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整版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整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3-26 17:08:00
  • 最新章节:第9章
继续看书
高口碑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整版》是作者“小扇”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绮烟谢昊恒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样?”“王爷当初将周舅母接进王府的时候,就做了这样的安排,究竟为什么,小的倒是没有问过。只是如今,院子外都由周舅母管,院子里,之前是王爷自己盯着,王爷昏睡之后,小的便暂时接了过来。小的管得不好,乱七八糟的,周舅母提过好几次说让她来,小的没同意……”丘山说到这儿很不好意思,看了看沈绮烟,“好在今后有王妃了。”不知为何,虽说接触得并不多,但丘山对于这个十......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整版》精彩片段


沈绮烟猝不及防被惊到,手指一抖,勺子歪了些,褐色汤药洒了几滴在谢昊恒的嘴角。

她赶紧从袖中掏出帕子去擦,着急之际,手指触碰到了谢昊恒脸颊。

谢昊恒的睫毛意外地颤抖了两下。

然而沈绮烟扭过头看向了丘山,并没有留意到。

她紧张得心如擂鼓,瞅着丘山。

好在他摸了摸下巴,琢磨着道:“换衣裳、擦身子,必定是要给王爷翻身的,王妃您是女子,力气不够挪动王爷的。这些事儿还是交给小的吧。”

沈绮烟松了口气。

她稳了稳心神,放下手中帕子,“对了,这院子里的,除了你和银朱,其余人我还没有认全,一起叫过来我瞧一瞧吧。”

丘山哎了一声。

“不过王妃,有一件事您得清楚。”

“什么?”

丘山道:“王府其实分了两派。一个是这个院子,一个是院子外。不管是人员调度,还是开支用度,都是分开的。”

沈绮烟微微一愣,对此很是意外,“怎么会这样?”

“王爷当初将周舅母接进王府的时候,就做了这样的安排,究竟为什么,小的倒是没有问过。只是如今,院子外都由周舅母管,院子里,之前是王爷自己盯着,王爷昏睡之后,小的便暂时接了过来。小的管得不好,乱七八糟的,周舅母提过好几次说让她来,小的没同意……”

丘山说到这儿很不好意思,看了看沈绮烟,“好在今后有王妃了。”

不知为何,虽说接触得并不多,但丘山对于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总有一种绝对的信赖。

沈绮烟则是若有所思。

没进门之前,她还真不知道,涵王府竟然是这样的。

但这个状况,倒令她安心不少,至少不会受制于人,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

出了房门,暑气扑面而来。

丘山搬来一张椅子,摆在廊下阴凉处。

很快,院子里伺候的,除了佩剑的守卫,都被叫了过来。

沈绮烟坐在椅子上扫视过去,见有六个小厮,六个丫鬟,两个嬷嬷。

她开口,吩咐她们将自己如何进的府、在哪儿伺候过、平日里做什么,都挨个说一遍。

听着,也便了解了个大概。

两个嬷嬷,打小便进了宫,当初是在淑贤皇太后身边伺候的,谢昊恒受封涵王,太后便指派了身边四个嬷嬷过来,替谢昊恒打理府上事宜。

这些年,一个嬷嬷年纪太大回老家去了,一个嬷嬷早已过世,只剩下她们两个,一个姓赵,一个姓余。

其余个小厮、丫鬟,有太后身边宫人的儿女,也有谢昊恒军中将士的亲眷,有院子里洒扫的粗使,也有认得字有见识会办事的。

总而言之,用人可靠,安排合理。

而由于丘山就站在沈绮烟身后,魁梧身材,副将身份,哪一条拎出来都压迫十足。

因此,众人对这位年轻的涵王妃也是客客气气的。

所有一切都令沈绮烟有一种感觉,有人早早备下了这院子里的一切,只等主母进门。

谢昊恒是为了他那个心上人吧?

