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结局+后续
  •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结局+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瓜蛋
  • 更新:2025-06-11 04:18: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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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是作者“瓜蛋”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姜月饶闻人凛,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叫着旁人名讳,这才君夺臣妻将她强娶入宫*闻人凛是天子,他有后宫佳丽三千,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肖想有夫之妇但那女子至纯至善,叫他难以自持在对方赠与桃雕后,他终是按捺不住当晚便拉着对方共沉沦那次过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以为自己对她只是一时新鲜,但日子久了,那抹新鲜与刺激终是化作强烈的占有欲他嫉妒,他吃醋于是,他费尽心思插手臣子后院,做尽那龌龊之事,只为将她囚于深宫,叫她只属于自己……(前期非独宠,后期独宠。女主无情真恶女,目的性极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我爱你,我装的】...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她将手背在身后,朝跟随的珍珠与翡翠打了个手势,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不自觉便后退了两步,眼底也氤氲出水汽。
“只是想要出来走走罢了。”
女子语气娇柔至极,带着天然的魅色,直听得君逸飞骨头都酥了。
如此娇媚的女子,在那床笫之间定是销魂至极的。
这般想着,君逸飞眼底露出几分下流来,他忍不住凑近一脸戒备的女子,笑嘻嘻的说道:“本世子也是出来走走,刚好便与姜侧夫人一起。”
越靠近女子,他便觉得对方身上有股子迷人的香气,这香气幽幽的淡雅至极,完全不同于熏香的气息,要更加清淡也更加的好闻。
忍不住叫人更加靠近些。
姜月饶察觉到君逸飞的靠近,她连连后退几步,嘴里也慌张说道:“还请世子自重。”
君逸飞眼底透出贪婪与好色,他淫邪一笑:“自重?姜侧夫人指的是如何自重,不若亲自教一教本世子?”
说罢,他便抬手朝着姜月饶的胳膊抓去。
姜月饶怕极了,眼底氤氲的水汽也化作泪水落了下来,身子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整个人都好似一只惊慌的小兔子。
眼看着君逸飞的手就要将她抓住,一只铁钳似的大手却插了进来,猛地将君逸飞的领口扯住。
下一刻,君逸飞便腾空而起,狠狠砸到地上。
森冷至极的声线传来:“当众欺辱臣妻,朕看你侯府的世袭爵位是不想要了。”
君逸飞满脸惊恐,他浑身剧痛,害怕极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后磕头。
“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
他难以想象侯府的爵位在今日过后便被削除,整个人都恐惧至极,若是当真如此,那他还不如死了。
闻人凛只觉厌烦,他朝身后挥了挥手,王德全立即带着侍卫上前将磕头求饶的君逸飞给带了下去。
整个花园也被皇家侍卫给围了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入。
姜月饶整个人都有些懵,她香腮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水,眼眶还微微泛着红晕,显然是被吓着了。
闻人凛见她这般模样,心底顿时生出几分怜惜来。
他放轻了声音说道:“你莫要害怕,朕会将他处置了,不会让他坏了你的名声。”
姜月饶这才从害怕中回过神来,她浑身忍不住颤了颤,鸦羽似的长睫垂下,轻声说道:“臣妇多谢陛下出手相救,只是小世子并未犯下多大过错,还望陛下小惩大诫。”
这便是在为君逸飞求情了。
闻人凛看着眼前纤弱女子,冷笑一声:“你倒是为旁人着想。”
面对灵妃时是这般,方才为霍言开脱时是这般,甚至对想要轻薄自己的君逸飞也是这般。
如此纯善,她要如何安稳在这世间活下去?
姜月饶听到这话后愣了愣,随即便露出一个澄澈笑容来,不掺杂半分杂质,格外的纯粹与美好。
她语气轻轻柔柔的:“或许陛下会觉得臣妇妇人之仁,但臣妇觉得每个人都有被原谅的机会,也相信得饶人处且饶人。"

