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解释道:“月儿,并非是为夫方才不站出来,而是皇权为天,为夫也是无可奈何,你是妇道人家许多事情你也不懂……”
姜月饶心底嘲讽,面上却是一派的柔顺,她往霍言身旁挨了挨,主动伸出自己娇软的小手覆在霍言放在桌面的手上。
她弯了弯唇,勾出一个温和而撩人的笑。
她轻声道:“大人,妾身都理解你,妾身并不怨夫君的。”
此话一出,霍言心底大为感动,他忍不住挺了挺胸膛,头也微微的扬了起来。
他用比方才稍大的声音说道:“月儿理解为夫,那便是最好的。”
说罢,他还用眼风往旁边扫了扫,那清俊的脸上显出几分小人得志来。
抱不平又如何?羡慕又如何?月儿可是他的女人,也只会理解他一人!
男人除了比权势比金钱,女人也是攀比的方向,能够带着姜月饶这般美人来赴宴,叫他心底的虚荣心无比膨胀。
众人见霍言这般得意,顿时便有些自讨没趣儿,同时心底也有几分为姜月饶惋惜。
跟了这么个软蛋,还不如来跟了自己,包她吃香的喝辣的。
宴上的男人在为姜月饶暗暗较劲,上座的闻人凛也将幽深目光放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晦涩难辨,原本平静的内心也微微掀起波澜。
接下来的宫宴便平平无奇了,姜月饶心知自己目的已达成,她很是敏锐的察觉有道若有似无带着压迫感的视线传来。
她明白,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