没想到,沈绮烟重生一世,倒是占了那位姑娘的便宜。

沈绮烟心下感慨,面向众人,说道:“承蒙陛下赐婚,我与王爷结为夫妻,成了涵王妃。我打小在将军府长大,不明白后宅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一样,便是各人只要办好各自的差事,必定会有奖赏厚待。眼看着天气炎热,辛苦大家站着听我说话,待会儿去小厨房,各领一碗冰镇绿豆汤吧。”

众人显然都有些意外。

但一大伙人站在太阳底下,的确已经热得额头冒汗了。

听说有绿豆汤,还是冰镇的,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沈绮烟又道:“即日起,大家每日午后都有一碗绿豆汤,一直到夏天过去。一碗不够,便再去添。若是想要点儿别的,尽管告诉青芷珍,我知道了,自会酌情安排。”

众人纷纷谢恩。

沈绮烟心想,这样,便是嫂嫂曾经说过的,“恩威并施”吧?

让他们晒会儿太阳,但又给他们绿豆汤解暑。

他们会畏惧于她的王妃威仪,也记得她的恩情。

这样,今后要做什么事,也就轻松许多了。

认全了院子里的人,沈绮烟又去看账本。

诚如丘山所说,他对此一窍不通,账目乱七八糟,那手毛笔字也跟狗爬似的。

沈绮烟耐着性子看,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王妃,该歇息了,再这么看下去,您这双眼睛非要看坏了不可。”

直到青芷珍从外边进来。

沈绮烟还在辨认那团墨汁写的是什么,随口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亥时了。”

沈绮烟一愣,抬起了头。

然而由于低着脑袋太久,整个脖子肩膀都已经发僵,稍微一动,便胀胀的疼。

沈绮烟轻嘶了一声,揉着脖子,看向屋外泼墨般的夜色,没想到居然这么晚了。

今日还没去见周舅母呢。

-

晚香堂。

周氏将眉头拧成一团,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这个沈氏,竟然一点也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她的小女儿薛皎月在一旁做着绣品,头也不抬道:“娘,表嫂没做错什么,您是舅母,这世上哪有规矩让新妇头一天给舅母请安的?”

“我还管着家呢!”

薛皎月嘀咕:“可是他们院子又不归您管……”

周氏一噎,凶神恶煞瞪她,“没良心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还叫她表嫂,原本这个涵王妃的位子应当是你的!”

见薛皎月还盯着那刺绣,周氏气不打一处来,暴躁地一把拽走料子,“别绣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儿绣绣绣!不知道能绣出什么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薛皎月始料未及,被银针划破手指,留下长长一道血痕。

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登时红了眼圈,捏着手指,委屈哭诉:“我原本就不想嫁给表哥,表哥对我也没意思……”

周氏恨铁不成钢,“糊涂!他对你没意思,你不知道勾引吗?若是你能爬上他的床,即便他不喜欢你,不也得娶你进门!”

她咬咬牙,恨声道:“你做不成这个涵王妃,这涵王府迟早落入别人手里!”

薛皎月的泪水在眼中直打转,“可是涵王府原本就不是我们的,只是表哥心善,所以收留了我们……”

“啪!”

重重一巴掌,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

周氏气急败坏,喋喋不休骂道:“真是比不上你姐姐!早知道就该把你也从小带在身边,而不是让你跟着你爹,被养成这么个懦弱无能、不争不抢的蠢货!要不是你姐姐嫁得早,这涵王,她早拿下了!”

