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
  •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瓜蛋
  • 更新:2026-03-03 10:03: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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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姜月饶闻人凛,由大神作者“瓜蛋”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叫着旁人名讳,这才君夺臣妻将她强娶入宫*闻人凛是天子,他有后宫佳丽三千,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肖想有夫之妇但那女子至纯至善,叫他难以自持在对方赠与桃雕后,他终是按捺不住当晚便拉着对方共沉沦那次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以为自己对她只是一时新鲜,但日子久了,那抹新鲜与刺激终是化作强烈的占有欲他嫉妒,他吃醋于是,他费尽心思插手臣子后院,做尽那龌龊之事,只为将她囚于深宫,叫她只属于自己……(前期非独宠,后期独宠。女主无情真恶女,目的性极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我爱你,我装的】...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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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此次出行仅有陛下身旁几个亲近朝臣,为夫这是被重用了啊!”霍言憔悴的脸上带着激动。
不枉费他熬了这么些天的大夜,虽累却能够取得天子重用,并且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上回陛下从霍府离开后,便对他更为关注了。
时不时便会询问他府中近况,这般似好友间的对话,可是旁的朝臣求也求不来的。
霍言自觉前途一片光明,忍不住又取下姜月饶戴在头上的帷幔。
他看着面前女子夺目而惊艳的相貌,忍不住的轻叹一声,随后便在对方娇嫩额头落下一吻。
霍言郑重承诺:“月儿,待为夫高升,便将你捧上正夫人之位,让你做为夫真正的夫人,叫天下人都羡慕你。”
姜月饶闻言面露感动,满是柔情,只是她有些担忧道:“若是妾身做了正夫人,那夫人呢?难不成叫她做侧夫人?”
这般单纯而懵懂的言语着实取悦了霍言。
他‘哈哈’一笑,俊朗的脸上闪过几分厌恶,他不在意道:“王氏多次欺辱与你,你却还想着叫她做侧夫人,看来这世间最最单纯心善之人便是月儿。”
娶王氏并非喜欢,而是需要,他父母早亡,家道中落,好在有些学识能够撑起霍家,他自己也勉强爬上侍郎之位。
但他一人是走不通的,他需要一个贤内助,一个能够帮扶自己的夫人,王氏是众多贵女中家世尚可,且对他一心一意的。
如今陛下重用他,他也厌烦曲意逢合岳丈,自是高飞便一脚蹬了王氏,丝毫 都不带犹豫的。
姜月饶看出霍言心中所想,十分配合道:“还请夫君怜惜夫人,莫要为难与她……”
霍言搂着她,只觉心底无比幸福。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只是他现在有心无力,否则定会拉着月儿缠绵一番。
并非是他站不起来,只是效果欠佳,男人会在心爱女人面前格外在意,发挥不好他便宁愿忍着。
马车晃晃悠悠,没多久霍言枕在姜月饶腿上便睡了过去。
姜月饶在确定霍言睡熟后,便将他的脑袋挪开了,看向对方的眼底也带着厌恶。
这天下所有男子都是薄情郎,她在青楼中看得多了,男人可以为了任何东西抛妻弃子,背叛于他们而言,便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霍言如此,其他男人更加如此。
薄情是他们的特质,也是自己拿捏他们的手段……
*
马车是在傍晚时抵达的寺庙。
霍言这一路上睡得跟头死猪似的,直至马车抵达后车帘被人掀开。
手拿拂尘满脸笑意的公公直接将迷迷糊糊的霍言给请了起来,说是陛下要与他议事,姜月饶则被单独留在了车中。
另一辆马车中。
闭目凝神的天子正听暗卫的汇报:“陛下,霍大人这一路都是睡过来的。”
“做些好用的饭菜给他们送去,”闻人凛的语气并无特别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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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凛我搂着人直接朝床榻走去,女子眉头轻皱着似有不愿,但更多的是陷入这般境地的无奈与凄楚,却未做任何的反抗。
床帐轻柔落下,不多时女子压抑的低吟便传了出来。
这一回,闻人凛格外的温柔,完全不似先前的急切,好似一头完全掌控住猎物的猛兽,正在慢慢享受着胜利果实。
事后 ,姜月饶眼底还残留着水雾,她眼尾绯红,双颊也布着红晕,娇媚至极。
她光裸的纤腰被男人牢牢控住,她靠在对方宽阔胸膛,轻柔又无奈的开口:“事已至此,臣妇想求陛下一件事。”
“姜侧夫人请讲,”头顶传来男人沉沉声线,对方语气慵懒,带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横在她腰间的大手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肉,伺机而动 。
