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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加持,对我的发展再好不过。
我沉吟片刻,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我喜欢宝石在我手中雕琢璀璨的模样,更希望我的心血能够被所有人看到。
回家后我和哥哥谈起公益项目的策划,说着说着,就聊到了沈铭书身上。
「宋家和沈家以前也没什么往来,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我忽然有些好奇。
宋知言顿了片刻,说:
「我刚回来接班那会,公司里面还有几个老东西不太安分。」
「我自认能力不差,但经验不足,所以难免会踩坑。」
「正巧那会沈家老爷子过世,小辈争权打得厉害。」
「铭书的亲妈很早就去世了,后妈小三上位又碰上个偏心的爹,什么处境可想而知。」
我听着睁大了眼,不知为何觉得这段有些熟悉。
「所以你们......」
「当时我被限制束手束脚,只有宋氏的名声能帮他造势,他硬是凭着这一口气在虎狼环伺中抢赢了。」
宋知言感慨道。
「平心而论,他后来给我、给宋氏的帮助比我当初给他的要多太多。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和沈家走得近的人并不少,他那会为什么独独找上了我。」
「没准是看中了你的潜力呢。」
我随口打趣道,将脑海中隐约不明的熟悉感抛到脑后。
接下主设计师的工作后没两天,沈铭书就在一个晚上给我发来了消息。
听阿言说你决定参与这次的项目了,合作愉快。
过几天城南有一场慈善晚宴,正好可以为之后的项目做个预热宣传,你会不会参加?
在我犹豫的当口,他又发来一句。
内部消息,当天有一颗1.3克拉的阿盖尔红钻参与拍卖,我猜你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
我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连忙打字。
我会参加的,谢谢你的消息
好,到时候见。
我放下手机,在被窝里兴奋地打滚。
红钻本身就足够稀有,在全球范围内都极为罕见,阿盖尔矿区关闭后更是寥寥无几,大小能到1克拉的更是两只手能数过来。
没有任何一个珠宝设计师会不爱各种珍奇的宝石。
单是为了这一颗红钻,我都得去这场慈善晚宴
《丈夫为救白月光,亲手将我丢在婚礼上顾裴景林青青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家加持,对我的发展再好不过。
我沉吟片刻,说:「我会好好考虑的。」
我喜欢宝石在我手中雕琢璀璨的模样,更希望我的心血能够被所有人看到。
回家后我和哥哥谈起公益项目的策划,说着说着,就聊到了沈铭书身上。
「宋家和沈家以前也没什么往来,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我忽然有些好奇。
宋知言顿了片刻,说:
「我刚回来接班那会,公司里面还有几个老东西不太安分。」
「我自认能力不差,但经验不足,所以难免会踩坑。」
「正巧那会沈家老爷子过世,小辈争权打得厉害。」
「铭书的亲妈很早就去世了,后妈小三上位又碰上个偏心的爹,什么处境可想而知。」
我听着睁大了眼,不知为何觉得这段有些熟悉。
「所以你们......」
「当时我被限制束手束脚,只有宋氏的名声能帮他造势,他硬是凭着这一口气在虎狼环伺中抢赢了。」
宋知言感慨道。
「平心而论,他后来给我、给宋氏的帮助比我当初给他的要多太多。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和沈家走得近的人并不少,他那会为什么独独找上了我。」
「没准是看中了你的潜力呢。」
我随口打趣道,将脑海中隐约不明的熟悉感抛到脑后。
接下主设计师的工作后没两天,沈铭书就在一个晚上给我发来了消息。
听阿言说你决定参与这次的项目了,合作愉快。
过几天城南有一场慈善晚宴,正好可以为之后的项目做个预热宣传,你会不会参加?
在我犹豫的当口,他又发来一句。
内部消息,当天有一颗1.3克拉的阿盖尔红钻参与拍卖,我猜你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
我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连忙打字。
我会参加的,谢谢你的消息
好,到时候见。
我放下手机,在被窝里兴奋地打滚。
红钻本身就足够稀有,在全球范围内都极为罕见,阿盖尔矿区关闭后更是寥寥无几,大小能到1克拉的更是两只手能数过来。
没有任何一个珠宝设计师会不爱各种珍奇的宝石。
单是为了这一颗红钻,我都得去这场慈善晚宴。
手机传来一声特关提醒,我划开屏幕。
林青青刚刚发了一条朋友圈:
哼哼哼,复活节有好兄弟陪逛商场买兔子,爽!
