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胰腺癌晚期的患者其实是很难有食欲的。

但为了不让梁若宁看出来,薛择勉还是强撑着将面前的餐食吃完。

期间,梁若宁又一次问了戒指的事。

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薛择勉无名指上的戒痕已经消失殆尽,就好像那枚戒指从来不存在一般。

这件事无疑引起了梁若宁的不安。

“那枚戒指是我亲手做的,不让如就让我来修吧。”

“不用了。”

薛择勉一边用餐巾擦去嘴角的食物残渣,一边平静地拒绝:

“你现在既要忙学校里的事,还要兼顾医院的大手术,哪里还抽得出空去修戒指?”

“再说了,结题报告的截止日期应该就是下周了。你要是不帮忙,沈其修一个人可是完成不了的。”

薛择勉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梁若宁的反应。

果然,一提到沈其修,那张向来处变不惊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不同寻常的焦躁。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薛择勉适时地又加了一句:

“你啊,对待学生也别只是那么严厉。你毕竟是老师,该帮忙的时候还是要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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