姜月饶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忐忑开口:“臣妇甘愿入宫伴圣,唯一的祈求便是想要陛下放过霍大人,请陛下莫要为难霍府。”
她语气中除了忐忑还有担忧。
下一刻,粗粝大手便将她的下巴抬起,她与男人深如寒潭的眼眸对视上。
闻人凛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之是有些不快的。
他淡漠语气响起:“你便这般的维护他?”
女子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澄澈,并无任何复杂情绪,一如初见 ,经历这般多眼神却依旧纯粹而干净,好似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污染。
闻人凛心底不由地一动,平复的火气再次 腾升。
“臣妇已然对不住霍大人,若是霍大人再因臣妇受到牵连,臣妇内心实在难安……”姜月饶如鸦羽般的长睫轻微颤抖着,眼底浮起几分愧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男人薄唇压向她,模糊不清的话流出:“既如此,那便全看姜侧夫人如何表现。”
姜月饶身姿颤颤,她为了自家大人的前程,只得含着泪再次委身。
第二回她无比配合,叫闻人凛十分顺畅,最后甚至抱着她就这般沉沉睡去。
两人如同交颈的鸳鸯般一同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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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内。
霍言立在殿内,上方的天子正垂头看着奏折,他已在殿内站了许久,腿都有些麻了。
今日散朝后,陛下就将他单独留了下来,直至现在也未执一言。
霍言动了动发麻的腿,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发问:“敢问陛下,今日寻微臣而来所为何事 ?”
莫不是自己犯了什么事儿?
埋头批阅奏折的天子这才抬起了头,神色间带着一贯的淡漠,还有隐约的冷意。
他冷声开口:“朕近日来一直在为一事烦忧,今日便想请霍爱卿来为朕想想法子。”
霍言立即跪下,说道:“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霍言失魂落魄的回到霍府。
他心里还在不断回荡着天子直白而不容拒绝话语 。
“霍爱卿家中侧室极像朕之故人,故想请侧夫人入宫叙旧。”
“霍爱卿为国忠心耿耿,朕愿在侧夫人入宫后将你提拔为中书省。”
自己的月儿不知何时已被陛下看中,难怪这些日子陛下频频前往霍府,难怪陛下时不时便提及他的妻妾。
霍府的书房内。
霍言神色痛苦,眼底带有挣扎与纠结之色。
月儿是他最爱的女子,但陛下是天子,是这天下间最最尊贵 之人,别说是月儿 了,就算是任何女子,只要陛下瞧上那都可接入宫中……
但他爱月儿啊,月儿心思纯善又体贴,虽是出身不高却能抵过这世间千万女子。
他了解月儿,知晓对方是多么的纯粹与良善 ,月儿身上有太多别人没有的品质。
霍言揪着头发 ,只觉痛苦不已。
让他把月儿拱手让人,他还不如死了……
但,陛下是天子,他又有什么拒绝的资格呢?
更何况陛下还承诺了他中书省的职务,月儿跟着陛下定会比跟着自己过得更好。
那可是后宫嫔妃啊,是无上的荣耀,月儿定会开心的吧?
霍言眼底的痛苦逐渐熄灭,而化作点点坚定。
自己现在也没办法给月儿欢愉,自己冷落了她太久,若是叫陛下代为照顾她,她也定会开心的吧 ……
而他也会在宫外为月儿保驾护航。
霍言内心的欲望与不舍交织,叫他既然痛苦又愧疚,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撕扯着,令其难受不已,却因为内心的野心和欲望又无法做到真正的决然。
片刻后,霍言吩咐书房内的小厮把姜月饶叫来。
姜月饶此时正在院子内插花,夏日的花卉总是格外的多,生得也十分艳丽娇美。
她将橙黄色的月季剪去小刺,又将绿色的树叶修剪一番后这才插入瓶中。
这时,珍珠上前低声禀报:“侧夫人是霍大人身旁的小厮,说是霍大人请您去书房一趟。”
姜月饶姿态优雅的将最后一枝粉色的月季修剪好插入瓶中 ,这才理了理裙摆 柔声对珍珠说:“那便走吧,随我去瞧瞧大人有何事。”
珍珠与翡翠两人都神色严肃,她们一左一右跟随姜月饶出了院子,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内,姜月饶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坐在书桌前独自饮酒的霍言,他面色间有纠结也有痛苦,似还带着些决绝与心狠,在看到姜月饶进来时只觉眼前恍惚了下。
女子面色娇媚,来到京城这么久 ,眼底依旧是纯粹而澄澈,那绝美的容颜也不曾有半分的改变,甚至还更加好看了。
“月儿,你还是这般的美丽,”霍言一边说着,一边痴痴望着姜月饶,神色间带着惊艳与不舍。
这么个美人儿就要离开他,他实在是万分的不舍,心情也是难受至极。
要说霍言对姜月饶的感情,除了最开始的见色起意,那便是爱她柔情似水,以及对他的一心一意了,没有哪个男人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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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女子被吓只会面目扭曲,姜月饶却不是这样的,她依旧惊艳甚至还多出几分别样美态。
女子声线颤颤,语带哭腔:“还请灵妃娘娘饶命,是臣妇笨手笨脚。”
这一句饶命,叫在场多少男子乱了心神,也令多少女子咬碎了银牙。
整个宴会一片寂静,甚至连乐师都停止了吹奏,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跪倒在地的娇弱美人儿身上,于心不忍。
