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原本安静的话筒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马上到!”
没想到,二十分钟后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哥哥沈昀而是我的死对头霍瑾琰。
我这才发现刚刚因为手指颤抖,我拨出的是哥哥下面的那一串号码。
怪不得刚刚我感觉听筒里的声音不像哥哥呢。
霍瑾琰赶来时胸口剧烈地起伏,气息急促,还穿着睡衣和拖鞋,一看就是从床上起来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
两个小时后我从手术室出来被送进病房。
身体虚弱再加上麻药的作用,我沉沉地睡了五六个小时。
等我再来时,天已大亮。
霍瑾琰正闭着眼睛靠在床边的沙发上。
听到动静,眼睛倏地睁开。
“你醒了!”霍瑾琰一脸惊喜。
但也就一瞬,惊喜褪去,霍瑾琰又恢复以往的淡漠疏离。
心口一滞,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