中年陈大人连连请罪:“还请陛下恕罪,微臣三人已整理好水患资料,便在书房内等陛下,过后实在是太困这才……”
没有陛下的准许,即便是整理好资料,他们也不能随意离去。
闻人凛的视线在三人头上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霍言身上。
他淡声道:“起来吧,三位爱卿辛苦了。”
三人起身。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等荣幸,”霍言躬身说道。
闻人凛的目光在霍言那有些清瘦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昨夜女子攀着他的肩,如泣如诉的控诉他太慢,后又抱怨他太多,折腾得紧。
实在是叫他欲罢不能。
他交代王德全:“朕听闻霍大人的侧夫人实在娇柔,便差人送些滋补的药膳过去,也给陈大人与温大人一并送些去。”
“多谢陛下赏赐。”
三人喜不自胜,都觉得自己获得了陛下宠爱。
尤其是霍言,他只觉自己的侧夫人争气,引得陛下又多加关注一番。
*
另一边。
姜月饶一直没起,守在外头的兰儿担忧,已经进来瞧过她好几回了,试过她额头并无异常后这才放下心来。
兰儿最开始进来时,只觉这屋内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地上散落着那羞人的寝衣,甚至还在那羞人的位置破了两个洞,但看着床上的侧夫人却是睡得一脸恬静,小脸都红扑扑的。
她便将心中疑惑压了下去,又用针线细细将那破洞补好。
许是侧夫人不当心勾到了哪里,这才破了。
期间,从天子处归来的霍言也来过一回,他满身疲惫,只在外头兰儿说姜月饶还没起,他便止了步转身回了外院补觉去了。
被天子重用是好,就是身子都被搞得有些不好了。
他也苦了月儿好些日子,得好生修整一番才是。
姜月饶是在晌午醒的。
她感受着浑身的酸软,直骂闻人凛禽兽,却又想起昨夜男人的表现,不由地感慨。
“男人跟男人的差距果真是很大的。”
她这辈子目前为止只经历过两个男人,自小的家变到沦落风尘,再到如今的侧夫人。
许多世俗的观念与看法她早已放下,唯剩对自我的满足与讨好。
她并不觉得尝过一个以上的男子便是不检点,也并不觉得做那事有多么的羞人。
在青楼时有姐姐同她说过,做那事不能够只顾着男人,自己个儿也要爽利才是,想要自个儿爽利便需放下世俗,她将这点做得很好。"


此话一出,王氏与霍言的心底都不由‘咯噔’一声。

陛下这话的意思,便是不满王氏将后宅之事随意说出,身为主母不知在天子面前维护霍府颜面就罢了,竟是还将那后宅阴私说由陛下来听。

确实是有失脸面。

霍言的面色沉了下去,他朝王氏冷冷开口:“下去。”

王氏白着脸,颤颤巍巍的退了出去。

另一边。

姜月饶回到自己院子后,便叫珍珠给自己上了碟糕点。

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事。

方才她已经表现出自己认出了闻人凛,就看对方的动作了。

她早早便准备好了几个应对好的法子,只看闻人凛那边打算如何做了……

接下来的好几日,天子每日都会驾临霍府。

霍言在朝中的声名逐渐又涨了起来,姜月饶只要得知闻人凛前来,便会窝在自己院子不出去。

即便是霍言派人来请她,说是天子有雅兴围炉煮酒,或是别的借口,她统统都借口身子不适而推掉了。

这几个夜晚,闻人凛并未再来她房中,对方显然是想要从另一个角度入手,而她也在逐步的试探对方。

她想要试探出对方目前对她的占有欲如何,好感度又是如何,这涉及到她会以什么位份入宫。

以及入宫过后闻人凛对她的态度,后宫女人三千,若是她不在此时将对方的胃口吊足了,那么入宫后不出三月对方便会 淡了她。

毕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后便成了那吃饱喝足后的一粒饭。

她必须尽量让闻人凛对她的新鲜感保持得久一些。

*

这些日子闻人凛有些烦躁,他多次去霍府却没见到自己想要见的人,原本想要好好跟对方说的心思也没了。

他堂堂天子何时这般憋屈过?

