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勾起唇角,主动向钟雪青靠近,试图将她拥进怀里,却被用力推开。
“温珣,我早已不爱你,也不想嫁给你!”
温珣就像只被彻底激怒的狮子,一气之下将屋内的桌椅都震成了齑粉。
“好,好啊!”
“钟雪青我告诉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说完,便踹开房门径自离开,背影中带了些许仓皇。
钟雪青就静静站在屋内,过了许久才缓缓出声:
“既然来了,便请进来吧。”
话音刚落,楚绵就出现在了门口。
她的身体看上去比之前愈发虚弱了,就连那张娇艳的脸都显得苍白了几分。
“你这个贱人!明明师兄是我的,你的根骨也是我的,为什么才短短几天,一切都变了?”
将别人的东西视为己物,还能说得理所应当,不愧是从小就被千万成长大的天潢贵胄。
钟雪青无意与她作口舌之争,只是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