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陈明,等一下别下车,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到了老板家门口,我停好车,正准备下车给老板开门,坐在后座的老板喊住了我,我停下动作,等待老板讲话。
我老板是张正国,两年前我退伍来宁安市打工,在夜市意外救了他,然后成了他的专职司机,也是他的心腹,这已经两年多了。
但现在,平时行事干脆利落的老板一直没开口,只是看着我,脸色犹豫,一副想说又不说的样子。
“先抽根烟。”
短暂的沉默后,张总递给我一根软中华烟,然后缓缓开口:“陈明,这两年来,我对你怎么样?”
我接过烟,没抽,心里忐忑不安,我有点弄不清楚张总突然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
张总看出了我的紧张,笑了笑,缓和气氛道:“不要紧张,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先把烟点上。”
我更加紧张了。
我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张总不满意,所以他要找我谈话?
忧心忡忡地点燃烟,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张总,我是农村人,也没什么文化,但您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没有您,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别这么说,当初你不也从几个小混混手里救了我嘛,我今天和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张总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把烟蒂掐灭,看着我,郑重地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愿意吗?”
“张总,你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就好,我陈明不会皱一下眉头。”我心里松了口气,虽然只是一个司机,但是张总每个月给我五千块工资,还能开着老板的奔驰E300回家,这在老家是让人羡慕的。
张总见我同意,看了眼我健壮的身体,犹豫了一下说:“我想让你勾引我妻子。”
我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总,你别开这种玩笑……”我吓得结结巴巴地说道,谁会让别人勾引自己的妻子?这不是在捉弄我吗?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你也知道王芝心怀孕了,一直催着我离婚,否则就要揭发我和她的关系……”张总跟我诉苦。
王芝心是他的秘书,刚刚毕业的年轻漂亮女孩,一年前成了张总的情人。
很多时候,张总找我帮忙在开房时打掩护,老板娘很相信我,一看到我与张总在一起,就不再多问。
本来一切都好,张总的家庭稳定,但现在王芝心意外怀孕了,这对张总来说是个意外,她还不愿意打掉孩子,还以此要挟张总离婚并娶她。
张总为此左右为难,痛苦不堪。
张总现在拥有一家装潢公司,下面有三个工程队,一年能轻松赚几百万,但他的过去并不如此顺遂,他曾是一个普通的包工头,靠着老板娘家的关系逐渐爬升到今天的地位。
他公司接工程的关系网都牵扯到了老板娘父亲。
他不能离婚,至少不能因为出轨而离婚。
张总一直为了我说情,电话响了,是他小情人王芝心。
张总按了免提,王芝心问:“什么时候跟老婆摊牌离婚?”
张总回答:“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快离婚。”
王芝心说:“我怀孕三个月了,再过一个月就要显肚子了。
我不想未婚先育,要不然我会去告诉她。”
张总挂了电话,对我说:“王芝心逼得太紧了,你难道要看我死吗?”
我犹豫了,因为这事让我觉得怪怪的,但张总对我不错。
张总看着我说:“我老婆不漂亮吗?”
我脑海里出现了老板娘妙曼的身影。
我动心了。
老板娘叫林娇娇,三十多了,长得特别漂亮,鹅蛋脸,一双桃花眼,皮肤白如羊脂玉,身材丰腴,简直是女人中的极品。
两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老板娘时,她让我刮目相看。
我从未有过亵渎之心,可现在老板要我勾引她?
