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贵更是吓得急眼了。“卧槽,我都没睡到那娘们,你们砍尼玛啊砍!”
吴通见儿子如此脑残,连定西王都敢骂,上去就是几个大比兜子。
“给老子闭嘴!”
他屁颠屁颠的走到李忌边山,笑道:“王爷,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儿子虽然脑子有点不好,但我们家境殷实,养活吴大宝的妻儿肯定没问题,干脆让他们两个成婚得了,村里人也不会说闲话。”
李忌冷笑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欺负了我们近卫军的遗孀,是这么好占便宜的吗?”
吴通咽了咽口水,说道:“那我把不孝子打一顿如何,算是给赔不是了。”
“晚了,来人啊!”李忌一声暴喝。
李兵带着近卫军八千名将士齐声回道:“末将在。”
“吴三贵,欺凌陇西近卫军的烈士遗孀,犯有强占、谋杀、辱军之罪,本王判其斩立决,立即执行。”
卧槽,此话一出,吓得吴家父子同时跪在地上。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就连吴大宝的瞎子老娘也十分意外,她只是觉得打几棍子教训教训便可,怎么还直接杀头呢。
“大王,这个斩立决是不是……”
李忌手一挥,说道:“老人家,王权判决,百姓是无权干涉的。”
接着吴三贵就被近卫军士卒五花大绑,任凭吴通怎么哭喊着求饶,哪怕是全村人都跪下了,也丝毫改变不了李忌的决定。
借瘌痢头一用,便能重整军威,重振军心,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