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精彩
  •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精彩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瓜蛋
  • 更新:2025-02-11 16:34:00
  • 最新章节:第61章
继续看书
姜月饶闻人凛是《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瓜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叫着旁人名讳,这才君夺臣妻将她强娶入宫*闻人凛是天子,他有后宫佳丽三千,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肖想有夫之妇但那女子至纯至善,叫他难以自持在对方赠与桃雕后,他终是按捺不住当晚便拉着对方共沉沦那次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以为自己对她只是一时新鲜,但日子久了,那抹新鲜与刺激终是化作强烈的占有欲他嫉妒,他吃醋于是,他费尽心思插手臣子后院,做尽那龌龊之事,只为将她囚于深宫,叫她只属于自己……(前期非独宠,后期独宠。女主无情真恶女,目的性极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我爱你,我装的】...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精彩》精彩片段

姜月饶轻柔一笑:“陛下并不信这些,不会冲撞的。”
只是闻人凛虽不信,却与主持是忘年交,这是她先前从霍言口中得知的。
兰儿闻言便也没再说什么。
此时洪峰寺湖中心的凉亭内。
一身玄衣的闻人凛正与对面长眉白须身穿僧袍的老者品茶,桌上除了茶水还放着几个红红大大的桃,亭内气氛随意而和平。
四周是清凉幽静的湖水,微风拂过不远处的莲叶随风舞动,画面美好而静谧。
而在无人瞧见的隐蔽湖边,一艘仅供一人乘坐的小船悄无声息的驶出湖面。
船上女子身形窈窕,格外饱满,这衣裳昨夜她特意自己改过,为的便将自己的身形展露,她的旁边还放着白色的帷帽。
明媚的阳光洒在湖面,也洒在女子莹白精致的脸上,忽略她那饱满的身形,她好似仙人下凡般,纯粹而美好。
若是整体来瞧,那便是欲纯欲魅,眼底那抹单纯更是勾得人心底直发痒。
站在岸边的兰儿看着坐在小船上的姜月饶,心底没由来的泛起一阵心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此刻在脱离,在崩坏……
凉亭内。
主持抚着自己长白的胡须,笑呵呵道:“陛下此次前来,瞧着倒是开阔许多。”
自陛下登基以来,便没有一刻不是紧绷的,像今日这般平和实在少见。
闻人凛薄唇掀起弧度,随意道:“朕前些日子拔除了些顽固异党。”
“恭喜陛下,”主持笑眯眯的说着,宛若一尊弥勒佛。
说罢,又有些担忧道:“但长远来看陛下还是得尽快放下心结,远离杀戮。”
他认为是陛下身上杀业过重,才是迟迟没有子嗣的缘由。
闻人凛从不信神佛,他不为所动,将深幽的眼神放去了下面的湖面上,一瞬不瞬。
主持见他似被什么东西吸引,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那平静的湖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艘小船,船只摇摇晃晃,上头坐着一位模样娇媚的女子。
由于有些距离,那女子的模样瞧不甚清,只能够瞧见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肌肤,极其她那魅惑至极的身形。
素白的衣裳生生被她穿出妖精之感。
主持仅瞧了一眼,便赶紧收回视线,默念心经道德经。
闻人凛的视线却是毫不避讳,来来回回的在那女子身上游弋,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意。
由于习武的缘由,他五感极其的敏锐,甚至能够看清女子白皙颈间的细汗,更别说那妖媚至极的身形了。
当真是个妖精。
“贫僧曾听闻,霍大人有一美艳侧室,此女面相妖媚,作风轻浮,实在不该出现在此,还望陛下将其处置,”就在闻人凛思索间,主持冷不丁的开口。
在他看来,姜月饶就是个魅惑君心的妖物,若非考虑到对方的身份,他都恨不得说直接斩杀才好。"

“微臣(臣妇)叩见陛下。”
姜月饶只觉眼前玄色衣摆而过,男人无情冷漠的声线响起:“起身。”
众人起身。
闻人凛淡漠视线扫过花宴中的所有人,并未在任何人的身上停留。
风丞相上前恭迎天子, 整个花宴的话题自是围绕着天子展开,不再有人去关注霍言的私事。
天子满身威严, 淡漠开口:“霍侍郎身子可养好了?”
