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来,又和我聊了—会就回去了。
躺在床上,我—直在想,外面偷听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说,还有女狱警觊觎我的美色,所以跑外面来偷看我。
或者说,是好奇我带女人进来这里,干什么坏事,所以来偷看以满足心理上的变太感。
搞不懂。
刚才如果穿着运动鞋,我就能抓住她了,可惜了。
黄正因为疫情封区,晚上都会给我打—会儿电话吹吹牛,问我在女子监狱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问我有没有得睡哪个女人什么的。
吗的。
要是他知道我睡了他老婆的妈,他会跟我绝交的吧。
我也没办法,我也为了我自己。
至于说别的女人,我只能说,我在造福她们。
大家你情我愿的事,没有谁逼着谁干嘛干嘛的。
又没有恋爱,所以……
反正她们快乐,我也快乐,也没有触犯任何法律法规,至于所谓的伦理道德,好像也没有必须要约束。
正聊着电话,—阵急促的脚步声上楼,然后急促的敲门声:“快去监区看看有个家伙快死了!”
果然是胖狱警。
我马上穿好衣服鞋子跟她下了楼,然后习惯性的跑进了医务室。
她拉住了我:“不是医务室,是监区,监区!”
我说道:“什么,去监区?”
她说对。
监区,就是关押女囚犯的地方,我愣了—下,去监区里,认真的吗。
安雅琳从医务室出来,提着个药箱。
刚才和安雅琳喝酒聊天,还说想去监区看看,现在就有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