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渐渐绝望。
在浓雾笼罩的山林里,她最常看到的,除了自己死去的父母,就是这位和善的楚奶奶。
她记得爸爸妈妈死去的时候,是楚奶奶将她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安抚。
在她因为恐惧整夜整夜高烧不退的时候,也是楚奶奶守在床前,一边给她喂药,一边喊她的名字:“月月,我的月月……”看到南月痛苦表情的一瞬间,老太太就动了大怒。
“我的月月都病成什么样了?
你们居然还在给她上这种药?”
“你们这群庸医,是存心要害死我的月月是吗?”
“出院,现在马上就出院!
奶奶带你去找最好的医生!”
舒振业吓得腿都软了,只能一边叫人去喊舒婉婉过来,一边死死扒住门框强装镇定:“老夫人,我可是市里最有名的外科专家了,我的诊断是不会出错的。”
“南月就是太娇气。
说白了,她就是故意演给您看的,实际上根本就没什么事,您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老太太虽说不参与商场上的事,却也在偌大的楚家浸淫了几十年,周身气度非一般人能比。
一记龙头拐杖下去,舒振业就被打得惨叫连连抱头鼠窜。
老太太也不含糊,立刻把手下的人叫进来。
正准备将南月抬出去,舒婉婉闯了进来。
“老夫人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是不是南月在您面前说什么了?”
她虽低着头,看向南月的目光确实沁了毒一般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