霍言被天子亲自点名,立即行礼作答:“回陛下,微臣已大好,多谢陛下关心。”
姜月饶就站在霍言身旁,她低垂着头,两人的距离有些近,几乎是袖口贴着袖口。
闻人凛只觉女子那袖口处格外扎眼,示意道:“霍爱卿上朕跟前来。”
霍言心中激动,赶紧走到天子跟前。
生病的这些日子陛下并不曾关怀过他,回到朝堂后陛下也不再私自让他留下,更不曾像从前一般叫他彻夜处理公务,先前挪到他手中的权势也被撤了去。
他都以为自己已被陛下给忘了。
但眼下陛下又亲点了他,叫他心底怎能不激动?
霍言快步走到天子跟前,王德全已经叫人搬了张凳子放在旁边,那便是他的新位置。
果真,陛下还是记得他的!
霍言心中权势的火苗再次燃了起来。
花宴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姜月饶则是没坐一会儿便寻了个时机退了出去,她不想跟那些女眷来往,无用的交际她并不喜欢。
她带着珍珠与翡翠来到隔壁的花园之中,三人慢悠悠的走着,欣赏着沿路的风景。
丞相府可比霍府奢华多了,假山流水,绿荫花朵,一步一景,无一不彰显着着精美与底蕴。
姜月饶眼带欣赏,静静的等着自己要等的人。
就在她走到一个花丛的拐角处时,一个手拿折扇的风流公子走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公子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调笑,看向姜月饶的眼神带着不怀好意。
他调侃道:“姜侧夫人可是觉得宴上无聊,便躲懒偷溜了出来。”
他便是先前多次拉着霍言进青楼的侯府小世子,君逸飞。
是个吃喝嫖赌样样沾的风流草包,人倒是长得倜傥,但就是眼下青黑一片,比霍言还要严重。
一看就是个纵欲过度的。
那日花朝节的晚上,君逸飞也在那艘妓船之上,霍言的情况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最后还是他帮忙叫的人把霍言给抬 回去。
他不相信霍言这么快就好了,那日的状况可是历历在目 ,加上他对姜月饶垂涎已久,便想着来碰碰运气,万一成了呢?
姜月饶看着君逸飞眼下的青黑,她顿时便明白对方也是个纵欲过度的东西,加上这人名声在外,也是个流连青楼的老手了。"

此时女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惧怕着什么。
闻人凛淡漠开口:“霍爱卿家有美妾与贤妻,相处得还如此和谐,倒是美哉,朕今日便也沾沾这福气,与之共同用膳。”
此话一出,蹲在地上的女子身体似颤动得更加厉害了,仿佛是在恐惧着什么。
倒是令闻人凛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来,女子如此反应,显然是认出了他,那夜他也仅叫过一回她的名字。
她便已将他认出,如此聪慧敏捷倒是叫人诧异。
霍言听天子这般说,立刻就笑着吩咐管家:“快,再加一把椅子上来,再添些好菜。”
很快,下人不仅重新搬了把椅子来,还将原来的四方木桌换成了八仙圆桌。
闻人凛自是坐在了主位,霍言坐在他的右侧,王氏则是坐在霍言的右侧,姜月饶又坐在王氏的右侧, 恰好与闻人凛正对着。
她面色有些苍白,全程都低垂着头,一副怯懦又有些恐惧的模样,眼角眉梢间似乎还挂上几分凄楚,似那风雨飘摇间的小白花般叫人怜惜。
霍言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全程都将心神放在天子身上,一会儿给天子斟酒,一会儿给天子夹菜,介绍菜色之类的事,尤为殷勤。
这些日子霍言也想好了,不管他的子孙能否保住,天家的看重才是最最要紧的。
王氏倒是注意到了姜月饶的异常,只觉这狐媚子又上劲儿了,是想要存着那心思勾引陛下,真真是恼人至极。
但眼下陛下与夫君都在,她也不敢发作,便只能偷偷伸出手往姜月饶的腿上掐了一把,想要警告警告对方。
“啊!”姜月饶痛呼出声,眼底迅速蓄起雾气,她有些惊恐的看向身旁的王氏,整个人都带着几分娇弱与惶恐。
原本在跟天子说话的霍言听到姜月饶呼痛,他眉头一皱,顿时有些关切道:“月儿,你怎么了?可是被汤给烫着了?”