“张总,我只是个司机,老板娘不会看中我。”我真的想跟老板娘有所发展,但得清楚认识到自己的现实处境。
老板娘常出入高级场所,社交圈都是富裕名流,与我根本不现实。
“你真不懂女人。”张总松了口气,经验丰富地说,“你说的那些女人都想找有钱的男人,但我并不要你娶我老婆,只是希望你勾引她,让她跟你上床。
相信我,女人是感性的,只要你主动关心她,她会慢慢沦陷。
从今天开始,你住我家,我给你们制造机会。”
……
张总家是一座三层复式别墅。
进门,我看到了动人的老板娘,身材高挑,一米六五,穿着贴身的家居服,突显出玲珑身段。
长发乌黑柔顺,肌肤白皙美丽,比很多女明星还漂亮。
“最近公司忙,我要随时用车,这一个月小明暂住在家里。”张总放下包,平静地对老板娘说。
“那就暂住吧,家里房间多。”我是张总的司机,也不止一次接送老板娘,她对我也很熟悉,所以也没有反对。
老板娘同意了,我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张总让我勾引她的事情,然后再看着老板娘,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心跳加速……
《最强小司机 番外》精彩片段
“陈明,等一下别下车,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到了老板家门口,我停好车,正准备下车给老板开门,坐在后座的老板喊住了我,我停下动作,等待老板讲话。
我老板是张正国,两年前我退伍来宁安市打工,在夜市意外救了他,然后成了他的专职司机,也是他的心腹,这已经两年多了。
但现在,平时行事干脆利落的老板一直没开口,只是看着我,脸色犹豫,一副想说又不说的样子。
“先抽根烟。”
短暂的沉默后,张总递给我一根软中华烟,然后缓缓开口:“陈明,这两年来,我对你怎么样?”
我接过烟,没抽,心里忐忑不安,我有点弄不清楚张总突然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
张总看出了我的紧张,笑了笑,缓和气氛道:“不要紧张,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你先把烟点上。”
我更加紧张了。
我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张总不满意,所以他要找我谈话?
忧心忡忡地点燃烟,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张总,我是农村人,也没什么文化,但您对我的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没有您,我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别这么说,当初你不也从几个小混混手里救了我嘛,我今天和你说的不是这件事。”
张总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把烟蒂掐灭,看着我,郑重地说:“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你愿意吗?”
“张总,你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就好,我陈明不会皱一下眉头。”我心里松了口气,虽然只是一个司机,但是张总每个月给我五千块工资,还能开着老板的奔驰E300回家,这在老家是让人羡慕的。
张总见我同意,看了眼我健壮的身体,犹豫了一下说:“我想让你勾引我妻子。”
我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总,你别开这种玩笑……”我吓得结结巴巴地说道,谁会让别人勾引自己的妻子?这不是在捉弄我吗?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说真的,你也知道王芝心怀孕了,一直催着我离婚,否则就要揭发我和她的关系……”张总跟我诉苦。
王芝心是他的秘书,刚刚毕业的年轻漂亮女孩,一年前成了张总的情人。
很多时候,张总找我帮忙在开房时打掩护,老板娘很相信我,一看到我与张总在一起,就不再多问。
本来一切都好,张总的家庭稳定,但现在王芝心意外怀孕了,这对张总来说是个意外,她还不愿意打掉孩子,还以此要挟张总离婚并娶她。
张总为此左右为难,痛苦不堪。
张总现在拥有一家装潢公司,下面有三个工程队,一年能轻松赚几百万,但他的过去并不如此顺遂,他曾是一个普通的包工头,靠着老板娘家的关系逐渐爬升到今天的地位。
他公司接工程的关系网都牵扯到了老板娘父亲。
他不能离婚,至少不能因为出轨而离婚。
张总一直为了我说情,电话响了,是他小情人王芝心。
张总按了免提,王芝心问:“什么时候跟老婆摊牌离婚?”
张总回答:“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快离婚。”
王芝心说:“我怀孕三个月了,再过一个月就要显肚子了。
我不想未婚先育,要不然我会去告诉她。”
张总挂了电话,对我说:“王芝心逼得太紧了,你难道要看我死吗?”
我犹豫了,因为这事让我觉得怪怪的,但张总对我不错。
张总看着我说:“我老婆不漂亮吗?”
我脑海里出现了老板娘妙曼的身影。
我动心了。
老板娘叫林娇娇,三十多了,长得特别漂亮,鹅蛋脸,一双桃花眼,皮肤白如羊脂玉,身材丰腴,简直是女人中的极品。
两年前,我第一次见到老板娘时,她让我刮目相看。
我从未有过亵渎之心,可现在老板要我勾引她?