闻人凛对姜月饶是有些好感的,对方那双至纯至善的水眸很是吸引他,床笫间的契合也是很叫他愉悦。

但天子就是天子,即便是愿意稍稍让步,但对方一直的推拒,也会叫他心生不耐甚至干脆粗暴对待。

这日。

闻人凛再次黑着脸来到霍府,他勒令霍言去书房处理公务,自己则是在霍府内逛逛。

自那日王氏被霍言赶出花厅后,天子再驾临霍府时,霍言便不准她再出自己的院子唯恐冲撞了。

闻人凛朝着霍府的池塘走去,方才王德全告诉他,姜月饶在这里喂鱼。

王德全垂首跟在天子身后。

他不由在心中感慨,这些日子的陛下就跟着了魔似的,对那位姜侧夫人痴迷不已,甚至不惜日日出宫来霍府。

再这样下去,人还没接进宫曲,整个后宫都要知晓陛下的心思了,本身西太后那边就已有所怀疑,已经两次派人前来打探了。

只是陛下心思深沉,他哪里敢劝,怕是劝解的话还没说出,便已身首异处。

鱼池旁。

姜月饶一袭素色收腰长裙,纤腰盈盈一握,发间只簪了支色泽温润的玉钗,芙蓉面不施粉黛,她面色稍显憔悴,整个人却依旧难掩风华。

素手捻起点点鱼食往鱼池中撒去,细小的鱼食落入池中,溅起点点波澜,池中游鱼浮上水面争抢着鱼食,阳光撒下池面与女子的侧影之上,形成一幅美丽画卷。

闻人凛还没走近鱼池,便已瞧见女子那纤弱又单薄的身影,几日不见她憔悴了不少,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显得有些苍白,在日光下甚至有些透明,似那欲乘风而去的仙子。


19:一箭三雕

京中谁人不知霍侍郎极其宠爱府中侧夫人,两人也是琴瑟和鸣,十分恩爱。

姜侧夫人救下霍侍郎一事,甚至还被传为一段佳话,霍侍郎也曾公开表示,除府中二位正侧夫人外,不会再有别的女子。

可见两人在外的形象多么般配和谐。

但此时霍侍郎却违背了誓言,要知晓心上人的背叛从来都是鲜血淋漓。

灵妃觉得不管姜月饶多么的光彩照人,想必在私下里也是恼过多次的吧。

外人都认为姜月饶爱霍言爱得深沉,全靠姜月饶平日的演技,以及霍言四处的传诵。

灵妃这番调笑之言落下,气氛刹那就变得有几分的尴尬。

尤其是霍言,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现场氛围一片凝滞。

闻人凛沉沉视线也不自觉的落到对面绝色女子的身上。

他也有些好奇,姜月饶对于霍言的行径,会有多生气?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觉得姜月饶会生气,毕竟在旁人看来她与霍言极其要好,霍言也对她很是宠爱。

姜月饶感受到男人那道幽深视线,心底浮起一丝兴奋。

她眼底先是闪过一抹痛色,随即又转为深情,她看向面色僵硬的霍言。

轻柔的开口:“大人在外应酬,做侧室的要体谅才是,况且大人回来后也同妾身解释过了,那夜大人并未做出格之事,回来时还特意为妾身买了礼物,妾身很开心。”

霍言听姜月饶竟是这般说,他心底顿时一阵感动,僵硬的神色也化作爱怜。

“月儿这般懂事,为夫实在感动。”

姜月饶面上浮起一抹薄红,比那天边霞光还要娇艳几分,她有些羞怯的点头:“是大人谬赞,能够跟着大人,是妾身修来的福气。”

