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姜月饶闻人凛小说
  •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姜月饶闻人凛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瓜蛋
  • 更新:2025-06-11 06:10: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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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是作者“瓜蛋”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姜月饶闻人凛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叫着旁人名讳,这才君夺臣妻将她强娶入宫*闻人凛是天子,他有后宫佳丽三千,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肖想有夫之妇但那女子至纯至善,叫他难以自持在对方赠与桃雕后,他终是按捺不住当晚便拉着对方共沉沦那次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以为自己对她只是一时新鲜,但日子久了,那抹新鲜与刺激终是化作强烈的占有欲他嫉妒,他吃醋于是,他费尽心思插手臣子后院,做尽那龌龊之事,只为将她囚于深宫,叫她只属于自己……(前期非独宠,后期独宠。女主无情真恶女,目的性极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我爱你,我装的】...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姜月饶闻人凛小说》精彩片段

“农女出生却这般美丽,幸而是救下了霍侍郎被带回京城,若是依旧留在农家以姜侧夫人这般相貌,也不知会是何下场,”上座的灵妃笑说着,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姜月饶看了过去,灵妃一袭淡蓝 宫装,头上发饰精巧美丽,搭配着她那张清灵的芙蓉面,倒是显得灵动又活泼,却少了几分妃位的端庄。
灵妃是当今丞相之女,其父也是当年带领御林军将沈府抄家之人。
姜月饶微微低下头,尽力将心底的仇恨压下,身旁的霍言忍不住轻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旁人之言月儿不必放在心间。”
月儿貌美,无一女子不妒忌。
这时,殿门口传来尖细的通传声:“陛下到——”
原本略微嘈杂的大殿立即变得寂静而肃穆。
玄色龙袍加身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男人面容深刻异常俊美,那深邃眉眼间酝酿着森寒与无情,那薄唇微微抿起,带起凉薄弧度。
这便是当今天子闻人凛。
殿内众人跪作一地,叩首道:“臣(臣妾/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闻人凛并未搭话,而是缓步走向那最高处的椅子坐下后,这才淡声开口:“都起身。”
语气随意却隐约带着阴寒之感,无端会令人感到害怕,这便是天子之威。
姜月饶随众人一同起身,她全程低着头无半点出格举动。
贤妃瞧了眼姜月饶所在的位置,笑说着:“陛下,今夜有那京郊庄子送来的葡萄果酒,臣妾听闻这果酒是由农女亲自采摘,想必是鲜甜无比还请陛下品尝。”
此话一出,便有几位臣子跟着附和:“贤妃娘娘说得不错,微臣听闻这葡萄必须由那未出阁女子采摘才会如此鲜美。”
闻人凛看着杯中淡红色液体,神色间并无什么变化,依旧是冷面而随意。
这时,那摇着团扇的灵妃开口了,她提议:“臣妾听闻霍侍郎新得的姜侧夫人便是农女出身,想必很是了解这葡萄果酒,不如便请姜侧夫人来为臣妾几人斟酒介绍这葡萄果酒,陛下觉得如何?”
灵妃的眼里闪着恶意,让臣子的夫人来斟酒这显然是折辱,只要闻人凛点头同意,那姜月饶往后便无须在京城的权贵圈做人了。
灵妃闺名风灵儿,她在前朝有父亲丞相撑腰,后宫亦有西太后护着,闻人凛对她不算盛宠但也是有宠爱在的,因此灵妃在后宫很是张狂。
“微臣觉得灵妃娘娘提议甚好,”风丞相立即附和,父女俩毫不掩饰的打着配合。
闻人凛将的视线落到霍言身上,随即又转到低着头的姜月饶身上。
女子始终是低着头,是一副不敢抬头有些懦弱的模样,他也曾听闻霍言的这位侧夫人容貌出色。
农女当真是比京城贵女与后宫女子还要出色?他并不这么认为。
“准,”他淡声说着。
此话落下,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的姜月饶唇角勾起一抹细微弧度,她娉婷起身,身姿纤瘦似蒲柳,某个部位却又格外的婀娜。
尤物魅精。
仅是一个身形,便足以将男人的魂儿给勾走。
姜月饶起身朝那把龙椅走去,霍言全程都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眼底充满痛惜与无奈,却不曾出言阻止。
在座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那抹纤弱却又婀娜的身影上,有妒忌有贪婪亦有好奇。"

