了。
你说我有多惨。”
“真的吗?以前老李对你挺好的呀,怎么会这样呢?”老板娘惊呼道,这个在车上装定位,确实太过分了。
何艳秋轻声说:“我告诉你,男人在不同场合表现是不一样的,尤其是老男人,特别是自卑的人。
你不能戳他们的痛处,尤其是在那方面,表现得不好,他们就特别敏感,会立刻爆发。”
说完,她又低声叹道:“哎,我本来心想,老李年纪大点也无所谓,只要有钱,表面上过日子,背地里再找个小男人。
结果现在我真的像个笼中的金丝雀,想要透口气都不行,每天只能守着他。
可老李都五十多了,哪还有那方面的能力?”
何艳秋声音提高了:“娇娇,你都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辛苦。
从原来一星期一次,变成现在一个月才有可能一次。
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前戏,我还得装得很享受的样子。
你说我有多辛苦?现在车上又装了定位,哪儿都不能乱去。
地都要干死了……”
老板娘脸红得很:“小声点,回去再说。”
“我心里很难受,你别制止我,总算逃脱了那个变态老头子。”何艳秋无所谓地说,“我在滨海,不在宁安,这里没人认识我,有谁想听就听。”
何艳秋压低声音对老板娘说:“娇娇,你老公的司机挺不错的,结实身材,没女朋友,应该很有存款。
我刚甩掉了老李的盯梢,你帮我牵线,你我是闺蜜,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疯了。”老板娘惊呼,马上意识到失态,急忙低声说:“老李知道你跑我这边,他恨死我。”
何艳秋不在乎:“别怕,你不说,我不说,老李怎么知道?再说,我只是在你这儿玩几天,等回滨海,彼此心照不宣,各自过自己的生活,挺好的。”
老板娘仍然不同意,有些生气地说:“不行,你找人玩,回滨海自己找。”
“我晕,林娇娇,你怎么还是老古板呢,上个床又有什么大不了?洗个澡就完事了。”
何艳秋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跟林娇娇商量:“好闺蜜,帮我这一次吧。
老李年纪大了,医疗条件好,熬他至少还要二十多年。
等他去世,我也将近五十,谁还会想跟一个老女人在一起呢?你忍心让我守活寡二十多年吗?甚至三十四年?”
老板娘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你别说这些歪理了。
你要是想玩,就出去玩,别在我这里胡闹。”
“那这个小司机呢?”何艳秋轻轻碰了一下老板娘的肩膀,带着媚意说道:“你什么时候帮我撮合一下?”
“他?他不行,你找别人。”老板娘急忙回答道。
何艳秋笑着说:“你舍不得啊,是不是你已经心动了?好啊,林娇娇,让我不要乱来,自己却自己却兴风作浪。”
“胡说什么呢。”老板娘脸红了,“我不像你,除了老张,我没有跟别人乱来过。”
翌日。
吃早餐时,老板娘和我坐对面,我们彼此眼神里透露出的尴尬被默契地忽略了。
不过,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突破,她的眼神变了,具体怎么变我说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昨晚的亲密,她更放开了些?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尴尬逐渐消散,我们还时不时地说一些亲密的话语。
老板娘刷碗时,我趁机从后面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软,我为她的触感所迷。
她呀的一声,打在我的手上责备道:“你要死啦,快把手拿开。”
我不肯放开:“老板娘,让我摸一会嘛,反正昨天都那样了,好不好,求求你……”
“不行,万一张正国发现了怎么办,我还怎么做人?”
