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师,你今天怎么舍得把这小丫头带出来了。
小丫头看着那么小,你也好意思下手。
就是,师生恋,这感觉怎么有点刺激呢?
傅淮州拿起眼前的酒杯,轻抿一口说道,小丫头想公开,这不是带你们见见,当当幌子,安慰安慰她。
毕竟小丫头是需要哄的。
还是傅老师有手段啊,我们都差点以为你被攻陷了呢,那样茵姐回来可是会伤心的。
傅老师,不得不说,还得是你有手段。
茵姐不在,还找了个这么小的玩,享齐人之福啊。
傅淮州笑而不语。
他的兄弟继续调侃道,傅老师多深情,当初把出国深造的名额给了茵姐,自己选择留校,茵姐都感动的不行,说回来就要结婚呢!
茵姐现在终于要回来了,傅老师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透过门缝看到了傅淮州的嘴角扬起笑容。
傅老师,现在茵姐那是白天吧,要不你打个电话,我们也都想她了呢。
傅淮州没有犹豫,拨了出去。
不多时,傅淮州手机中传出一声温柔的女音。
淮州,怎么了。
想你了呗。
电话那头女声娇笑了下,马上我就回来了,再想几天就能看到了。
傅淮州的兄弟对着电话喊道,茵姐,你快回来吧,小心傅老师和别人跑了。
那不会,我相信淮州。
傅淮州关了公放,似乎是接下来的话不方便所有人听到。
我推门而入。
他脸上闪过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