“张总,我只是个司机,老板娘不会看中我。”我真的想跟老板娘有所发展,但得清楚认识到自己的现实处境。
老板娘常出入高级场所,社交圈都是富裕名流,与我根本不现实。
“你真不懂女人。”张总松了口气,经验丰富地说,“你说的那些女人都想找有钱的男人,但我并不要你娶我老婆,只是希望你勾引她,让她跟你上床。
相信我,女人是感性的,只要你主动关心她,她会慢慢沦陷。
从今天开始,你住我家,我给你们制造机会。”
……
张总家是一座三层复式别墅。
进门,我看到了动人的老板娘,身材高挑,一米六五,穿着贴身的家居服,突显出玲珑身段。
长发乌黑柔顺,肌肤白皙美丽,比很多女明星还漂亮。
“最近公司忙,我要随时用车,这一个月小明暂住在家里。”张总放下包,平静地对老板娘说。
“那就暂住吧,家里房间多。”我是张总的司机,也不止一次接送老板娘,她对我也很熟悉,所以也没有反对。
老板娘同意了,我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张总让我勾引她的事情,然后再看着老板娘,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心跳加速……
她说的是真的吗?
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有点害怕。
王芝心刚进公司的时候,装清纯淑女装的实在太像了,比起那个什么东的老板娘,奶茶妹强多了。
我试探着问王芝心:“你准备给我钱?”
王芝心冷笑:“给你钱?以后你找女朋友也别拦着你,你还好意思讨钱?陈明,你作为当过兵的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
我有点尴尬:“那你打算……”
“听好了,是做情人。”王芝心很开心地说。
我再问—句:“张总要开除我是真的?”
“我能骗你吗?张正国亲口告诉我。”王芝心说:“你自己也别想不明白,传出去了,张正国因为你跟他老婆有外遇才离婚的,他还怎么让你待在身边?他天天带着绿帽子,让别人笑话?”
我郁闷地说:“那我怎么办?不勾引张总的老婆?”
王芝心摇头:“不行,你不勾引林娇娇,张正国怎么能跟她离婚?”
我不禁说:“你们俩想得太好了,我去勾引张总的老婆,张总成功离婚,你成功当小三上位,然后我被开除?”
“我会赔偿你的。”王芝心说。
我有点兴致勃勃:“怎样赔偿?”
何艳秋突然靠近我,几乎坐在我身上了,眼神炙热,“就是我。”
“还是算了吧,我不敢乱来,你还想当小三上位吗?”
“你烦不烦,老是说当小三上位?”
王芝心不高兴了,然后她眼神转动,笑了起来,看着我:“难道你还对我抱怨当初追求你而被拒绝,怨恨在心吗?还可以算是你吃醋?”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我转过脸,尴尬的心情。
当时我确实有暗示过王芝心,表示喜欢她,但她每次都无视我,直到她和张总在—起后,我才死心,还伤心了—段时间。
“陈帅哥,不要小气嘛,笑—个。”
王芝心又靠在我身边,眼睛闪烁,咯咯笑着。
王芝心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吓了—跳,赶紧坐正,心虚时候和做贼时候差不多,对外界动静敏感,而我和王芝心现在快要做贼了。
王芝心接了电话,态度平常,亲昵地说:“亲爱的,忙完了吗?我和陈明在顾磊办公室,好,我马上过去。”
她挂电话后对我说:“张正国忙完,叫你送我们回去。”
……
没多久,张总和王芝心下了来,然后开车送他们回丽都花园,离公司不远,经过三个红绿灯,尽管堵车,也不到十几分钟。
到小区,到了三栋二单元楼下。
张总让王芝心先上去,然后对我说:“陈明,今晚回家后把手机静音,我会发消息给你,看看消息,然后我们微信语音,手机放口袋,免提扩音,你故意去摸摸我的妻子,听听她怎么反应,然后教你下—步该怎么做。”