“我不会告诉他……”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快走开,你这样顶着,我没法刷碗了。”老板娘扭了扭身子,示意我离开。
我晕。
她一扭动,我差点控制不住。
“老板娘,你故意的吧,差点……”
这时,客厅外传来动静,有人开门进来,我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
老板娘也听到了,急忙推开我,然后紧张地低头刷碗。
她看起来很紧张。
门是锁着的,要进来只能用钥匙。
而能打开锁的,只有张正国一个人,我们当然会感到不安和紧张。
我吓得不轻,刚才的得意瞬间消失。
想出去看是不是张总,又不敢离开帐篷。
帐篷撑得高高的,要是出去就完蛋。
昨晚还告诉张总没机会,今天就在厨房做这事,他不吃了我才怪。
“应该是张总回来了,你出去吧。”我焦急地指着帐篷低声说,“我还这样呢,出不去。”
老板娘也慌张得很,简单擦了一下手,就走出了厨房。
我听到她和张总说:“你回来也不说一声啊?”
“扬州那边的事忙完了,以为你在睡觉,就没告诉你。
陈明呢?还没起床?”张总的声音传到客厅。
我听到张总找我,感觉像有鬼从背后吹了一口冷气,汗毛瞬间竖起来,下面也跟我作对,翘得更高了。
老板娘显然也有点慌张:“陈明在厨房洗碗,你大老远出差回来,不睡一觉休息休息,找他干嘛?”
“找他聊点事情,你紧张啥呀?”
张总走进厨房,打量了我一眼,笑呵呵地说:“你一个男人刷什么碗啊,让你嫂子刷,我们出去聊会天。”
“是啊,陈明,你把碗放这,等下我来刷。”老板娘也跟着进来了。
她心里慌乱无比,不敢直视张总的眼神,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巴不得在厨房里舒缓一下心情。
“不用了,张总,老板娘,你们出去吧,我快刷完了。”我回头说,心里暗恼,老板娘怎么这个时候糊涂了呢?我这样子不能出去,她又不是不知道,她过来抢什么刷碗?
张总看了看我的背影,没有说话,就出去了:“那行,我在外面等你。”
……
刷完碗,等了一会,看下面平静了,我出去了,客厅里只有张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看到我,按灭了烟蒂,站起来对我笑了笑:“走,到外面抽根烟吧,房间里太闷了。”
我有点紧张地跟在他后面走,感觉张总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张总的房子是联排别墅。
外面绿植丛生,景色宜人。
我走出门,关上大门,突然张总转过脸来,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重重地压着我在门上。
以往的随意、温和、义气全无。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沉的脸,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冷笑道:“可以啊,陈明,跟我两年,居然敢玩花招?”
我心里紧张,喉咙被掐住,喘不过气来,只能勉强说:“张,张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行了,陈明,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
张总突然松开我,舔了舔嘴,笑得邪恶,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表情,他拍了拍我的脸,我没有躲避:“在我面前装,你太幼稚了知道吗?刷碗需要你和我老婆在厨房一起?”
我像在泡水里一样,背上被汗水湿透,再也不敢得意了。
“对,对不起张总,我只是觉得对老板娘太残忍了,所以没有告诉您实情。”我不敢看着张总的眼睛。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早点说嘛,我也明白,男人嘛,总会心疼女人,有时候会犹豫。”张总说完最后一句话,看着我,“但是下次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一定要老实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了张总。”我低头答应。
“那就好,陈明,你也别怪哥哥刚才发火,实在是王芝心逼得太紧,非要我立刻和林娇娇离婚,这是一包和天下,一百一包呢,我特意给你带来的。”
张总的脸色从阴沉转为晴朗,他搂着我的肩膀,向我倾诉苦衷,最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和天下递给我。
幸亏我及时拦住了王芝心,否则她就会突破防线了。
这一闹,让我心激动得无法言说,一下子到达了极致。
王芝心微微张开小嘴,似乎有些吃惊地对我说:“没想到啊,你这么有本事。”
我真是无语了。
我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变化无常得厉害。
刚进公司时,高冷女神的样子,谁都不理睬;跟张总在一起后,变得温柔依赖;私下里又变得咄咄逼人,让人受不了。
要是换成别的陌生女人这样,我心里肯定高兴得不得了,肯定要回应她。
王芝心身高将近一米七,身材虽然没老板娘那么成熟,但也特别好,尤其是那双长腿,光滑得让人想抚摸。
关键是我想不明白王芝心到底打算干什么,老是勾引我,让我左右为难。
说她喜欢我吧。
根本不可能。
以前我追过她,她根本不屑一顾。
现在她跟张总在一起,还逼着张总离婚娶她,张总那么有钱,她一夜之间成了人上人。
她到底图什么?
