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太过招摇,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啊!”宋茵陈突然捂着肚子尖叫:“别过来,别过来啊,我肚子好疼啊!”
周围人被宋茵陈这突然大叫给吓了一跳。
大军嫂赶忙道:“建国,你快别说了,茵陈本来身体就不舒服,你还刺激她!"
蒲建国脸色阴沉:“宋茵陈,你别装了,我还能不知道你?
你不就是因为玉梅,想拉着王叔不放吗?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
他话没说完,就见大军嫂怀里的宋茵陈突然一下昏死过去,耷拉在那里一动不动。
“宋茵陈,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昏倒的小把戏,你可笑不可笑?”
他伸手去扯宋茵陈,大军嫂一把拍开他的手:“蒲建国,你眼睛被裤子拢住了?你媳妇都昏迷了,你看不见是不是?”
蒲建国气急败坏:“大军嫂,她装的!”
隔壁病床的病人已经去叫医生了。
这会儿陈大军不在,来的是那位女医生。
女医生一进病房就忍不住骂人:“谁是家属?怎么看病人的?这针回血都回大半管了!”
跟着过来的护士长赶忙拔了针头,给宋茵陈重新扎针。
“你们刚刚干啥了?为什么病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蒲建国还在嘀咕:“不是,医生,她....她肯定是装的!”
女医生猛地回头看向蒲建国:“你真是她丈夫?”
蒲建国愣了一下点头:“是啊!”
女医生压着火气:“病人昨儿半夜送来,到这会儿一整天了,你给病人吃过饭了吗?”
隔壁病床儿媳回了句:“送了,呐,就那碗涮锅水!”
先前那碗稀粥还放着,女医生看了一眼,眼里满是鄙夷:“土地下户都两年了,但凡是有手有脚的人,家里都不至于缺口吃的,你媳妇怀孕,你就给她吃这个?”
女医生骂完才去给宋茵陈检查,这会别说乡卫生院,就是县里,都没几台检查仪器,医生检查病人全靠经验。
女医生检查了半天,也看不出宋茵陈为啥昏迷,只能归结于受了惊吓和营养不良。
她忧心忡忡道:“要是今晚还醒不过来,就只能送县医院了!”
昏迷的宋茵陈躲在空间里,忙着收麦子,先前种下的麦子已经成熟了。
那一小块儿地,她居然收了半蛇皮袋。
收了麦子翻一翻,又开始种第二茬麦子。
地太小,虽然生长速度快,收割却是要自己实打实收割的,可没玩游戏时,鼠标一点就收割的美事。"
徐母赔笑:“我们乡下人没文化,就麻烦小宋你了,毕竟将来是你弟媳妇,你取的名儿,叫着也亲香些!”
宋茵陈勉为其难道:“那......就叫见梅吧,这样也不算误了你们当初给她取名的苦心!”
徐父高兴的一拍大腿:“这个好,就叫见梅!”
在他听来,这名儿也没啥变化嘛,只是音儿变了一点点,还文化人呢!
徐贱妹,不!该是徐见梅听着这个名字一怔,随即眼圈一红,假装出去倒水,转头抹了把眼泪。
她终于不叫贱妹了!
“我堂弟去过美国读书,他媳妇自然也不能文化太低,最少得高中毕业,这......你们估计做不到吧?”
宋茵陈喝了一口水,像是笃定徐家人不可能让徐见梅读高中。
果然,徐父徐母一脸犹豫,读高中啊
那岂不是还得三年?等徐见梅读完高中,再给儿子捞官儿都啥时候的事了。
目标太远了,好像没有王胖子那三百块来得诱人。
两口子沉着脸不说话。
徐见梅的弟弟徐红兵突然冲进来:“爹,妈,就让徐贱妹去读书吧,我才十二岁,等她高中毕业嫁人,我刚好就可以参加工作了!”
徐父没想到儿子会突然插话,不轻不重的斥了一声:“你个小娃子懂个啥,一边玩儿去!”
徐红兵不依:“谁说我不懂的?我可是读过孙子兵法的,知道卧薪尝胆,人家皇帝都能等几十年,我等四五年就当官,有啥不划算的!”
徐母一脸慈爱摸着儿子的头,眼里满是骄傲:“我儿子还读过兵法,天爷,要是将来不给我儿子当个将军,不是浪费我儿子的本事嘛!”
宋茵陈也是一脸赞许:“不错!小小年纪,便能通读兵法,他日定非池中物。
徐伯,要知道父母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要为孩子的长远做打算啊。
钱那东西算个啥,在权面前,那是一文不值!”
徐父听不懂宋茵陈说啥,但听着和戏文里文绉绉说辞一样,肯定是夸他儿子老聪明了,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拉儿子在身边坐下:“儿啊,她读书花钱,会耽误你将来读书啊!”
徐红兵哼了一声:“我是要上战场当将军的人,你见过几个将军会读书识字的,还不都是一个个大老粗。
大不了,回头我多读几本兵书好了!”
他喜欢读兵法书,尤其是《隋唐演义》《水浒传》这种连环画类型的。
才不喜欢学校里没用的语文数学,天天被老师骂不说,还被村里人嘲笑瘟猪子,看见学校大门就害怕。
徐母笑的露出牙花子:“那是,你看那啥将军,一口一个娘希匹,还有电影里那个谁,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来,我们儿子跟人家一比,那可真算是文化人了!”
徐红兵一脸得意:“那是自然,也就是我生不逢时,遇到了和平年代,要不然,看我不得给你们挣个将军回来!”
和平?
宋茵陈心中冷笑,这会儿可不和平,要建功立业可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