这是一副爱慕至极的模样,满心满眼都装着霍言,好似霍言就是她的天,除了 霍言她再也看不见其他。

霍言心动不已,能有如此维护自己颜面的夫人,他才是三生有幸。

旁边的灵妃忍不住嗤笑出声,心中原本对姜月饶存着的警惕也消散了些,不过是个被男人蒙骗的傻子罢了。

这傻子竟是连这种鬼话都信,也的确是满心满眼都是霍侍郎,若非是爱得深沉,绝不会相信如此可笑之事。

看着对面女子羞怯而幸福的姿态,闻人凛黑眸不由地越发深幽,脑海中也不自觉浮现女子在身下娇滴滴叫着‘大人’的模样。

当真是这般爱慕?竟是连显而易见的谎话都听不出?还是说为了心中所爱,选择无条件的信任对方?

一叶障目也可接受?

这般想着闻人凛周身不自觉便散出冷意来,灵妃与霍言都察觉到了, 两人变得有些战战兢兢起来。

恰逢此时,小二端了饭菜上来,屋内气氛稍稍缓和,但天子的面色依旧是沉着的。

灵妃只以为方才是自己多嘴提及朝臣家事,惹得陛下不开心了。

只有姜月饶仿佛是一无所察,时不时便给霍言夹一筷子菜,还会用那双澄澈双眸看向对方,里面盛满了深情与依恋。

这顿饭三个人都吃得如同嚼蜡,只有姜月饶吃得很尽兴,一箭三雕,她能不尽兴吗?

饭后,霍言便先要凑到闻人凛跟前, 同他商议一番朝中要事,但奈何对方并无这个意思,连待都没待便乘马车离开了 。

灵妃有些莫名,却也不敢开口,只得跟着回了宫。

索幸当晚陛下便翻了她的牌子,倒是不枉费白日里的一番折腾,事后她赶紧饮下西太后为她准备的助产汤药。

只是这汤药她都喝了多回,肚子连点动静都没有,有时她甚至要怀疑是陛下的问题了……

接下来的好几日,天子都接连歇在嫔妃宫中,倒是叫后宫妃嫔欢喜。

*

自那次出府后,霍言依旧是忙碌。

他虽未升职手中却被陛下赋予了更多的权利,这叫他很是沉迷,他能够挤进更好的圈子里了。

朝中有真权之人都或多或少的给他抛过橄榄枝,原本朝堂中的边缘人物 ,一跃就成了朝臣争抢的对象,这是霍言从未体会过的。

权势迷人眼说的就是他现在的情况。

手中权势大了,私下的应酬便也多了起来,虽朝中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官员间私下往来,拉帮结派。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若是做的不过火便也烧不到他们的头上。

于是这些日子的霍言,便是东家一小聚,西家一小酌,还要抽空前往万花楼睡女人。

是的,他又去万花楼了,并且还包了那位名叫惜缘的花魁,他在安慰自己,他日日交际应酬,青楼是必不可少的。

他将惜缘包下,也是为了自己不乱找女人,甚至可以说是用心良苦。

这段日子他沉迷酒色 ,持久力以及耐力已经大不如 以前,越是这般,他就越不敢找月儿。

月儿那般美好纯善的女子叫他自惭形秽,他怕自己表现不好,在月儿面前丢脸。

他无法想象月儿的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对他露出震惊与失望的神情,他难以接受,不敢接受。

反正月儿是自己的,等这段日子过去,自己再好好调养身子,恢复得跟从前一样后再去寻月儿。

姜月饶自那日在酒楼过后,倒是难得的过了段清净的日子。

霍言没怎么来她的院子,王氏便也没将心神放在她身上,转而放去了那位惜缘花魁的身上,手中的管家权她也还给了王氏,目的已达到她可不做白工。

她算着上次见男人的日子,在猜测着何时对方会再次有所行动。

此事不可心急,尤其是不能够主动,要耐得住寂寞等得起机会,稍加行差踏错 便会功亏一篑。

这日傍晚,红霞漫天。

珍珠从院子外匆匆进来,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她神色顿时一亮。

立即吩咐兰儿:“叫厨房清炖一碗鸡汤, 大人近日操劳,晚间本侧夫人亲自送给大人。”

兰儿应声后退下。

姜月饶又命翡翠打开了柜子,将里头的衣裳都取了出来,霍言的家世还是不够丰厚,虽是没少她吃穿,却无法为她搜罗太多好衣裳,不过她不久后就要离开了。

她衣裙中挑挑拣拣,最终选了件月白色的广袖留仙襦裙。

与闻人凛见面的次数虽不多,但也可帮着回忆回忆往昔,不是么?