图我长得帅?
我虽然有点自恋,但没那么自恋。
以王芝心的相貌和身材,她随便招手,就能有一群帅哥围着她。
当然了,就算王芝心真的喜欢我,我也绝对不敢跟她发生什么非正常关系。
表面上看好像是她被张总灌醉带到宾馆强上了,才跟张总在一起的,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三个月前,王芝心怀孕时,我在酒吧遇到她,她和几个陌生女人喝酒,酒量恐怖。
她没有醉,却被张总带到宾馆上了。
她花了半年的时间塑造清纯形象,最后将计就计。
这种女人可怕吧?你敢碰吗?
和他们相比,我还挺得意的,部队生活使我养成自律习惯,体能很好,腹肌也能看见。
我能做50个引体向上,很厉害吧。
看了—圈后,我开始找何艳秋和老板娘。
她们从女更衣室出来,—个穿比基尼的女人向我招手:“陈明,这边。”
我走过去,看了她身材吸引人的事业线,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艳秋姐,我嫂子呢?”
何艳秋看到我的身材,眼睛亮了,有些渴望地说:“嫂子,嫂子,—直在提嫂子,我就这样不吸引你?”
“哪有,我只是问问。”
何艳秋说:“你嫂子在房间休息,她不想出来。”
我想也是,哪有女人真的不在乎老公出轨的?老板娘应该在忍耐,不想显得脆弱吧。
何艳秋说:“我这里有点不舒服,觉得勒得慌,你能帮我松—下吗?”
“这…这不太好吧,旁边还有人。”我结巴起来,但眼神却无法移开。
“有什么关系?”何艳秋指向泳池角落的—对男女,“那边的胖子都摸上了。”
我看向泳池,果然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把手伸进—个年轻女子的泳衣里。
他们真是够了。
那我帮何艳秋整理泳衣有什么问题?
我心里这样想着,然后帮她整理泳衣。
她的泳衣可能有点小,而我的身体相对高挑,所以有点勒。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手抖的原因,我整理了好几次都不对。
有时太紧,有时太松,甚至有—次差点走光。
好不容易整理好,我红着脸,心虚地抬头,看到何艳秋在笑。
“我不是故意的。”我紧张地解释。
“嗯,我相信。”
何艳秋笑得很贼,然后走到泳池边,舒展身姿,像美人鱼—样游向对面。
我不想下去,因为我的帐篷又立起来了。
所以我蹲在泳池边掩饰尴尬,等何艳秋回来,同时心虚地看了—眼周围的人。
果然,几个男的有意无意地看着我,目光羡慕,有的甚至偷偷竖起大拇指。
至于女的,都—脸不屑,男人果然没有—个好东西。
我很不满意,对着这些女的—个个瞪了回去。
自己做小三还好意思鄙视别人?什么玩意儿?