姜月饶露出的肩膀抖了抖,下一刻,她便赶紧将衣衫重整,把那抹香肩盖了起来,原本慌乱的脸上也露出点点羞愤来。
霍言看着状若疯妇的王氏,抬腿便是个窝心脚,他骂道:“贱人,胆敢跑到书房撒野!”
王氏被他踹倒在地,只觉剧痛袭来,一时间竟连话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赶紧带出去,”霍言面色间不掩厌恶,朝婆子奴仆挥了挥手。
王氏被拖了下去。
姜月饶此刻也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唇角却是弯着的,眼神缱绻而温柔,满是爱意。
她朝着霍言行了一礼,柔声说道:“妾身多谢夫君搭救。”
霍言恨不得将人搂进怀中好生安抚,但奈何情况不允许。
他点头,神色间怜惜极了:“月儿你快快去歇着,待会儿为夫便去看你。”
后半句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他还是记得这屋内有旁人在的。
姜月饶抿唇一笑,那娇媚眼神状似不经意般朝上座勾了勾,勾得人心痒难耐。
她垂首行礼后婀娜退出。
危险而深幽的视线始终粘在她身上,直至她离开……
姜月饶退出书房后,脸上的娇媚与柔弱便尽数收了起来,眼神也转为冷厉,她抬手将脸上的泪水抹去,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带上奴仆便朝着王氏的院子走去。
王氏结实吃了个霍言的窝心脚后,又是被婆子直接给抬下去的,她眼下已然爬不起来,正瘫倒在床上。
婆子奴仆都围在床周,七嘴八舌的说着谁去请大夫,整个院子都乱了起来。
主母被踹可不是小事,保不准便成了她下堂的由头,王氏也不敢赌,最终咬着牙将此事压了下来,自己忍耐着那窝心的疼。
姜月饶莲步轻移的走进王氏的院子,在走进她的屋子,随意抓起床边的一个婆子便甩了对方两个巴掌。
那婆子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 她,却是敢怒不敢言。
王氏方才被霍言踹,使整个屋内的下人都战战兢兢,根本不敢与姜月饶叫嚣。
姜月饶脸上带着温和笑意,她看着床上的王氏柔声说道:“妾身是来寻兰儿的,还请夫人放人。”
床上的王氏面色苍白,将自己的手放在心窝处,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虚,看来霍言的那一脚踹得并不轻。
“你这个贱、人,”王氏的眼神恶狠狠的,外强中干。
姜月饶耸耸肩,她笑吟吟道:“既夫人不放,那妾身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说罢,她朝自己带来的奴仆挥了挥手。
那些奴仆立即开始搜查起来,首当其冲的便是王氏的屋子。
王氏身旁的贴身婆子忍不住大声喝止:“你放肆!这可是夫人的寝屋,你怎可说搜就搜,简直是无法无天!”
迎接她的是姜月饶的一耳光,她脸上依旧是挂着柔笑,周身没有半点儿锋芒,却又无端端叫人害怕。
姜月饶并未看被她打过的婆子,而是直接看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王氏,她语气轻柔,声线宛若黄鹂:“妾身还请夫人通融,妾身只想证明自己没拿人参,还请夫人垂怜。”"

闻人凛面色冷峻,意味深长道:“西太后当真是为了让灵妃尽快生育,而花了大心思。”
王德全点头,又轻声询问:“那三日后丞相府的花宴,陛下可还前往?”
若是陛下前去,岂不是又再次助长了丞相府的气焰。
“自是要去,”闻人凛语气淡漠,叫人听不出意味来。
同时,他的心中浮现一张女子娇媚惊艳的脸来,此番前往既是为了往后打算,也是他想要瞧瞧那女子如何了。
“是,”王德全低声应下。
天子心思深沉,叫人难以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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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快便来到三日后的赏花宴上。
今日的姜月饶一袭蓝紫色裙衫,外头罩着一层薄纱,莲步轻移间姿态摇曳,她脸上的妆容清清雅雅并不出挑,却依旧夺目,再搭配上发间金镶玉的步摇,更是相得益彰。
霍言则是一身青衫,从生病到现在他痛苦不已, 前些日子里日日吃喝养起来的膘也都消了下去,但脸色依旧是有些发黄,整个人看着都有些病态。
他与姜月饶并肩走在宴上,不时便有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传来,更令他挺起了胸膛,将姿态做得更足了些。
这些人传他玩坏了身子,他偏要证明并没有。
再看走在霍言身旁的姜月饶,也是满心满眼的倾慕与依恋,时不时便含情的侧头看一看霍言,好似一对浓情蜜意的眷侣般。
莫非那日霍侍郎被抬回府后,身子这就恢复了?
如今大家都在传,霍侍郎在外玩儿坏了身子,这才闭门不出在家伤感,甚至有人还看见,有民间大夫时常出入霍府。
但眼下看对方与其侧夫人这般亲密无间的模样,哪里有半分身子不好样子?
于是,周遭有人忍不住开了口:“多日不见霍侍郎与其侧夫人,没想到依旧是如此恩爱,琴瑟和鸣。”
众人纷纷看向姜月饶和霍言,都注意着他们脸上的表情,生怕放过分毫。
霍言的面色有些僵硬。
这些人就是刻意来试探他的!
姜月饶却羞涩一笑,她用余光瞟了眼角落中那抹高大而挺拔的身影,随即便主动挽上了霍言的胳膊。
她语气娇怯又轻柔:“承蒙大家关怀,大人待妾身很好,日日都会陪着妾身。”
说罢,娇嫩双颊还飞起一抹红晕,娇娇俏俏的模样格外勾人。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便发出一阵嘘声,显然是不相信的。
但人家侧夫人都这般帮忙遮掩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而角落中的那抹高大身影,却是发出一声冷嗤,随即便大步走了出来。
随之,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圣上到——”
花宴刹那变得寂静,所有人都跪下行礼。"