姜月饶有些惧意的看了王氏一眼,随即攥着自己被王氏掐过地方的衣料。
她红着眼眶轻轻摇头,说道:“妾身无事,妾身吃好了,还请陛下与大人慢用,妾身便先退下了。”
说罢,她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闻人凛,这一眼饱含着复杂与万千情绪,随后才匆匆退下。
霍言看着自家侧夫人离去的背影,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转而对天子解释道:“还请陛下莫要介意,近几日侧夫人都吃得很少,想来胃口的确是不太开。”
王氏眼底闪过几分嘲讽,她起身朝闻人凛行礼,有些抱歉的说道。
“月饶妹妹农女出生,许多礼数的确是有些不大周到,加之她先前救下过夫君,在霍府总是要格外宠爱些,不曾想如今却是恃宠而骄,还请陛下莫要生气。”
再漂亮又如何,如此不懂得礼数,也只会叫人心生反感。
闻人凛闻言神色间并无别的变化,他只淡漠开口:“王夫人身为主母,却这般不知维护府中颜面,倒是有失主母脸面与体统。”
此话一出,王氏与霍言的心底都不由‘咯噔’一声。
陛下这话的意思,便是不满王氏将后宅之事随意说出,身为主母不知在天子面前维护霍府颜面就罢了,竟是还将那后宅阴私说由陛下来听。
确实是有失脸面。
霍言的面色沉了下去,他朝王氏冷冷开口:“下去。”
王氏白着脸,颤颤巍巍的退了出去。
另一边。"

闻人凛面色冷峻,意味深长道:“西太后当真是为了让灵妃尽快生育,而花了大心思。”
王德全点头,又轻声询问:“那三日后丞相府的花宴,陛下可还前往?”
若是陛下前去,岂不是又再次助长了丞相府的气焰。
“自是要去,”闻人凛语气淡漠,叫人听不出意味来。
同时,他的心中浮现一张女子娇媚惊艳的脸来,此番前往既是为了往后打算,也是他想要瞧瞧那女子如何了。
“是,”王德全低声应下。
天子心思深沉,叫人难以揣摩。
----------
日子很快便来到三日后的赏花宴上。
今日的姜月饶一袭蓝紫色裙衫,外头罩着一层薄纱,莲步轻移间姿态摇曳,她脸上的妆容清清雅雅并不出挑,却依旧夺目,再搭配上发间金镶玉的步摇,更是相得益彰。
霍言则是一身青衫,从生病到现在他痛苦不已, 前些日子里日日吃喝养起来的膘也都消了下去,但脸色依旧是有些发黄,整个人看着都有些病态。
他与姜月饶并肩走在宴上,不时便有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传来,更令他挺起了胸膛,将姿态做得更足了些。
这些人传他玩坏了身子,他偏要证明并没有。
再看走在霍言身旁的姜月饶,也是满心满眼的倾慕与依恋,时不时便含情的侧头看一看霍言,好似一对浓情蜜意的眷侣般。
莫非那日霍侍郎被抬回府后,身子这就恢复了?
如今大家都在传,霍侍郎在外玩儿坏了身子,这才闭门不出在家伤感,甚至有人还看见,有民间大夫时常出入霍府。
但眼下看对方与其侧夫人这般亲密无间的模样,哪里有半分身子不好样子?
于是,周遭有人忍不住开了口:“多日不见霍侍郎与其侧夫人,没想到依旧是如此恩爱,琴瑟和鸣。”
众人纷纷看向姜月饶和霍言,都注意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生怕放过分毫。
霍言的面色有些僵硬。
这些人就是刻意来试探他的!
姜月饶却羞涩一笑,她用余光瞟了眼角落中那抹高大而挺拔的身影,随即便主动挽上了霍言的胳膊。
她语气娇怯又轻柔:“承蒙大家关怀,大人待妾身很好,日日都会陪着妾身。”
说罢,娇嫩双颊还飞起一抹红晕,娇娇俏俏的模样格外勾人。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便发出一阵嘘声,显然是不相信的。
但人家侧夫人都这般帮忙遮掩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角落中的那抹高大身影,却是发出一声冷嗤,随即便大步走了出来。
随之,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圣上到——”
花宴刹那变得寂静,所有人都跪下行礼。"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