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雪青即刻收回了手,目光冷然地盯着温珣:
“我的身体早已与当年不同,你不知道吗?”
说着,她竟直接将手腕上的衣袖撩起。
自从回到琼英宗以来,钟雪青一直都将自己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不让旁人看见分毫。所以,直到此刻,温珣才彻底看清钟雪青身上的森然伤口。
宛如累累白骨上爬满了一根根血脉,可血脉之上,却无任何皮肉覆盖。
温珣想过钟雪青在魔族的这十年里不会好过,却从来没有想过竟会是如此惨烈的程度。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
钟雪青这才悠然将衣袖拂下,不冷不热道:
“都是托宗主大人的福。”
温珣再也坐不住了,落荒而逃。
往后几天,他都是遣人送来最好的伤药,只是钟雪青一瓶也没用过。
经年旧伤,尤其是那么容易就能修复的?
终于到了双修大典那天。
琼英宗宾客云集,温珣一早便穿着大红喜服等待迎接他的道侣。
只要过了今天,他正式和钟雪青结契,他们此生都将不会分离。
就在宴会的气氛到达最高潮的时候,一名琼英宗弟子跌跌撞撞闯进了大殿:
“不好了,钟师姐去了斩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