否则,又怎么将人给再次留住。


往后你可前往不能去万花楼了,那里的小蹄子就是克你的,这闭眼这两日,姜月饶那侧室也不曾来看过你,只有妾身衣不解带的守着你,可是将夫君给盼醒了……”

王氏‘呜呜呜’的哭着,将心中早已想好的说辞都倒了出来。

霍言皱了皱眉,只说道:“去将月儿叫来,我想见月儿,再扶我起来去出恭。”

王氏这个黄脸婆,他见都不想见,月儿定是被她欺负了,这才没来瞧自己。

姜月饶在霍言这里的立的人设还是很稳的。

王氏憋屈但很爱的亲自扶着霍言去出恭了,出恭的过程却并不是很顺畅,甚至说是十分艰难。

软塌塌,毫无感觉,跟一坨烂泥似的。

这可吓到霍言了,也吓到王氏了。

霍言面色铁青,将王氏给先赶了出去,随即自己一个人在恭房内研究摆弄,终于是解了手,但他的心情却没因此变好,甚至是更沉了几分。

王氏在外头等得焦急,待霍言出来后,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得知对方顺利出恭后算是轻轻松了口气。

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怒意,随即便出声安抚霍言:“青楼脏污,想必是那些浪蹄子叫夫君身子不妥了,待过几日夫君若是觉得依旧不适,便叫府医瞧瞧。”

王氏只以为是霍言染上了什么脏病。

霍言点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回房后,王氏便伺候霍言吃了些东西,有吃食下肚霍言的精神好了不少。

姜月饶那边很快收到霍言醒来的消息,正好她也想去瞧瞧对方的情况,辰之给的药效果如何,没别的反应便要立即准备第二回了。

待她莲步轻移来到屋外时, 看见的就是躺在床上霍言满脸铁青的脸色,看起来像是在忍耐克制着什么,神色间也有些惊疑不定。

姜月饶发现霍言原本就有些蜡黄的肤色,变得更加差了,甚至还隐隐泛着黑,眼下的乌青也加重了几分。

这看着不仅是纵欲过度,甚至有些大限将至之感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霍言刚醒的原因。

“大人,您终于醒来了,”姜月饶眼中盈着要落不落的眼泪,整个人瞧着既激动又欣喜。

美人落泪实在养眼。

王氏早被霍言赶了出去,整个屋子就只有姜月饶和霍言两人。

而倚坐在床头的霍言,他看着面前哭得泪眼婆娑的娇媚女子,本应是高兴的面色,却是越来越铁青……

霍言面色难看至极,他甚至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玩意儿。

没有半点儿感觉,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没有任何冲动了。

不应该啊。

即便是不能用,也应该有血液汇聚小头的感觉,但他此时除了心里依旧觉得月儿好看之外,就没了任何的感觉。

这一想法令霍言心底又惊又怕,面色自然也是越来越难看。

姜月饶见霍言面色不对劲,她关怀又轻柔的开口:“府医说大人是患了伤寒,大人眼下感觉如何?可是好些了?”

她眼神澄澈而干净,仿佛林中小鹿般,叫人难以挪开视线。

但霍言此时完全没心思去瞧,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玩意儿,恨不得立即请大夫来为他整治一番,究竟是什么情况?!

霍言强行将心底的惶恐压下,他牵强而僵硬的开口:“月儿,我无事,只是身子依旧有些乏累,你便先回院子,等为夫好了后再去看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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