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约了流产手术。
流产前,医生劝我:“池女士,您年龄也不小了,以后再想怀孕应该会有点难度,我个人建议您考虑清楚。”
我在手术同意书签上自己的名字,“我考虑得很清楚了。”
我从来就不是依偎缠绕别人而生的菟丝花。
当意识到这段感情是双不合脚的鞋时,对我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扔掉它。
手术定在了第二天下午。
我回家收拾必备品,满室冷清。
陈骁岳一直到凌晨才回。
彼时我已经睡熟了,他一身寒气,掀开被子,手搭在我的腹部。
我躲开他,语气冷漠:“很冷。”
“别闹了。”陈骁岳有些无奈,“今天真的是特殊情况。梳因的孩子出生了,照看她的护工又不在,我正好在医院,给我打电话是最优选择。”
他按开灯,刹那灯光刺目。
我眯了眯眼,问他:“孩子确定叫鸣舟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