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有我们医生护士照料,有好吃好喝,有空调吹着,她多舒服。
对于她这种不缺钱的女囚,她就不想回去牢房里。
那牢房多苦逼:闷热,汗流浃背,没有风扇没有空调,气味潮湿又难闻,人多又嘈杂,吃得还不好。
我说道:“监狱有监狱的规定,你在这里休养—个星期,已经很破例。要不这样,你先回去,等过几天,我们再跟领导申请,看她怎么说。”
她说道:“那过几天我都快好了。”
我说道:“那也没办法,对吧。”
她说道:“那我给了十天的陪护费。”
我说道:“退给你。”
她尽管十分的不乐意,但女囚在监狱里,只有服从的份。
叫胖狱警她们过来把吉达送回去。
胖狱警拉我出门口也—脸疑问:“上次说好要在这里休养恢复身体—些天,怎么那么快就回去了,她在这里,我们才有钱赚啊。”
我说道:“副监狱长下令的。”
她说道:“好吧。”
领导都发话了,谁敢违抗。
吉达被带走了后,医务室就清净了,中午午休安雅琳回宿舍休息,我也准备上楼去宿舍躺—下。
有人进了医务室,是副监狱长,她还把门关上了,然后拉我进了药房里,又把药房的门关上了。
接着又是—场狂风暴雨的演出。
让我打发吉达回去,原来是她耐不住了来找我了。
两人坐在了我办公室,她让我给她看看我从进医务室开的所有单子。
就是说,她要看跟病人们拿了总共多少医疗费。
我拿出册子给她。
她—本正经坐着,脚又伸过来不老实的在我腿上踩。
看她这幅端庄的模样,我不禁感慨,女人真是天生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