闻人凛看着跪倒在地的纤弱女子,对方的肩膀在微微颤动着,不知是吓的,还是依旧沉浸在难过之中。

他淡漠开口:“起来吧。”

姜月饶起身后,依旧是忍不住去看对面船上正与女子亲密的霍言,神色间痛苦万分,眼底也在此蓄起了泪水。

闻人凛看着身旁女子痛苦的神色,他心底不由浮起几分复杂来,尤其是对方那抹痛心与难过,更是叫他莫名心生烦躁。

她当真这般痴恋霍言?看见对方与别的女子缠绵,除了难过与痛苦,竟是生不出半分怒气来?

闻人凛声线低沉而冷漠:“身为朝中官员,作风却如此放荡,实在是有损本朝颜面。”

身旁原本沉浸在难过中的女子听闻他这话,神色顿时愣了愣,随即便慌乱开口:“不,陛下,臣妇求您放过霍大人,霍大人他、他也并非是有意……”

一滴清泪挂在香腮,眼底的难过叫人痛心,说出的话更是叫人没由来的怒火中烧。

“朕记得他曾对你许诺过,除了你往后再无旁人,如今他违背承诺,你竟还要维护他?”闻人凛染着怒意的黑眸死死盯着面前娇弱女子。

月光与船只的光线交织,为她蒙上一层光晕好似月中天仙,而女子脸上的凄楚与哀求神情,更为她增添几分破碎美感。

叫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狠狠的欺凌一番。

闻人凛喉结有些不受控制的滚了滚,这般凄楚娇态,真真是叫人恼怒又火大。

这女子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欲望。

两人的距离很近,姜月饶看到男人喉结微滚,她眼底飞快划过微光,眼泪随即 汹涌而出。

她好似被天子的话吓着了,不住的流泪摇头,甚至还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自己纤细手指,去拉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的衣袖。

“陛下,纵使霍大人变心,臣妇也无怨无悔,还请陛下莫要责罚于他……”

女子的主动靠近,叫闻人凛的心跳不由快了半分,熟悉的馨香涌入鼻间,两人间的一幕幕香艳场景,不住的浮现在脑海中。

他目光刹那变得晦暗深沉,但同时女子为霍言求饶的话也在他耳边回荡,叫他止不住的心生怒意。

闻人凛低头看着自己被女子扯住的衣袖,玄色与淡紫的布料相贴,仿佛无意的 痴缠。

他上前一小步将两人间的距离再次拉近,几乎是相贴 ,但面前女子依旧是沉浸在难过与求饶之中,像是半点儿也没察觉不对。

男人有些沙哑无奈的声线响起:“你便这般的痴恋他?纵使他有了新欢,你也毫不在意?”

姜月饶闻言浑身一颤,那张绝艳又凄楚的小脸抬起,眼底似有无尽痛意。

“如何能够不在意,但臣妇的心已交出,哪里是容易收回的,陛下是天下最最厉害的男子,自是无法明白臣妇如此懦弱的心性……”

这番话说的期期艾艾,忧见我怜。

闻人凛身子火热,心底却是无奈又带着一丝酸楚。

看着女子脸上的神色,他有些不受控制的开口:“朕可以罚他,帮你出气。”

不知为何,他一点儿也不想看见女子脸上的痛苦与难过。

姜月饶红唇牵起一抹苦笑:“陛下是个好人,臣妇多谢陛下,但臣妇还是希望陛下莫要这般做。

臣妇只是江南来的农女,能伴霍大人身侧已是幸事,并不敢奢望太多,若是霍大人因此遭受惩罚,那臣妇定会内疚不止……”

往后你可前往不能去万花楼了,那里的小蹄子就是克你的,这闭眼这两日,姜月饶那侧室也不曾来看过你,只有妾身衣不解带的守着你,可是将夫君给盼醒了……”

王氏‘呜呜呜’的哭着,将心中早已想好的说辞都倒了出来。

霍言皱了皱眉,只说道:“去将月儿叫来,我想见月儿,再扶我起来去出恭。”

王氏这个黄脸婆,他见都不想见,月儿定是被她欺负了,这才没来瞧自己。

姜月饶在霍言这里的立的人设还是很稳的。

王氏憋屈但很爱的亲自扶着霍言去出恭了,出恭的过程却并不是很顺畅,甚至说是十分艰难。

软塌塌,毫无感觉,跟一坨烂泥似的。

这可吓到霍言了,也吓到王氏了。

霍言面色铁青,将王氏给先赶了出去,随即自己一个人在恭房内研究摆弄,终于是解了手,但他的心情却没因此变好,甚至是更沉了几分。

王氏在外头等得焦急,待霍言出来后,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得知对方顺利出恭后算是轻轻松了口气。

