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敏公主固然可恶,但我不希望殃及无辜的人。
我去找陆瑾书理论让他赶紧收手,他死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既然你那么关心旁人的生死,不如你送上门去替一替他们,我想公主会很乐意。”
“也对。”我点了点头,朝他摊开手,“那你把令牌给我吧,要不然我出不去。”
陆瑾书气笑了,“宋玲珑你是猪吗?别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门。”
我知道没戏,讪讪收回手,疑虑不定的多问了一句,“静敏公主的事真和你没关系?”
陆瑾书瞪我一眼,好像在说你自己猜。
我笑了笑,已然明了。
这个问题问的确实多余,他毒的可是东越的公主,未来祁国除了皇后以外最尊贵的女人,别说是我,就是天王老子来问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这突如其来的感动令我忽然就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之间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救药,你看,我受了委屈他依旧第一个会为我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