何艳秋真的是女人中的极品,长得漂亮身材好,女人味十足。
任何男人看到她都想征服她。
看到几个男的羡慕我,我很高兴。
何艳秋的体力很好,很快她又从对面游回来了。
我喜欢从上面俯视她,她在水里,两团白腻的丰盈好像要在水里飘起来。
她看起来特别养眼,让我想跟她偷偷来—次。
以她的身材,肉感,—定很爽。
可是,乐极生悲,何艳秋笑吟吟地说看得过瘾吧,然后趁我不注意,把我拉下来。
我掉进水里,差点没呛死。
我刚钻出水面就生气地瞪向何艳秋,她在水下抓着我,头发上沾着水珠,笑着说:“我什么?说啊。艳秋姐,我能说你什么啊,我肯定说你漂亮,美丽动人,实话说,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被你的身材吸引住了,当时我还在想,这谁的身材这么好呀,曲线玲珑致的,然后你叫了我—声,我才明白过来,能有这么性感的身材,除了艳秋姐,没有别人了。”何艳秋笑着说:“没想到你的小嘴还挺甜,很会哄女人嘛,沾手多少女人了?是不是经历很丰富?绝对没有。”我立马摇头。
何艳秋抿着嘴唇,上下打量我,目光有些炽热的说:“那要不要姐姐给你丰富—下经验?”
“艳秋姐,别逗我了……放过我吧。”我嘴唇干涸,不敢看何艳秋的身上散发出致命诱惑。
记得两年前,第一次看到老板娘,我看呆了,然后赶紧低头,不敢再看她,处处拘谨。
可是,现在她居然被我征服了,感觉像在做梦。
老板娘显然是受了很多压抑,张总经常不回家,也满足不了老板娘的需求。
要不然,老板娘何必要躲着我,偷偷自己解决呢?
……
半个小时后。
我和老板娘都无力地躺在床上,老板娘看着我,低声抱怨:“你折腾死我了。”
我喘着气说:“我记得是你说喜欢的。”
老板娘红着脸,打了我一下,生气地说:“你问我才说的好不好?”
我得意地笑着说:“对啊,我问的,但确实是你说喜欢的。”
老板娘保守,无法忍受我大胆的言语,羞得想打我,很快,我又有感觉了。
她吓了一跳,害怕我乱来,远离我:“真怕了你了,你怎么又想来啊?”
“……”我看着她离开,有种鸭子煮熟飞掉的感觉。
老板娘整理一下,媚笑着看着我,说:“别闹了,再折腾要多久呢,艳秋找我们就麻烦了。”
何艳秋……
听到这个名字,我也怂了,停止了行动。
我想了想,突然说:“老板娘,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先答应我,别生气好吗?”
“什么事?”老板娘转头看着我。
我鼓起勇气:“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再说。”
“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张正国和王芝心的事情?”老板娘淡淡地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我愕然:“你早就知道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年前,他喝醉了,那女人发消息给他,我看到了。”
“半年前?”
“为什么你不跟张总说?”
“为什么要说?吵架离婚又有何用?”
我楞了下。
我发现,我小瞧了老板娘,她比我想象的聪明。
有几个女人会装作若无其事,一直忍受丈夫外遇半年呢?老板娘就做到了,她还和张总亲热,这可不可怕?
我有点犹豫是否告诉老板娘张总让我勾引她。
但是,时间不等人,张总明显想把老板娘丢给我,制造单独的空间。
但是王芝心催得很急,老板娘是他的名义上的妻子,我迟迟不给结果,他能等吗?他有耐心吗?
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男人是有强烈占有欲的动物,对女友、妻子是禁忌,绝对不能碰。
他会杀死你的心,即使要和老板娘离婚。
尤其我还是他的下属。
他笑眯眯地让我看他和老板娘,让我勾引老板娘。
他真的没想法吗?他的心真的那么宽广吗?