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怒意,随即便出声安抚霍言:“青楼脏污,想必是那些浪蹄子叫夫君身子不妥了,待过几日夫君若是觉得依旧不适,便叫府医瞧瞧。”

王氏只以为是霍言染上了什么脏病。

霍言点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回房后,王氏便伺候霍言吃了些东西,有吃食下肚霍言的精神好了不少。

姜月饶那边很快收到霍言醒来的消息,正好她也想去瞧瞧对方的情况,辰之给的药效果如何,没别的反应便要立即准备第二回了。

待她莲步轻移来到屋外时, 看见的就是躺在床上霍言满脸铁青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在忍耐克制着什么,神色间也有些惊疑不定。

姜月饶发现霍言原本就有些蜡黄的肤色,变得更加差了,甚至还隐隐泛着黑,眼下的乌青也加重了几分。

这看着不仅是纵欲过度,甚至有些大限将至之感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霍言刚醒的原因。

“大人,您终于醒来了,”姜月饶眼中盈着要落不落的眼泪,整个人瞧着既激动又欣喜。

美人落泪实在养眼。

王氏早被霍言赶了出去,整个屋子就只有姜月饶和霍言两人。

而倚坐在床头的霍言,他看着面前哭得泪眼婆娑的娇媚女子,本应是高兴的面色,却是越来越铁青……

霍言面色难看至极,他甚至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玩意儿。

没有半点儿感觉,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没有任何冲动了。

不应该啊。

即便是不能用,也应该有血液汇聚小头的感觉,但他此时除了心里依旧觉得月儿好看之外,就没了任何的感觉。

这一想法令霍言心底又惊又怕,面色自然也是越来越难看。

姜月饶见霍言面色不对劲,她关怀又轻柔的开口:“府医说大人是患了伤寒,大人眼下感觉如何?可是好些了?”

她眼神澄澈而干净,仿佛林中小鹿般,叫人难以挪开视线。

但霍言此时完全没心思去瞧,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玩意儿,恨不得立即请大夫来为他整治一番,究竟是什么情况?!

霍言强行将心底的惶恐压下,他牵强而僵硬的开口:“月儿,我无事,只是身子依旧有些乏累,你便先回院子,等为夫好了后再去看你可好?”

玄月当空,一行人走在月下,为首的是一抹高大身影。

闻人凛与随行大臣刚从大殿出来,洪峰寺能够居住的地方并不多,在大殿的不远便有一处。

夜风送爽带来一阵凉意,夹杂着的还有微不可察的异香。

闻人凛脚下一顿,下意识便往东边不远处的院子瞧去,那是姜月饶居住的院子,方才的异香他也曾在凉亭中嗅到过,甚至他还吃过那沾有香气的桃肉。

他眼神扫过身后随行的臣子,在霍言的身上停留片刻,再移开。

“今夜有宫人送来南方水患的资料,有关灾民的安置,朕需要一个准确的统计。”

此话一出,这些臣子立即躬身自荐:“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为天子分忧那可是莫大的荣幸,求也求不来的。

霍言的神色倒有些迟疑,他还想今夜去陪陪月儿呢,两人已有许久未耳鬓厮磨过了,他甚是想念。

闻人凛看出霍言的犹豫,淡漠询问:“霍爱卿以为如何?”

霍言被天子点名,立即身躯一震,躬身回答:“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朝臣之间也有争宠一说,被天子钦点的霍言,立即收到好些嫉妒的眼神,他心底忍不住浮起几分得意。

受天子重用乃大事,月儿那头放一放也是可以的,反正月儿时刻都在后院,也对自己十分理解体贴。

闻人凛最后点了三人出来,其中就包括霍言,他自己则是留下王德全后便先行离去,步履匆匆的往那小院的方向走去。

霍言看着天子离开的背影 ,他有些疑惑,询问王德全:“王公公,陛下这是上哪?”

自己的院子也在那边,难不成是去自己院子?这一莫名其妙的想法冒出后,他便甩了甩脑袋,将这一荒唐的想法甩出。

陛下是天子,怎会屈尊降贵去臣子院落,再说,去做什么呢?