配图是一只玩偶兔子,拿着它的那只手修长漂亮,无名指上一枚双圈环绕,造型新颖的铂金戒指。
我花了半年的时间亲手设计绘图、找人定制反复修改打了三版、最后亲手给他戴上的。
我想起了十四岁那年的圣诞夜。
那天顾裴景和我窝在一块看电影,窗外大雪纷飞,屋里暖意融融。
我看着电影里男女主分手的戏码,忽然好奇地问他。
「你觉得哀莫大于心死是什么样的?」
现在我知道是什么样的了。
我蜷缩在病床上,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电话被一秒接起,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掺着不少相互争执的人声。
过了一会儿,背景安静下来。
「刚刚有点吵,我现在出来了。怎么突然打我电话?」
宋知言的声音温柔宠溺,一如既往。
我捂着嘴,哽咽的抽泣声克制不住地传进话筒里。
「知意?知意?你还在吗?」
「知意?!怎么回事?是不是顾裴景欺负你了?你跟哥哥说。」
「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订机票过来。」
话筒的声音沉稳,却能听出其中明显的焦急。
宋知言捂着话筒低声对助理交代了些什么,再转回电话里。
「知意,别怕,别怕,哥哥在呢。」
我抱着手机,眼泪放肆地流淌,开口嗓子哑得厉害,泣不成声。
「哥......我想爸爸妈妈了......我想你了......」
「哥哥......我想回家。」
宋知言的动作很快,最近的航班,最快的司机,从挂断电话到飞奔到我身边,只用了十二个小时。
「知意!」
我窝在病床上,抬头就见到了发丝凌乱,眼睛里泛着细细红血丝的宋知言。
「哥——」
我话音未落,就被一把揽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异国他乡十几年的相依为命,哥哥对我来说,甚至比爸爸妈妈更亲密。
「才几个月不见,怎么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他小心避开我包扎好的伤口,声音里满是疼惜和隐忍的怒意。
「顾裴景是死了吗,放你一个人在医院,他人哪去了!」
我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和顾裴景分手了。」
「国内准备的婚礼场地、请柬......都可以取消了。」
「婚纱......退不了的话就随便送给谁吧。」
我熬了无数个夜晚设计的心血,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好,好,都听你的。」
宋知言抱着我轻轻顺了顺背。
「顾裴景眼瞎,就让他滚。我们知意什么样的男人要不到,回去给你点三十个男模,轮一个月不重样,个个都比顾裴景养眼好看。」
我眼泪还没干,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宋知言见我缓过劲,放松下来也笑了。
我忽然想起来个事。
「对了哥,有件事你帮我查一查。」
「顾裴景说他欠了林青青一条命,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宋知言怔愣片刻,目光微微一暗。
「你被堵墙角那次之后,爸妈在我们身边都安排了保镖,顾裴景跟你形影不离,保镖也会顺带看顾一二。」
「......只有一件事。」
我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之后,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与我同步离开的,还有一封写着我的名字、寄给顾裴景的死亡通知书。
那天在医院里,不论我如何追问,哥哥都不愿再开口。
「知意,你先好好养伤,等哥哥全都查清楚了,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我只好答应,又让宋知言帮我伪造了一封死亡通知书。
无他,只是为了避免麻烦。
顾裴景性格倔得像驴,疯起来又不顾后果。要是知道我走了,必定会追回国内要个说法,万一闹到爸妈面前,太不好看。
不如直接掐了他的念头,从此一别两宽,再不相见。
我的航班因为天气延误了几个小时,落地时间正巧撞上公司临时会议,宋知言走不开,只能让他的朋友来接我。
「是知意吗?」
「你好,我是沈铭书。」
我等在休息处,便听见身旁传来的温和声音。
来人和宋知言一个年纪,眉眼温柔俊朗,肩头披着深卡其色的长风衣,衬得腰窄腿长。
人来人往的机场里,我一下看直了眼。
要不是提前知道他是着面前的男人,目光笃定。
「所以呢?」
沈铭书勾起唇角,笑意若有似无。
「我和她相爱十几年,只差结婚一步。」
「她一定会心软的,我会让她重新爱上我。」
沈铭书笑了,目光向前眺望,直到宋家的车消失在远方,才漫不经心地看了顾裴景一眼。
他轻轻摩挲着小指上陈旧的、和昂贵表带格格不入的黄铜尾戒,说:「好啊。」
自从上次见过之后,顾裴景就跟疯了一样。
每天早晚安比我的闹钟还准时,三天一问有没有空出去玩,五天一哭缅怀过去,话比曾经恋爱的时候都多。
我不堪其扰直接拉黑,刚放下手机,便看到沈铭书端着一碟刚出炉的曲奇走来,客厅里甜香四溢。
侃:「合作出力就算了,要是再让主设计师倒贴钱工作,那我的脸可没地搁了。」
我闻言也笑了,打趣道:「沈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等着捷报传来了。」
「之后要共事那么久,叫沈总也太生疏了。」
「那......沈铭书?」
「去掉姓,叫铭书就好。」
他话音刚落,忽然靠近,伸手探向我发间。
沉稳的木质调古龙水一丝一缕钻进我鼻间,混杂着隐约的果香。
霎时我余光里只剩下他放大的脸,和颊侧骨节分明的漂亮手腕。
片刻之后他摊开掌心,是一根不起眼的彩带。
「应该是进门的时候飘下来的,挂在你头发上了。」
他靠得有些近,含着笑的嗓音低沉又柔和,让我不自觉地脸颊一热。
不等我有什么反应,他便先一步退开了。
我抬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不远处的小角落里围着几个人,隐约有嘈杂的声响传来。
「那边是?」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顾家的小少爷。」
沈铭书目光幽深,温柔的声音里一丝冷意稍纵即逝,像是我的错觉。
「你最近不怎么出门,可能没听说。」
「顾家老爷子前两天不知道从哪捡了个私生子回来,亲子鉴定做完,居然是真的。」
我大脑宕机了一瞬,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人回来还带个小尾巴,连顾家的门都进不去,却整天跟在他后面惹了不少乱子,这次估计也是。」
「......他叫什么名字。」
我的大脑有一阵恍惚。
沈铭书望着我,轻声开口:
「顾裴景。」
我没想到我会有和顾裴景再见的一天。
更没想到身份的倒转会如此迅速。
这边沈铭书话音刚落,人群里的顾裴景就跟装了雷达似的看过来,一眼认出了我。
我看着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身形削瘦得不像我离开时的那个人。
他猛地甩开一旁的林青青,拨开人群踉踉跄跄地向我跑来——
然后被沈铭书拦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无数复杂的情绪最终糅合成思念与庆幸。
顾裴景哽咽着,眼眶泛红。
「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