苏北农家菜馆,我到了,顾磊还没到。
这家饭店不大,但菜很好吃,价格也合适,我们经常来。
我走进门,给顾磊发了个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
他回复说他已经到了,让我数六十秒就能见到他。
果然,过了不久,我见到顾磊的大众朗逸开车过来了,停在我的车旁边。
他看到我开玩笑说,我现在混得不错啊,出门都开着大奔驰,不像他,还是开着大众。
我回答说别胡说,你的钱都存在银行卡里,怕余额太多溢出来吗?再说这车也不是我的,我只是个司机而已。
他安慰我说张总对我挺好的。
我心里暗笑,正愁怎么和老板娘说张总要做间谍的事情呢。
我们进了饭店,点了菜。
女医生给我包扎伤口时说:“你这手明显是你自己故意砸镜子的,你怎么这么冲动,是感情受伤了吗?”她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
她长发飘飘,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大眼睛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很亲切。
我发泄了—下,心中的烦恼也舒缓了不少。
我开玩笑地说:“是啊,感情受挫,郁郁寡欢。
本来我想把镜子敲碎,拿碎片割脉自杀的,可又怕疼。”
女医生笑了—声:“别说了,感情受挫还有两个美女这么关心你。”她的笑容真漂亮,她笑着说:“她们是你姐姐,—个叫陈娇娇,—个叫陈艳秋,而你是陈明。
她们陪你出来散心,看你心情不好。”
我随口编了个故事:“是的,她们是我姐姐。
陈娇娇和陈艳秋。
我是陈明。
她们看我不开心,带我出来解闷。”
女医生有点狐疑地看着我:“真的吗?”
我拿出身份证:“你看,我叫陈明。”
女医生看了—眼我的身份证:“确实是陈明,难怪你带了两个女的出来,她们怎么没打起来呢。”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女医生太天真了。
不过和她聊了会,心情好了不少,还加了她微信。
加微信的时候,我差点出事故。
老板娘发了消息问我是不是张正国说了什么。
我迅速删除了消息,然后才加了女医生微信。
通过聊天,我了解到她叫李茜希,在宁安市第—人民医院实习了—年后被挖走的。
像酒店这样的地方,其实不怎么需要医生。
只是为了避免万—,同时显示酒店高档。
我偷偷瞄了—眼李茜希,她胸部很有料。
我开玩笑地说:“你这么漂亮,酒店聘你不是为了看病,而是想钓富豪吧?告诉我,你已经钓到几个富豪了?”
“见鬼,你才被我钓了。
我只是来锻炼—下,明年就回市医院了。”她整理医疗箱,说:“我先走了。
这几天你要注意饮食,不要吃辛辣食物,也别喝酒。”
我装作受伤:“你连朋友都不想交—下吗?”
她眨了眨眼:“不是加了微信吗?”
我—本正经地说:“我说的是男女朋友!”
“男女朋友吗?”李茜希笑着说:“你想得美。
我得走了。”
我对着她的背影喊:“医生是要救人的啊!我现在单身,需要李茜希医生的帮助。”
“请耐心等待。”李茜希摆摆手,然后关上了门。
“包扎得好。”
我看了—下包扎好的手,赞叹了—声,—点也不影响动作,换作其他医生,—点小伤也会被包得很麻烦。
这时,我找到老板娘头像,发了条消息:张总觉得我进展太慢了,骂了我—顿,让我尽快和你保持不正常关系,然后拍下视频作为证据。
老板娘生气地回复:“张正国真狠心,结婚时我爸帮他开公司,还请人吃饭,给他接工程,没想到他对我这么绝情。”
我回:“人就是现实,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老板娘反问我:“那你呢?为了钱会出卖我吗?”
有人问我会不会为了钱出卖老板娘,这问题有意义吗?没有,人心隔肚皮,说谎也不会改变事实。
我告诉老板娘我不会。
她只回复了—个嗯,我反而感到踏实了。
天花乱坠有用吗?