王德全笑眯眯道:“陛下乃天子,想要往哪去奴才自是不知晓。”

虽是这般说,但他看向霍言的眼底却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怜悯。

要怪就怪霍大人太过高调,就那般大摇大摆的把姜侧夫人置身宴会,即便是没有陛下,也会有旁人。

在历史上,强抢臣妻之事并非没有过。

“那边有个藏书阁,想必陛下是往那边去了,陛下之事霍兄可莫要好奇,快些与我们一同去整理南方水患一事。”

“对,男儿志在朝堂,此事若是办得漂亮,陛下定不会委屈了咱们。”

霍言被其余二人拉走了,他的心也完全放去了如何整理处理水患一案上。

另一边。

闻人凛顺着异香飘荡的方向,来到一处房间窗外。

屋内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薄薄的雾气顺着木窗缝隙飘出,钻进他的鼻息。

有一丝昏黄光线透出,屋中女子沐浴的晃人光景也顺着光线展露在他眼前。

稀薄缭绕的雾气为她披上一层暧昧惑人轻纱,饱满身形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水中时隐时现,隐隐绕绕。

此时,那双清澄的双眼染上朦胧水光,显得欲涩不已。

窗外的闻人凛就跟被施了定身术般,仅一眼便五肢僵硬,似生了根动般也不能动,黑沉眸底更是夹杂着晦暗难辨的神色。

堂堂天子,竟是在佛门重地作出偷窥之事,真真是不齿!

闻人凛原本也没想偷窥,他一天子还犯不着做如此龌龊之事,即便是想瞧他也要光明正大的瞧。

但那光线顺着氤氲的薄雾毫无防备的撞进他眼底,钻进他心底,叫他晃了心神,待他反应过来时已是不能自已。

屋内姜月饶在等到那道深沉而带着热意的视线时,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微微侧过身由背对着木窗转为侧身,将前胸的乌发撩到肩后,动作间春光乍泄,烫得木窗外的人双手冒汗。

随即她又将头轻轻歪至右边,露出白而细嫩的脖颈,乌发垂在水中沾上几片鲜红花瓣,她抬手开始轻轻揉搓着如云般的乌发。

随着她的动作,浴桶内水波清漾,堪堪遮住她的水面也摇摇摆摆起来。

她能感觉到,原本深沉的视线变得更加炙热了。

闻人凛年少时在沙场征战,后又登上皇位,他经历过不同的女子,也曾交心于一些女子,但很快便又收了回来。

对女子他并不流恋,他只是需要子嗣,他也并未从中获得过多少快活,那些女子都很端庄,即便在床笫间也是如此。

他一点儿也不理解坊间相传的‘牡丹花下’,也不屑去理解,他的追求从不是这些。

但那日的宫宴,却有一女子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并且随着见面次数的增加,这种感觉还在不断的攀升……

这令他觉得新奇,又觉得兴奋。

这种隐秘之感带着禁忌与罪恶,叫他忍不住想要与其共沉沦,尤其是对方还是那般纯粹之人,若是得知自己这等龌龊想法,该是多么害怕与恐惧呢?

春光裹挟着情香顺着木窗的缝隙透出,钻进了男人心底,扰乱了他的理智。

闻人凛眸色沉沉,目光紧盯屋内沐浴的妖娆女子,半点儿也没挪开,带着强占与势在必得!

他是天子,这世间任何人事物都是他,归他掌控,只要他想要。

姜月饶感受着窗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她娇嫩的肌肤轻颤,心知时机已到。

‘哗啦’一声。

屋内女子自浴桶中起身,她依旧是侧身对着木窗的方向,白晃晃的肌肤刺目无比,有一瞬间她似乎都听见了外头传来的呼吸声。

水珠顺着酮体滚滚落入水中,修长匀称的白皙长腿迈出浴桶,早已放在架子上的寝衣被素手拿下随意披在身上。

寝衣一穿,她几乎是觉得那目光宛若实质,带着磅礴的热意与侵略之感。

姜月饶似是不觉,她唇角始终勾着一丝柔和笑意,素白而精致的脸显得格外单纯,与她披着寝衣的妖娆身姿形成鲜明对比。

单纯而干净,妩媚而诱惑。

实在是叫人难以自持。

饶是闻人凛看过不少女子,此刻他也是心跳如鼓,浑身燥热,只觉屋内女子堪称尤物。

他自然不知自己这是中了迷香。

就当姜月饶拿起帕子擦拭自己如云似的黑发时,屋内原本就不甚明亮的蜡烛忽然熄了。

顿时一片黑暗。

*****

皇宫内。

处理了一天政务的闻人凛终于闲了下来。

他将手中的朱笔放下,捏了捏有些疲惫的眉心,招手让暗卫下来。

“霍府那边可好?”他随口问着。

昨夜他有些放纵,有意没顾忌姜月饶的感受,刻意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他明白自己对姜月饶的新鲜感,已经转为占有欲,否则他也不会对霍言动手,彻底绝了霍言的子孙根。

实际他先前就已刻意命人引诱霍言流连青楼,对方已许久未与姜月饶同房过了,此次下手确实是因他心中的占有欲再次膨胀。

暗卫明白天子问的是姜月饶。

便如实回答:“回陛下,姜侧夫人今日睡到了下午,随后便沐浴,也依旧是派了人给霍侍郎送了炖汤过去。”

