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梳因。
她虚弱地哭着,亲昵的喊陈骁岳:
“骁岳哥,我好慌,我该怎么办?”
“我的羊水好像破了,可护工出去吃饭了,现在没人照看我......”
“对不起,你能不能过来帮一下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陈骁岳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按了云梳因所在的2楼。
我平静开口:“陈骁岳,检查在楼。”
他着急出声:“你没听到梳因出事了吗?检查的事情先放一放也没什么!”
电梯“叮”一声打开,陈骁岳抬脚要往外冲。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问道:“陈骁岳,云梳因住在医院,能出多大事?可现在宝宝胎心监测有问题,你确定要去陪她吗?”
我平铺直叙的语气,却让陈骁岳瞬间炸了毛。
他冷下脸,一字一顿:“池照萤,你能不能别那么自私?你有我陪着,照顾着,可梳因孤身一人,我是她在国内唯一可以依靠的朋友了!”
与他四目相对的刹那,我突然觉得可笑至极。
于是下一秒,蓦然松开了手:“是朋友,还是男朋友?”
“叮——”一声,电梯门又合上了。
将我和他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