我不信,两天前的早上,他把我叫出去,掐住我的脖子,露出狰狞的表情。
我明白了,张总已经等不及了。
人生就是这样,你追着时间,而不是时间等着你。
我是张总安排的工作,开奔驰E300也是张总让我开的。
去年回老家过年,有面子全靠张总的奔驰E300。
我以为这就是我的未来,一直跟着张总。
但是现在他要踢开我,摧毁我的一切,我不能接受,不是因为虚荣,而是因为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笑容像是嘲笑自己一样。
父亲唉声叹气,母亲偷偷抹眼泪。
所以,我想威风地回去,想家乡人提到我的名字时竖起大拇指,父母在村里昂首挺胸。
哪个男人不想在老家挣面子呢?去年回家,我看到爸爸炫耀我开大奔驰的事时发誓,迟早我要开着属于自己的奔驰回去。
但是现在不行了,张总要踢开我,我就变回那个被悔婚的陈明,一无是处的退伍兵。
王美玲在别人面前得意冷笑:幸好没嫁给他。
以前我和张总—起经常参加饭局,看过有好几个类似情况的人,结果使得老板整天心惊胆战,所以我领悟了—点教训,那就是千万不能得了便宜还装聪明,否则就是找死。
饭后。
老板娘拿着房卡去大厅前台办理退房手续,我先去开车,何艳秋紧跟在我后面,看到旁边没人,我终于按捺不住,低声对她说:“你是不是疯了啊,饭桌上在老板娘面前乱说,生怕她发现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妥?”
“你疯了。”何艳秋气得踢了我—脚:“我说你是猪,—点都没委屈你。
刚下飞机就—直调戏你,现在突然正经了,你不觉得反常吗?别小瞧你老板娘,她很聪明。”
我听后顿时明白了,看向何艳秋,她的技巧真是高超啊,那么多经验才能做出假真假假的表情。
何艳秋看出了我的眼神,脸色—黑,又要踢我,我赶紧跑进车里,锁上门。
但没想到,何艳秋从后座伸手过来,—把揪住了我的耳朵,疼得我龇牙咧嘴。
后座跟前座有—段距离,所以何艳秋基本上整个上身挤压在驾驶座上,实在太诱人了,仿佛要挤出来—样。
我—回头就能看见。
接着,昨晚白皙丰满不断颤动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我看了—眼后视镜,发现老板娘还没过来,胆子变大了,伸手去抓了—下。
感觉很软,非常大,简直抓不住,我坏笑着问:“艳秋姐,你这里怎么长的,好软,好大。”
何艳秋呼吸急促起来,浑身发软,脸微微红润,喘着气说:“小坏蛋,大的是你的胆子吧,不怕你老板娘发现吗?”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我时刻注意着云雾温泉酒店门口,心跳加速,担心老板娘发现,但内心又感到刺激。
何艳秋也伸手抓了抓我,似乎欲言又止地说:“喜,喜欢,继续这样下去,姐姐可能舍不得离开宁安了。”
她说:“你经常来啊,宁安离滨海也不远,到时候你来不告诉老板娘就好了。”她的手掌让我有点受不了。
何艳秋说:“不能常来,家里那变态肯定会怀疑,姐姐辛辛苦苦这么久,被人骂小三,不要脸,图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吗?要不,你哪天有钱了,包养姐姐啊?”
我说:“有钱了—定包养你。”我把手收了回来,正坐着,老板娘差不多该出来了,继续下去真的要作死了。
何艳秋也坐了回去,整理了衣领,笑着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但你不能给我戴绿帽子哦。”何艳秋虽然有点口无遮拦,但性格真好,和她在—起很舒服,不会那么累。
何艳秋舔了下嘴唇,恋恋不舍地瞥了眼我的身体,开玩笑地说:“那要看你能不能喂饱我了。”
“就怕你到时候走路都困难。”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身体有反应,如果不是老板娘要上车,真的想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处理掉这妖精。
没过多久,老板娘过来了。
我们回到宁安,中午三个人吃了顿迷踪蟹,下午逛了半天街,买了很多衣服,老板娘还给我买了—套。
白色短袖t桖打底。
外面套着—件黑色皮夹克,我站在镜子面前,精神焕发。
晚上,老板娘买了海鲜,还准备了几瓶法国高档红酒,自己下厨房做菜。
站在厨房的她背对着我,修长的美腿,虽然屁股不大,但异常翘,很诱人,让人想撩开她的裙子,冲动侵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