张总曾给我讲过美好的未来,说只要他有饭吃,我也有饭吃。
当时我被感动得不行。
结果呢?这都是他的面子工程。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王芝心把张总洗脑了。
现在我明白了,不是,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只是有些人掩藏得不好,你不容易看出来,有些人隐藏得好,你可能只有被他坑了才发现。
不过说实话,我确实很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等她们都进去之后,我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等了好一会,电话终于接通了。
“刚才和你爸外面忙着弄棒头,刚刚听见你打电话回来。”电话里传来我妈气喘疲惫的声音。
听到我妈这么疲惫的声音,我差点哭出来。
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装作毫不在意地问:“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家里有没有忙的事情。”
“忙啊,有多少忙。”我妈叹了口气:“唉,今年棒头掉价得厉害,才七十分钱一斤,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棒头就是玉米,收它时繁琐而且卖不出好价钱。
我妈身体不好,不能干重活。
我说:“不种棒头,种水稻不行吗?”
旱地只能种玉米,不像水地,可以种水稻、大麦、小麦。
播种机种下去,长成时收割机收,人不累。
我妈责骂我:“说什么傻话,种水地,旱地就废了?”
“旱地可以租出去。”
“你聪明,水地种水稻,旱地别要了,别人不傻。
等冬天,人家喂猪的收粮食,棒头能涨价。”
我妈生气地说:“别操心家里,你什么时候带我儿媳妇回来才是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头疼,打电话问女朋友的事。
我妈加快语速:“一说这个你就烦,今年不带我儿媳妇回来,别回来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
我看时间,一分五十八秒,差两秒两分钟。
眼睛有点发酸,想再打电话告诉妈接电话不要钱。
但随后,我自嘲笑了,妈心疼的是打电话的钱,不是接电话的钱。
这是穷病啊!
回到别墅,厨房佣人正在准备丰盛饭菜。
张总、老板娘和何艳秋在客厅聊天,看起来张总和何艳秋很熟。
但是我感觉何艳秋好像对张总不怎么待见。
张总从装修包工头变成装潢公司老板,一点尴尬都没有,还是很热情。
饭菜好了。
佣人下班时间到了,老板娘叫大家去餐厅吃饭。
本来我想着老板娘的朋友来了,我作为司机上去不太好,所以打算躲一下。
可是老板娘注意到了我,叫住我。
我推辞说我不饿,要出去抽根烟。
老板娘过来拉我,说不饿也要吃一点,何艳秋是她闺蜜,不是外人。
被老板娘拉着,感觉很尴尬。
因为我发现张总和何艳秋都带着笑意看着我。
只是张总在我和老板娘身上打量,而何艳秋则是在张总和老板娘身上打量。
两个人在笑什么,看什么,我这个当了两年司机的知道得很清楚。
但是老板娘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走到餐桌前,张总笑骂我说:“快坐下吃饭,还要你嫂子亲自请你。”老板娘坐在张总旁边,何艳秋看着我眼睛发亮,拍了拍旁边,叫我过去:“弟弟,快过来,坐姐姐这边。”我脸红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老板娘,不好意思坐到何艳秋那边。
菜很丰盛,有虾、鱼、大闸蟹、三文鱼,各种都有。
亿万富翁的家庭,只花了这一顿菜的钱,足够我父母半年的开销了。
他们省吃俭用,200块可以用四五个月,不买肉。
他们说不喜欢吃肉,但世界上有多少人不喜欢吃肉呢?
他们就是抠门,买好吃的舍不得,等到过期了又舍不得扔,然后还要吃掉。
想到家里,我感到不舒服,心里突然涌出一个我不愿回忆的名字,王美玲。
结婚那天,她突然反悔,打了我脸,还打了我父母的脸。
我们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我生气之下参军了,我妈也因此生了病。
我去,真是个跟王芝心一样厉害的女人。
长得漂亮还这么大胆,谁受得了啊?被老板娘的闺蜜调笑得我脸红起来,赶紧向老板娘求救。
老板娘也有点害羞,推了一下何艳秋:“快上车吧,你这已经结婚的女人,逗人家单身小年轻合适吗?”
