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个包就是我累死累活满身是伤的十年工资,当然不明白傅总的一个会议,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
庄云舒被讽刺的脸颊滚烫,她红着眼,声音颤抖,“傅启聿,你就这么看着一个保镖骑在我头上?”
傅启聿笑笑,眼中满是对陈青眉的欣赏,“她不仅是保镖,我还在追求她。”
庄云舒只觉耳旁一道惊雷劈下,将她瞬间炸了个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原来,傅启聿对她和祭日的不上心,是因为他真的出轨了!
是,诚如陈青眉所说,她的确是个恋爱脑。
毕竟五年前对傅启聿一见钟情,她便抛下所有自尊和脸面,疯了似的到处追着傅启聿跑。
她给他写过000封信,为他燃过三天三夜满城烟火,为求和他的姻缘甚至跪上过南山寺的999层长梯。
为了嫁给他,她一腔热忱,绞尽脑汁,连给他下药扒光自己的法子都用过。
整个京圈都吐槽她资本大小姐做派,想要的不择手段都要搞到手。
她只觉得骄傲,任别人如何说,最终傅启聿不还是被她追到手了吗?
他甚至给了她全京北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个世纪婚礼。
婚后,她依然是那个娇娇女、大小姐。
一有点不如意,便随口提离婚。
连离婚协议书,都已经签了不下十次。
傅启聿早就习惯了哄她,无非是抱一抱,说两句好话,再买点礼物,庄云舒便能破涕而笑。
所以眼下,即便庄云舒突然惨白了脸色,心如死灰地后退一步,说:“离婚吧,傅启聿。”
傅启聿也并不觉得有什么。
大不了,再走一遍哄她的流程。
他甚至变得更坦然,毕竟追求陈青眉的事情,已经挑破。
“行,等我开完会再签字。”
傅启聿转身,对陈青眉淡淡开口。
“你的任职令已经下来,正好开会时宣布。”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庄云舒下意识抬手,想抹泪。
却发现脸颊异常干涩。
居然,这一次,她哭不出来了。
庄云舒没再哭闹。
她冷静地将女儿的祭日处理完成后,给律师打去电话。
还没开口,律师便难掩诧异道:“庄小姐,上次的离婚协议给您打印了一百多份呢,您都用完了?”
“要不,这次我再给您多打点?三百份够吗?还是五百份?”
庄云舒停下步伐,心口一阵刺痛,身形更是摇摇欲坠。
可她的嗓音,却是从未有过的笃定:
“一份就够了。”
因为离婚后,就再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