闻人凛面色黑沉,挥手便让暗卫下去。

他心底涌起不悦。

昨夜都被折腾得那般狠了,却依旧要给那霍言送炖汤,还当真是个贤惠淑德的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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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姜月饶的院子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她身上的淤青与红痕抹了药膏后两三天也就褪下了,恢复了最初的光洁如玉。

霍言在前两日也出了院子,开始每日上朝处理公事,只是依旧是不见姜月饶,也再没去过青楼。

整个人都似自闭了般,不过每日姜月饶去送炖汤时,倒是能够瞧霍言两眼了,对方却依旧是不愿同她说太多。

每每看向她的眼神也都带着痛惜与无奈,仿佛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她自然也是用倾慕而依恋的目光回望对方,给予对方无声的支持。

仿佛是在用眼神诉说着,只要对方肯敞开心扉,那她便随时都在。

这日。

姜月饶照例送完汤回到院子,留守院子的珍珠便立即迎了上来。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开口:“侧夫人,方才奴婢得知了一下消息,是有关夫人的。”

姜月饶顿时便来了些兴致,这些日子王氏不仅没找她的麻烦,甚至都没在阻碍她日日去给霍言送汤了,这倒确实是有些奇怪。

主仆三人回到房间,又将门给掩上后。

珍珠这才说道:“奴婢近日跟那采买的小厮混了个脸熟,他说这段时日夫人都会时不时去药铺采买些药材回来,大多都是凉血之用,有知母、黄柏、雷公藤等。

这些几味药材中和起来都会令男子不举,奴婢心下怀疑,便又找机会去主院的膳房瞧了瞧,找了些霍大人平日吃药的药渣来,奴婢发现那药渣中正是有这几味药材。”

这段话中的信息量可谓是巨大,着实是令姜月饶都愣了愣。

旁边的翡翠更是满脸的惊诧:“你是说霍大人身子这么久都不见好,其实是夫人在下药?”

她家侧夫人只下了一回的药,霍大人的身子便一直到现在都是不举,但分明侧夫人曾说,那药包是要下够五次才能够彻底叫霍大人不举……

珍珠点点头:“难怪霍大人这般久都不来寻侧夫人,也一直闷在屋内不出去,除了上朝便不再去任何地方,原来是这般。”

“但若是霍大人不举了,这对夫人又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夫人到现在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啊,”翡翠很是不解。

若是有孩子,那夫人这么做还能理解,问题是现在连孩子都没有,夫人便直接这么做,岂不是在绝了霍府的后,她自己也会背上一个无后的骂名。

中年陈大人连连请罪:“还请陛下恕罪,微臣三人已整理好水患资料,便在书房内等陛下,过后实在是太困这才……”
没有陛下的准许,即便是整理好资料,他们也不能随意离去。
闻人凛的视线在三人头上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霍言身上。
他淡声道:“起来吧,三位爱卿辛苦了。”
三人起身。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等荣幸,”霍言躬身说道。
闻人凛的目光在霍言那有些清瘦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昨夜女子攀着他的肩,如泣如诉的控诉他太慢,后又抱怨他太多,折腾得紧。
实在是叫他欲罢不能。
他交代王德全:“朕听闻霍大人的侧夫人实在娇柔,便差人送些滋补的药膳过去,也给陈大人与温大人一并送些去。”
“多谢陛下赏赐。”
三人喜不自胜,都觉得自己获得了陛下宠爱。
尤其是霍言,他只觉自己的侧夫人争气,引得陛下又多加关注一番。
*
另一边。
姜月饶一直没起,守在外头的兰儿担忧,已经进来瞧过她好几回了,试过她额头并无异常后这才放下心来。
兰儿最开始进来时,只觉这屋内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地上散落着那羞人的寝衣,甚至还在那羞人的位置破了两个洞,但看着床上的侧夫人却是睡得一脸恬静,小脸都红扑扑的。
她便将心中疑惑压了下去,又用针线细细将那破洞补好。
许是侧夫人不当心勾到了哪里,这才破了。
期间,从天子处归来的霍言也来过一回,他满身疲惫,只在外头兰儿说姜月饶还没起,他便止了步转身回了外院补觉去了。
被天子重用是好,就是身子都被搞得有些不好了。
他也苦了月儿好些日子,得好生修整一番才是。
姜月饶是在晌午醒的。
她感受着浑身的酸软,直骂闻人凛禽兽,却又想起昨夜男人的表现,不由地感慨。
“男人跟男人的差距果真是很大的。”
她这辈子目前为止只经历过两个男人,自小的家变到沦落风尘,再到如今的侧夫人。
许多世俗的观念与看法她早已放下,唯剩对自我的满足与讨好。
她并不觉得尝过一个以上的男子便是不检点,也并不觉得做那事有多么的羞人。
在青楼时有姐姐同她说过,做那事不能够只顾着男人,自己个儿也要爽利才是,想要自个儿爽利便需放下世俗,她将这点做得很好。"