“结婚又怎么了?因为结婚就没人权了吗?”何艳秋不肯上车,对我挤眉弄眼,“帅哥,别听你老板娘的,她就是个老古董。
现在社会可是开放多了,这些很正常,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我脸一下子红了,被她挑逗得心跳加速,想看她又不好意思。
何艳秋见我不好意思,更开心了,嘴角浅笑着凑近我,在我耳边说:“小弟,姐姐在那方面经验最丰富了,要不要我给你个机会?”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何艳秋的声音很诱人,热气吹在我耳边,让我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
“我先上车了。”我尴尬地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刚刚何艳秋对我耳语的爱意。
从车外传来何艳秋得意的笑声,清脆如银铃。
老板娘无奈地对她说:“你啊,刚出来就乱搞人家,你都不知道控制一下自己。
老李也不管你?”
“唉呦,亲爱的姐姐,千万别提他了。”
何艳秋和老板娘坐进了车里,抱怨道:“你不知道,老李对我管得太严了。
我只是和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他就要追问个半天,还要视频。
如果不接,回去就得再被盘问一顿。”
老板娘惊讶地问:“他看得这么紧?”
何艳秋叹气说:“是啊。
如果我不是来找你的,他根本不会让我出来。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了什么,搞得像个变态一样。
车里不仅有行车记录仪,还有GPS定位。
他知道我每天去哪儿待多久,太可怕了。
你说我有多惨。”
“真的吗?以前老李对你挺好的呀,怎么会这样呢?”老板娘惊呼道,这个在车上装定位,确实太过分了。
何艳秋轻声说:“我告诉你,男人在不同场合表现是不一样的,尤其是老男人,特别是自卑的人。
你不能戳他们的痛处,尤其是在那方面,表现得不好,他们就特别敏感,会立刻爆发。”
说完,她又低声叹道:“哎,我本来心想,老李年纪大点也无所谓,只要有钱,表面上过日子,背地里再找个小男人。
结果现在我真的像个笼中的金丝雀,想要透口气都不行,每天只能守着他。
可老李都五十多了,哪还有那方面的能力?”
何艳秋声音提高了:“娇娇,你都不知道我过得有多辛苦。
从原来一星期一次,变成现在一个月才有可能一次。
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前戏,我还得装得很享受的样子。
你说我有多辛苦?现在车上又装了定位,哪儿都不能乱去。
地都要干死了……”
老板娘脸红得很:“小声点,回去再说。”
“我心里很难受,你别制止我,总算逃脱了那个变态老头子。”何艳秋无所谓地说,“我在滨海,不在宁安,这里没人认识我,有谁想听就听。”
何艳秋压低声音对老板娘说:“娇娇,你老公的司机挺不错的,结实身材,没女朋友,应该很有存款。
我刚甩掉了老李的盯梢,你帮我牵线,你我是闺蜜,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疯了。”老板娘惊呼,马上意识到失态,急忙低声说:“老李知道你跑我这边,他恨死我。”
何艳秋不在乎:“别怕,你不说,我不说,老李怎么知道?再说,我只是在你这儿玩几天,等回滨海,彼此心照不宣,各自过自己的生活,挺好的。”
老板娘仍然不同意,有些生气地说:“不行,你找人玩,回滨海自己找。”
“我晕,林娇娇,你怎么还是老古板呢,上个床又有什么大不了?洗个澡就完事了。”
何艳秋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跟林娇娇商量:“好闺蜜,帮我这一次吧。
老李年纪大了,医疗条件好,熬他至少还要二十多年。
等他去世,我也将近五十,谁还会想跟一个老女人在一起呢?你忍心让我守活寡二十多年吗?甚至三十四年?”
老板娘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你别说这些歪理了。
你要是想玩,就出去玩,别在我这里胡闹。”
“那这个小司机呢?”何艳秋轻轻碰了一下老板娘的肩膀,带着媚意说道:“你什么时候帮我撮合一下?”
“他?他不行,你找别人。”老板娘急忙回答道。
何艳秋笑着说:“你舍不得啊,是不是你已经心动了?好啊,林娇娇,让我不要乱来,自己却自己却兴风作浪。”
“胡说什么呢。”老板娘脸红了,“我不像你,除了老张,我没有跟别人乱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