下座的霍言神色愤怒,却是依旧不敢言语,他好不容易爬上侍郎之位,他不敢轻举妄动,即便是自己心爱的侧夫人被人当众羞辱。
说白了,就是懦弱软蛋。
灵妃看着跪倒在地的姜月饶,对方这副求饶也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叫她厌恶。
就恨对方这股狐媚劲儿,她忍不住厉声道:“你还敢求饶,来人……”
话还未说完,那高座之上便传来酒鐏落地之声。
同时,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传来:“这是宫宴,并非菜市口。”
闻人凛语气森然,带着不耐,他的目光落在姜月饶身上。
女子的水眸中带着恐惧与惶然,却依旧能轻易捕捉到目光中的澄澈 ,好似那天地间最干净纯粹的东西,不沾染一点尘埃。
灵妃见天子发怒,这才惊觉自己的过火,赶紧噤声不敢再说话。
而跪在地上的姜月饶也起身,快速低着头退了下去,她白皙的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擦的泪水,眼底也满是小动物般的惶恐,眼尾处更是透着点点红晕,瞧着可怜极了。
闻人凛瞧着女子纤弱的背影,他微微眯了眯眼,但转瞬便又调转了视线。
王德全赶紧示意丝竹舞乐继续,宴会恢复热闹,仿佛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过般。
姜月饶红着眼回到霍言身旁,她重新坐了下来,这才用手秀帕将自己挂在脸颊的泪水拭去。
美人抹泪,实在是叫人心碎。
她能够听见旁边时不时传来的叹息之声:
“灵妃娘娘实在跋扈,竟是这般欺辱臣子夫人,这实在也太过分了。”
“我听闻姜侧夫人还救过霍大人的命,方才霍大人竟是任由姜侧夫人被羞辱,啧啧……”
“要我说霍大人也是窝囊,作为丈夫竟是连夫人都护不住,还侍郎呢……”
“我若是霍大人,今日怕是拼了老命,都要把姜侧夫人给护住!”
……
周围人的说话声并不大,却能准确的传进姜月饶耳中。
霍言的确窝囊又懦弱,她也没指望叫对方帮她出头,因为从始至终她都明白对方是什么人。
若是为了权势,霍言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抛妻弃子,什么真心真爱,在绝对的诱惑前,那都是可以背叛的。
只利用不投入,她的内心从来都是平静的。
姜月饶并不在意这种话,但霍言就极其在意了,他生怕对方误会了自己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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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端着手中酒杯,再次投入欢声笑语之中,不再去想心中疑惑。
*
另一边,仅有一辆马车在慢慢行驶的小道上。
那马车由最开始的平稳到剧烈晃荡,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时辰,这才逐渐平息下来。
压抑而娇媚的呼声也才断断续续停歇。
马车内,姜月饶被男人搂在怀中,她身形瘫软似脱了力,男人箍在她腰间的大手似铁钳一般。
她忍不住轻推了推对方结实的胸膛,语气娇媚入骨:“大人,你方才太用力了……”
这人事后并未马上离开,依旧是抱着她,甚至都不曾离去 ,她也十分懂把握时机 ,立刻便娇滴滴的说些话温存起来。
她清楚男人不会张口说话回应,应当是暂时不打算暴露,倒是正中她下怀。
啧,瞧着冷若冰霜,私底下却玩得比谁都刺激。
她不怕这人玩得花,就怕这人玩不花,她心里也很明白,这人现在对她就是一时的新鲜,贪恋她的肉体罢了,距离甘心带她回宫还差着天垫。
更别说是她想要的以妃之名入宫了。
不过她不急,闻人凛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儿女情长于他而言一点儿也不重要,自己也只需要他产生些占有欲以及好感就行了。
而这些占有欲和好感,足以支撑她入宫为妃。
马车内一片黑暗,闻人凛 听着怀中女子的轻声抱怨,忍不住低头去瞧她那娇滴滴的模样。
面泛绯红,一张红唇娇艳艳的,眼中也泛着水光,此番模样撩人至极。
姜月饶察觉到动静,她动了动身子,羞怯提醒着:“大人,不可了……很快马车便抵达城门。”
强悍也有强悍的坏处,过于费时耗力了。
她这话说完后,那搭在她腰间的大掌便轻拍了拍她,示意她安心。
马车始终比不得床榻舒适,姜月饶有些操劳,很快便窝在男人怀中睡着了。
闻人凛见怀中之人安睡,也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本身他还想的,但马车掉队太久,也的确很快就到城门口了。
他将衣裳快速穿好,毫不犹豫的便下了马车。
很快马车内便重新走进两位姑姑,她们将烛火点燃,开始轻柔又利落的为熟睡的姜月饶清理身子,随后还将马车内都收拾了一遍后,这才悄无声息的退下。
而马车也由方才的慢悠悠加快了速度,赶在大部队抵达城门时重新追了上去。
姜月饶是被兰儿叫醒的。
“侧夫人,马车已经抵达府门口了,还请您起身回院子再睡,”兰儿轻声说着。
她眼底也有些疲惫,方才她也睡过去了,由于在马车上的缘故,她睡得浑身酸痛的,难受极了。
姜月饶有些迷迷糊糊的被兰儿叫起,又被对方扶着下了马车回了院子。
直至第二日的日上三竿,她这才幽幽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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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你可前往不能去万花楼了,那里的小蹄子就是克你的,这闭眼这两日,姜月饶那侧室也不曾来看过你,只有妾身衣不解带的守着你,可是将夫君给盼醒了……”