听着,也便了解了个大概。
两个嬷嬷,打小便进了宫,当初是在淑贤皇太后身边伺候的,谢昊恒受封涵王,太后便指派了身边四个嬷嬷过来,替谢昊恒打理府上事宜。
这些年,一个嬷嬷年纪太大回老家去了,一个嬷嬷早已过世,只剩下她们两个,一个姓赵,一个姓余。
其余个小厮、丫鬟,有太后身边宫人的儿女,也有谢昊恒军中将士的亲眷,有院子里洒扫的粗使,也有认得字有见识会办事的。
总而言之,用人可靠,安排合理。
而由于丘山就站在沈绮烟身后,魁梧身材,副将身份,哪一条拎出来都压迫十足。
因此,众人对这位年轻的涵王妃也是客客气气的。
所有一切都令沈绮烟有一种感觉,有人早早备下了这院子里的一切,只等主母进门。
谢昊恒是为了他那个心上人吧?
没想到,沈绮烟重生一世,倒是占了那位姑娘的便宜。
沈绮烟心下感慨,面向众人,说道:“承蒙陛下赐婚,我与王爷结为夫妻,成了涵王妃。我打小在将军府长大,不明白后宅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一样,便是各人只要办好各自的差事,必定会有奖赏厚待。眼看着天气炎热,辛苦大家站着听我说话,待会儿去小厨房,各领一碗冰镇绿豆汤吧。”
众人显然都有些意外。
但一大伙人站在太阳底下,的确已经热得额头冒汗了。
听说有绿豆汤,还是冰镇的,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沈绮烟又道:“即日起,大家每日午后都有一碗绿豆汤,一直到夏天过去。一碗不够,便再去添。若是想要点儿别的,尽管告诉青芷珍,我知道了,自会酌情安排。”
众人纷纷谢恩。
沈绮烟心想,这样,便是嫂嫂曾经说过的,“恩威并施”吧?
让他们晒会儿太阳,但又给他们绿豆汤解暑。
他们会畏惧于她的王妃威仪,也记得她的恩情。
这样,今后要做什么事,也就轻松许多了。
认全了院子里的人,沈绮烟又去看账本。
诚如丘山所说,他对此一窍不通,账目乱七八糟,那手毛笔字也跟狗爬似的。
沈绮烟耐着性子看,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王妃,该歇息了,再这么看下去,您这双眼睛非要看坏了不可。”
直到青芷珍从外边进来。
沈绮烟还在辨认那团墨汁写的是什么,随口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亥时了。”
沈绮烟一愣,抬起了头。
然而由于低着脑袋太久,整个脖子肩膀都已经发僵,稍微一动,便胀胀的疼。"

他迟钝地回忆起来,当时见到那男人浑身泥污,脸色苍白,显然日子并不好过。
沈绮烟是把他当畜生用!
“多大个人了,连这点脑子都没有,不知道你做什么太子!”
“你……”谢辰目光骤冷,显然被她激怒。
“还有,”沈绮烟凉凉打断他,“我真心仰慕涵王,选择嫁给他是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从来不是赌气。我不会梦见你,我甚至都不会想到你!今日是五公主生辰宴,我刚吃了东西,别说这么倒胃口的话。”
谢辰阴沉下了一张俊脸,被她气得咬牙切齿。
沈绮烟忽然逼近一步,“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老是问我嫁给涵王是不是后悔,问我是不是还惦记着你?太子殿下,你该不会喜欢我吧?我嫁给涵王之后,后悔的人其实是你吧?”
谢辰猛地怔住,脸色一阵青白。
沈绮烟说中了。
他是时常梦见她。
或是梦见过去,他与沈绮烟形影不离的时候。
或是梦见一些陌生的场景,似乎是在东宫,似乎他和沈绮烟在一起,二人像是成婚,做了夫妻。
过去总是异常清晰,未来则像是蒙着一层水汽,模糊不清。
总而言之,谢辰最近梦见这些已经越来越频繁。
此刻,由于近在咫尺,他鼻尖始终萦绕着沈绮烟发间的雅致淡香。
这种香气搅.弄着谢辰的心神,勾起不那么美好的回忆,令他烦躁凌乱,心绪不宁。
他抬手一把推开沈绮烟,“胡说八道!我看见你就厌烦,怎么可能后悔!你不再缠着我,我比谁都高兴!”
沈绮烟始料未及,被他推得倒去,后背狠狠撞上了宫墙。
谢辰力气不小,沈绮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半边背部都撞得麻了。
谢辰后知后觉自己反应过大,伸手要拉她。
“你们两个,在这儿做什么?”
皇帝的声音突然响起。
谢辰的手臂伸了一半,骤然顿住,收了回来。
他已经很努力地控制,但表情还是不大自然,“……父皇。”
皇帝向来敏锐,一眼看出他不对劲,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转过去看沈绮烟,观她神色,询问:“烟烟,你可是身子不舒服?”
谢辰接上话头:“她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皇帝瞟他一眼,“朕问的是烟烟,你抢什么答。”
谢辰讪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紧张看向了沈绮烟。
沈绮烟记起来上一世。"