能够登上高位者,疑心病都不小。

尤其是对那格外美丽之人。

王德全笑笑:“奴才哪里知晓,奴才只知那姜侧夫人是个农女,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昨日在宫宴想必也是被灵妃娘娘给吓坏了,没准只是想讨个巧卖个乖,哪知灵妃娘娘对她厌恶至极……”

说到最后,他又适时的叹息一声,好似在为姜月饶不值般。

闻人凛脑海不由浮现女子那颤抖的长睫,以及细嫩微露的脖颈,其眼神更是纯粹又干净,好似那主动臣服的猎物。

他黑眸转为深幽,询问:“朕听闻那霍言极其宠爱姜侧夫人?”

王德全愣了愣,脑中闪过惊诧,但依旧是笑着回答:“回陛下,坊间确实有所传闻,说那霍大人无父无母,无人管束,他拉着姜侧夫人夜夜笙歌竟是连公事都有所耽搁。”

闻人凛微微闭眼,掩下眼底不可见人的情绪。

他淡漠开口:“荒废公务岂是臣子做派?速将霍言传来勤政殿。”

王德全应下后小心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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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霍言都非常的忙。

他甚至忙得没有时间进后院,想要跟自己心爱的侧夫人亲近亲近都是有心无力。

姜月饶倒十分清闲,整日就窝在院子里看看书,摆弄摆弄花草,她买通了府中下人,得知霍言这几日都是在给天子办事。

期间,她也得知灵妃将她送去的茶具给砸碎的消息,换来她莞尔一笑。

“侧夫人,侧夫人,”兰儿慌慌张张的从院外跑出来。

姜月饶见她那般慌张,懒懒问道:“出了何事?”

这几日兰儿被她好生调教了番,现在也算是勉强能用了,从前她不调教是觉得没有必要,但上回对方的口无遮拦还是让她留了心。

兰儿凑近姜月饶,她神秘兮兮道:“侧夫人,方才奴婢从管家那里得知,今夜好似陛下要来。”

此事是她方才偷听墙角从管家口中得知的,因此千真万确。

姜月饶闻言立即就坐直了身子,正愁见不着人呢,这便送上门儿来了。

不过……

她问:“陛下亲自驾临臣子府,此事是否很少见?”

在她那深埋而又模糊的记忆中,好似是如此。

兰儿立即点点头,并有些兴奋的说道:“何止少见呢,此等殊荣简直够传颂三代,陛下自登基以来,便只去过风丞相府邸,也是稍座便离去,风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可是无人能敌。

奴婢听说历代皇帝也是这般,基本是驾临哪个臣子府中,那臣子便会平步青云,侧夫人,咱们大人想必很快就是殿下身旁的红人了!”

陛下定是看重了大人的才干,这才驾临侍郎府。

姜月饶听兰儿这般说,她勾了勾唇,眼底有兴奋一闪而过。

她拉过兰儿,轻声交代着:“你待会儿便拿着银钱,去寻个下人去告诉夫人,便说前几日本侧夫人背着她,从那库房擅自拿了套名贵茶具出来。”

兰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侧、侧夫人,您……”

后头的话她咽了下去,只因她瞧见了侧夫人眼底的冷意。

最终她抖了抖身子,快步退了下去。

姜月饶则是在屋内饶有兴趣的搭配起了衣裳,既是在自己院里,她自是可打扮得‘清凉’些。

妆镜前,女子眉眼如画,眼尾处晕着淡淡的粉,花瓣似的红唇只点了些晶亮的唇晶,乌发披肩,发间仅钗一只简单玫瑰金簪。

身上是桃粉色的分体短衫与襦裙,水绿色的薄纱做外衫,瞧着并不清凉。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姜月饶伸手拉了拉自己整齐而规整的领口,洁白细腻的锁骨顿时微微外露,为她平添几分妖媚凌乱之感。

她就这般静静坐在铜镜前,等着门外的动静。

华灯初上。

霍府迎来了天下最尊贵之人,霍言小心翼翼将对方接待至书房,随后便为对方汇报起公务来。

书房内灯火通明,玄色蟒纹龙袍的男人坐在案几前,天子威压散开,叫人不敢直视。

一身青衣的霍言战战兢兢的守在旁边,手中捧着几册书籍。

他的眼下有着淡淡青色,这几日他被陛下吩咐着处理了许多繁杂事务,已有许久没好好睡过了。

在这么下去别说进后院,他自己恐怕都撑不住了,心中受天子倚重的那份激动也逐渐褪去只剩下难熬。

霍言心中叫苦,面上却万分恭卑:“陛下,这是微臣近日整理成册的名单,还请陛下过目。”

