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梁若宁几乎愣住了。
随后,她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的好老公,别任性了……只有在你身上,我才能获得真正的放松和满足。”
“我也永远离不开你的身体。”
16所以,其实薛择勉早就知道了她出轨的事。
所以,他一直不肯说出自己生病的事实,还骗她签下遗体捐赠同意书,连最后一次的分别也不肯给她。
梁若宁觉得自己的脑袋几乎要裂开。
所以这些天来,她在薛择勉面前的故作镇定和虚与委蛇根本就是一场笑话!
从头到尾,薛择勉都在冷眼旁观他演戏,看着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不停地骗自己,却从不拆穿。
这么多个日夜,薛择勉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恐怕早已经恨透了他,恨到连死亡也不愿意告知,连遗体也不肯留给她!
梁若宁张着嘴,却觉得呼吸不到一点空气,浑身的血液细胞都是濒死的状态。
阿勉不爱我了,他恨我!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
“阿勉,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杀了我吧。”
“反正,如果没有你,我也是活不下去的。”
最后,薛择勉就只能哭笑不得地赌咒发誓:
“我会永远爱你,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可这次,薛择勉不想回答了,只是沉默着拿手指敲了敲椅背,试图转移话题:
“我有点饿了。”
没有听到满意的答复,梁若宁的脸色立刻变了。
刚想说什么,目光擦过薛择勉光秃秃的左手。
“戒指呢?我们的结婚戒指呢?”
梁若宁捧着薛择勉的手指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声音中都带着颤抖。
那枚结婚戒指是梁若宁亲手给薛择勉做的。
她没有学过珠宝设计,对金银加工技术更是一窍不通,却愿意花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从草图到成品,一双手磨出了数不清的伤口,还险些被切割机割断一只手指,只为了做出一枚独一无二的戒指。
薛择勉也对戒指视若珍宝,几乎从不离身。
可此刻,薛择勉只是平静地抽回了手:
“戒指坏了,我拿去修了。”
还不等梁若宁再问,她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一闪而过的手机屏幕让薛择勉的眼神暗了暗。
沈其修。
梁若宁的学生,也是那个频繁给他发来暧昧照片的人。
梁若宁立刻从沙发上站起,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慌乱,下意识就挂断了电话。
然而,还不等她坐下,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连五六次,大有她不接就会一直打下去的架势。
“接吧。”薛择勉提议,“这么着急,或许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呢?”
梁若宁这才像是舒了一口气,顺水推舟接起了电话:
“不是说过,课题上的事要你自己解决,别什么都来问老师吗?”
“你这样下去,我是不可能给你结题的!”
一贯的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