王氏‘呜呜呜’的哭着,将心中早已想好的说辞都倒了出来。

霍言皱了皱眉,只说道:“去将月儿叫来,我想见月儿,再扶我起来去出恭。”

王氏这个黄脸婆,他见都不想见,月儿定是被她欺负了,这才没来瞧自己。

姜月饶在霍言这里的立的人设还是很稳的。

王氏憋屈但很爱的亲自扶着霍言去出恭了,出恭的过程却并不是很顺畅,甚至说是十分艰难。

软塌塌,毫无感觉,跟一坨烂泥似的。

这可吓到霍言了,也吓到王氏了。

霍言面色铁青,将王氏给先赶了出去,随即自己一个人在恭房内研究摆弄,终于是解了手,但他的心情却没因此变好,甚至是更沉了几分。

王氏在外头等得焦急,待霍言出来后,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得知对方顺利出恭后算是轻轻松了口气。

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怒意,随即便出声安抚霍言:“青楼脏污,想必是那些浪蹄子叫夫君身子不妥了,待过几日夫君若是觉得依旧不适,便叫府医瞧瞧。”

王氏只以为是霍言染上了什么脏病。

霍言点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回房后,王氏便伺候霍言吃了些东西,有吃食下肚霍言的精神好了不少。

姜月饶那边很快收到霍言醒来的消息,正好她也想去瞧瞧对方的情况,辰之给的药效果如何,没别的反应便要立即准备第二回了。

待她莲步轻移来到屋外时, 看见的就是躺在床上霍言满脸铁青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在忍耐克制着什么,神色间也有些惊疑不定。

姜月饶发现霍言原本就有些蜡黄的肤色,变得更加差了,甚至还隐隐泛着黑,眼下的乌青也加重了几分。

这看着不仅是纵欲过度,甚至有些大限将至之感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霍言刚醒的原因。

