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忌微微一笑,“这个问题不用回答了,想必林伯心里已有答案。第三个问题,若是我能轻易打败那些悍匪,为兄长报仇,您愿意提供帮助吗?”
林剑豪冷笑道:“原来在这处等着我呢,就算是真的觉醒,你李二傻在陇西有什么威望,马家人还是占尽优势,我为何要冒险。”
“为兄长报仇后,再解决所有抢鱼的马匪,保住了陇西百姓过冬的口粮,不就有威信了吗?”
“你靠什么打败那些马匪,敢来盐青湖抢鱼的不是普通马匪,他们都是四处抢掠的兵油子,害死你哥哥的那帮人,以前是精锐骑兵。”
定西王李岩带着一万骑兵,打了整个冬天,都没解决的问题,李忌凭什么解决。
这些马匪就像地鼠一般,打了这个那个起来,有时候甚至联合起来对抗陇西兵。
李忌自信地笑道:“只需要发明两样东西,就能解决冰面作战问题。”
“你还会搞发明?你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漂亮女儿吗?”林剑豪嘲讽道。
林云汐却连忙问道:“小叔,哪两样东西啊?”
尽管她也没信心,但李忌目前的表现已经很惊艳了,便连忙帮着助攻。
“一样可以让马匹在冰面不打滑,如履平地,一样可以单手近距离作战,十步之内无敌,解决了这两个问题,盐青湖上再无悍匪敢来抢掠。”
林剑豪不耐烦地挥挥手。
“老子玩了一辈子兵器,也从没见过你说的这两样东西,夜深了,不要来烦我,回去给你兄长守灵吧。”
李忌却背着双手,以严肃的语气命令道:“我以定西王府二王子的身份,命令你立即去拿笔墨帛砚过来,我把那两样东西画出来,便一目了然,事关陇西命运,这不是私事。”
林剑豪猛地站起来,瞪着李忌,十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