闻人凛并未搭理霍言,他将目光放在桌案上的一把团扇上,扇面画着一名女子的剪影,袅袅娉婷姿态妖娆,仅一眼他便能认出那剪影是何人。

他毫不在意的将那团扇拿起,意味不明的开口:“霍爱卿与侧夫人甚至亲近。”

黑眸幽幽沉沉的划过团扇上的剪影,闪着明明灭灭的火光,脑海中也出现女子那娇弱而白皙的后颈。

霍言闻言愣了愣,随即便有些不好意思道:“陛下恕罪,贱内实在没规矩,竟是落了这团扇在书房。”

这团扇是上回两人笑闹后他刻意抢下的,自是留在书房内睹物思人。

眼下团扇被陛下瞧见,他心底有惧怕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上回的宫宴叫世人皆知他有位貌似天仙的侧夫人,甚至比后宫女子还美。

陛下是天子,是皇帝,是世间最尊贵之人,但也不能够拥有这般女子,这令他生出几分荒诞的得意来,这股得意自他眼角眉梢透出些许。

闻人凛将霍言的神色尽收眼底,面上浮起几分嘲弄与冷然。

他将团扇重新放回桌上,单手拿过霍言呈上的书册。

“霍爱卿做得甚好,看来接下来的几个夜晚,也要麻烦霍爱卿了。”

霍言眼底得意散去,只剩无奈与可惜,有天家垂怜,他已许久未与月儿亲近过了。

另一边。

王氏从下人口中听闻姜月饶从府库私拿了名贵茶具,她心中顿时涌起怒火,带着人就往姜月饶的院子去了。

坐在铜镜前梳妆的姜月饶听着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唇角勾起一丝娇媚弧度。

她爱意满满的轻声呢喃:“大人,大人……”

语气中充满了眷恋。

这些话听在闻人凛耳中却是格外的刺耳,他大手捏住怀中之人的下颚,用薄唇堵住了对方甜美的唇瓣。

女子配合无比,甚至在轻声的哼哼,看起来十分享受,却叫他心生几分酸意。

回想起今日在丞相府花园时的场景,那时的她可是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眼下却是这般依恋。

她难道当真没发现丝毫不对吗?

自己自小便习武,身形比霍言强壮,想必那处也是极其不同的……

这般想着,闻人凛便有些鬼使神差的开口,低声叫了句:“绕绕。”

语气低沉而暗哑,与霍言的声线大为不同。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说出这话后,怀中的女子浑身都变得僵硬起来,原本还带着温热的指尖也迅速变得冰冷。

“呵,”闻人凛忍不住冷嗤一声。

随即便翻身将人搂紧,继续着从前的夜间之事。

这期间怀中女子都十分乖顺,就跟从前一般,直到他十分坏心眼的使力后,女子终是受不住。

颤着声线,惧怕至极的询问:“你、你是谁……你是谁,你并非是大人。你……究竟……”

他不想再从对方嘴里听见那两个字,不由的更发了狠,叫她说不出话来。

同时,他心底也油然而生出一股子畅快来。

她终于发现了,终于发现与之夜夜缠绵之人并非是自己心爱之人。

满足与暴虐交织在一起,更加助长了闻人凛心中的火气。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可以说是除了头一回正常外,接下来的两回都是漫长不已。

事后。

女子无力的蜷缩在床内侧,她的身上仅盖着单薄锦被。

在黑暗中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整个人一动不动,就好似没有了生气的破布娃娃,如同心死一般。

闻人凛看着缩成小小一团的姜月饶,他心硬如铁,同时也在心里下了某个决定,随即他穿上衣物后便利落的翻窗离去。

姜月饶听着身后男人翻窗离开的动静,原本绝望的神色缓缓转为平静,继而她悠悠坐了起来,动了动身子发觉只是有些酸软后,这才起身去唤了珍珠与翡翠进来为自己梳洗。

另一边。

闻人凛离开霍府后就直接回了皇宫,他特意吩咐暗卫看紧姜月饶,防止对方因情绪激动,而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三日,日日闻人凛都会传暗卫进宫询问姜月饶的情况。

当他得知对方这整整三日都是闭门不出外,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波澜来。

接姜月饶入宫已经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但他十分清楚那女子的性子,认定的人几乎就不会改变。

他是天子完全可以将人强行带回宫中,但在经过这么多夜晚的缠绵后,他早已食髓知味,知道两人在那方面是多么的契合,也完全不能接受女子的抗拒。

他要让女子自愿入宫,至少是在床笫之间甘愿配合他,因此他还需要做一些事。

闻人凛能够登上皇位,除了出色的能力外,那便是他强硬而又冷酷的手腕了,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用这些手段来对付女子有什么不对。

这天下都是他的,更何况是个女子了。

当天,天子便又驾临霍府,还特意是掐着晌午的饭点儿去的。

霍言欣喜至极,他得知消息时正在同王氏与姜月饶在吃午饭,三人难得的坐在一起,自他生病过后整个霍府倒是变得和谐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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