“大人,您终于醒来了,”姜月饶眼中盈着要落不落的眼泪,整个人瞧着既激动又欣喜。

美人落泪实在养眼。

王氏早被霍言赶了出去,整个屋子就只有姜月饶和霍言两人。

而倚坐在床头的霍言,他看着面前哭得泪眼婆娑的娇媚女子,本应是高兴的面色,却是越来越铁青……

霍言面色难看至极,他甚至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玩意儿。

没有半点儿感觉,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没有任何冲动了。

不应该啊。

即便是不能用,也应该有血液汇聚小头的感觉,但他此时除了心里依旧觉得月儿好看之外,就没了任何的感觉。

这一想法令霍言心底又惊又怕,面色自然也是越来越难看。

姜月饶见霍言面色不对劲,她关怀又轻柔的开口:“府医说大人是患了伤寒,大人眼下感觉如何?可是好些了?”

她眼神澄澈而干净,仿佛林中小鹿般,叫人难以挪开视线。

但霍言此时完全没心思去瞧,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玩意儿,恨不得立即请大夫来为他整治一番,究竟是什么情况?!

霍言强行将心底的惶恐压下,他牵强而僵硬的开口:“月儿,我无事,只是身子依旧有些乏累,你便先回院子,等为夫好了后再去看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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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这么说了,姜月饶自是听从,又轻柔的嘱咐了他几句后,便乖顺的退了下去。

看着那抹娇柔又纤细的身影离去,霍言这才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将那处给露了出来。

他此时的恐惧与慌张到达了顶峰,甚至不敢找府医来看,生怕府医给出的诊断叫他接受不了。

这些日子他沉溺青楼,不光与惜缘欢好,还与旁的妓子欢好过,甚至还在惜缘的建议下三人行、四人行。多次第二日醒来都会觉得荒唐不已。

该不会,是玩坏了吧……

*

姜月饶回到自己院子后,便立即差人去打听霍言出了什么事,方才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奇怪。

当天傍晚,打听到消息的珍珠便来到她跟前轻声汇报。

“侧夫人,似乎是霍大人不行了,奴婢听闻霍大人去恭房独自待了许久,随即出来后情绪就很差,夫人也被他撵走了,今日下午他还唤了管家,让管家偷偷出府为他去请了大夫。”

翡翠惊讶极了:“那药效这么烈吗?竟是一回药就见效?!”

这效果也太好了。

姜月饶面露思索:“可能刚好在他身子出问题时下的药,这才导致药效见效格外的快,那药先收起来,暂时不要下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次就这般猛烈,第二回的药还是缓缓再说,也不知辰之弄的药有没有别的作用,别再将人给弄死了。

珍珠与翡翠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姜月饶又恢复了清闲,王氏和霍言那头倒是忙碌了起来。

霍言的身子被诊断为不举,这件事本是瞒着王氏的,但想要治病就得花钱,那些药材也都是名贵的,短短几日便似流水般的花了出去,王氏自然察觉了。

事到如今,霍言也只能坦白了,王氏知晓后只觉天旋地转,但除此之外她心底的隐秘深处又透出一丝畅快与释怀来。

不举了,那玩意儿没用了,他也就再不能出去搞女人了,往后只能好好待在府中,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虽是没孩子,但偏院那个姜月饶不也是没有孩子?整个霍府都没有霍言的血脉,她的地位不再有人能撼动,那她还难过什么呢?

于是,王氏一边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霍言,一边又在私下暗自将大夫开的药给换掉……

霍言沉浸在悲伤中,王氏格外兴奋的照顾着霍言,两人一时间都没怎么关注姜月饶那边的情况。

姜月饶则是每日亲手去膳房煮汤又亲手为霍言送去。

霍言不想也不敢见姜月饶,于是他任由王氏将其拦在门外,心底的痛苦更甚。

他痛他再也没机会拥有姜月饶那般纯粹而美好的样子,更不敢面对对方那期盼又爱慕的眼神。

姜月饶倒是没哭着嚎着要见霍言,只是每日含着泪将食盒送去屋门口后,便伤心离去,将痴情又不离不弃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她这也是在为离开而做准备,自然也是在做给某个人瞧。

那人可是有十来日都未曾来寻过自己了……

----------

皇宫,勤政殿内。

威严而冷峻的天子端坐在书桌前,他正听暗卫如实禀告着这些天来霍府发生的事。

待暗卫禀报完后,他这才开口道:“竟是日日都亲手熬煮汤品为那霍言送去,她是将霍言违背诺言之事都抛去了脑后,真真是可怜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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