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和脚筋全都被砍断。
然而她的天生灵体又使得她的手筋和脚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生长出来。
于是,一旦发现她的手脚又能动了,魔族的人就会重新拿刀再砍一次。
生锈发钝的刀一寸寸砍下,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痛到晕厥过去的时候,她也会做梦。
梦里,她会问温珣为什么还不来救她?
也想知道温珣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兑现诺言?他的一定会来救她到底还作不作数?
大概是过了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又或者一年,她便不再喊,也不再做梦了。
她知道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的委屈也没有人想听。
每次,她喊得越惨,只会让行刑的魔族越兴奋罢了。
温珣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嘶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
“你为什么不逃?”
这句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逃?被抓进魔族那样的炼狱,如何能轻易逃得出来?只怕是勉强逃出来,身上也得掉几层皮。
钟雪青依然垂着眸子,声音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