谢昊恒颔首,“王妃用心了。”
沈绮烟悄悄松了口气。
谢昊恒喝了口水,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问:“不过我的衣裳怎么回事?”
沈绮烟的脸再度涨红!
想要在地上掰开一条缝钻进去!
想要连夜收拾包袱马不停蹄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
不过……
记得上次谢昊恒说,他昏迷的时候听不到别人说话?
那也就是说,他没有知觉。
沈绮烟几乎是福至心灵,一咬牙,矢口否认,“我也不知道啊。”
偷瞄了谢昊恒一眼,发现他一直在若有所思看着自己。
索性厚着脸皮,“难、难道是丘山弄的?”
谢昊恒:?
沈绮烟一副善解人意地样子:“虽然丘山这样没什么礼貌,但是他肯定是为了王爷您好,王爷,您就别去问他了,不然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
谢昊恒:???
深深看她一眼:“王妃还真是体贴入微啊。”
沈绮烟哈哈一笑:“应该的,应该的。”
壮着胆子,“王爷,您还喝水吗?再去给你倒一杯?”
谢昊恒没有拆穿,嗯了声。
“那您杯子给我吧。”
说着,沈绮烟向谢昊恒走近两步。
他是坐在床上的,也没有把杯子举起来,沈绮烟靠近了去拿杯子。
谢昊恒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因为离得近,视野便更清晰。
她的肌肤原本雪白剔透,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这会儿浮现起红晕,厚厚的,仿佛蒙在雪上的一层辉光。
怪好看的。
谢昊恒心想。
因此,他忽然问:“刚醒过来的时候,听到王妃说爆炸……”"

他说什么来着?
“但是沈姑娘说,还是不要劳烦太子,所以,皇后娘娘传我进宫,说到时候让我去就可以了。”
谢辰忽然一愣。
沈绮烟说,不要他?
他的确厌恶沈绮烟让他去接亲,可听说沈绮烟当真不要他,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甚至……心生烦闷。
谢长宥观察着他的表情,这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他很努力地想了一想,道:“可能沈家姐姐觉得,哥哥平日里事务繁忙,若是要去接亲,也挺费神费力,不比我,只是个闲人,每天没什么事情可做。”
谢辰不言。
谢长宥感觉到气氛愈发古怪,手上这杯茶仿佛也跟着滚烫起来,他坐不住,干脆撂下杯子站起身,“哥哥,我还有些别的事,就先回去了……”
谢辰淡漠地嗯了一声,没有起来送客。
谢长宥往外走了两步,有些话忍不住想说,于是顿住,回过头,低声道:“哥哥,当初那件事……其实沈家姐姐也很无辜,你因为那件事讨厌她,对她并不公平。现在闹成这样,你并不开心,沈家姐姐也……”
“谢长宥。”
谢辰打断了他,眉心下压,语气透出隐隐的不悦,“不是说,有别的事忙?”
谢长宥不敢直视,低下头,闷闷说了声“是”,把剩下的话憋回肚子,离开了东宫。
-
不日,便到了六月初三,大婚的日子。
沈绮烟醒来第一件事望向窗外。
日光熹微,天朗气清,没有一丝雨水。
她松了口气,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日子。
她下了床,洗漱、更衣、梳妆,乖乖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嬷嬷、丫鬟们从头到脚,细细张罗。
或许是因为经历过一遭,倒并不紧张,心中也没什么波澜。
就当走个过场。
一切准备就绪,谢长宥来了。
原本按照规矩,应当由沈家族中的兄弟先背着新娘子出门,可是将军府的男丁大都已战死在沙场上,唯一还活着的不过是个五岁孩童,别无他法,便一并由谢长宥代劳。
谢长宥背着沈绮烟慢慢往外走,一阵欢笑道贺声中,他忽然小声道:“沈家姐姐,太子哥哥今日来不了。”
沈绮烟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何要在这大喜的日子提如此晦气的事儿。
“他……病了,自从那天我从宫中回来,哥哥便病了,到今日也尚未痊愈。宫里锁着消息,不许往外传……”
谢长宥似乎还要再说,沈绮烟叹了口气,道:“长宥,我不关心太子殿下已经很久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有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的眼睛长在前边,只能往前看。”
谢长宥一时如鲠在喉。
沈绮烟很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声线柔和,“今日是我大婚,高兴一些。还有,下回再见,记得要喊我小皇婶。”"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