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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宁口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刚睁开眼,母亲便狠狠地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我让你看着软软,你竟然伤了她还让她在那种乌烟瘴气的环境跟别人喝酒!”

母亲的指责比身上隐隐作痛的伤,更令温宁宁疼痛。

她捂住疼痛的脸颊,用刀刮一般的嘶哑嗓音淡淡解释:“妈,我昨晚吃了头孢,是宁软和霍时延一起逼着我喝酒。我这条命是从鬼门关捡回来的,你还要我如何看她、护她?”

她强忍嗓子火燎般的痛楚,一字一句反问母亲。

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眸蓄满了泪水,慢慢溢出,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滴落。

温宁宁握紧双拳,终于问出了长久搁在心底的那句:“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既然她满心满眼只有宁软这份得不到的母爱,不要也罢。

她字字锥心。

温母愣在原地,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隐隐眼闪过一抹心虚,随即怒意更甚:“软软可是你妹妹,报什么警!你给我起来去给软软道歉!”

她用力将温宁宁扯下床,连拖带拽地将人拉出病房。

“我不去!你放开我!”

温宁宁歇斯底里的挣扎,吊瓶针管全部砸落在地上混着她手上的斑斑血迹一片狼藉。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

温母冲大女儿厉声威胁:“你要是再不懂事胡闹的话,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温宁宁身子一僵,蓦然停下动作,如同一具牵线的木偶被剪断控制的丝线垂下了胳膊。

“好,我去道歉。”

从此以后,她也会与母亲彻底断绝母女关系。

温宁宁走进宁软的病房外,宁软哭闹着指着伤口说自己可能毁容了。

往日里总是对温宁宁不耐烦的霍时延却冰川融化一般,脸上带着宠溺笑意安慰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的。”

温宁宁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一幕,推门而入。

“你来做什么?”霍时延第一时间竟将宁软护在身后,皱眉淡漠地质问未婚妻。

“过来道歉。”温宁宁的目光轻飘飘扫过霍时延,看向宁软,艰难躬身,“对不起,那日是我失手推了你。”

说完,她转过头看向母亲:“你满意了?”

温母随意挥挥手,看也不看温宁宁,急忙上前坐在病床旁哄着眼眶温柔询问宁软:“软软,还疼不疼?”

温宁宁垂下眸子,突然想起,自从她醒过来之后,母亲从没有问过她。

宁宁,疼不疼?

温宁宁木然转身,准备离开。

“宁宁!”身后,霍时延充满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闹脾气伤到软软了。我会让家里早点筹备婚礼,你再等等。”

霍时延依旧如同以往,认为温宁宁会为了他一步步忍让妥协。

温宁宁点了点头,却没有回答。

霍时延,我不爱你便永远不会有下一次,更不会等下去。

她转身走出病房,脚步坚定。

温宁宁与宁软同时在医院,可不管是母亲还是霍时延都没有过来看过她一次。

两人围着宁软嘘寒问暖,没有一个人关心温宁宁。

她独自一人做检查、打针、吃药,离开了医院。

然而,刚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她面前。

紧接着一个麻布袋套在她头上,再次清醒,她竟发现自己被吊了起来,赤裸的脚尖寒冰刺骨似乎踩在一块儿寒冰之上。

她的双眼被蒙起来,看不清周围的场景。

只有一道粗鲁的男声骤然在耳畔响起:“大哥,这小妞这么好看,要不......”

“去你的!”紧接着另外一道陌生的男人声音响起,“霍少特意交代,她伤了宁小姐必须让她百倍偿还。拿了钱,多少骚娘们睡不到!”

说完,男人嘿嘿一笑,一把冰冷锋利的刀刃不怀好意地贴在温宁宁裸露的肌肤之外。

下一秒剧痛袭来。

锋利的刀刃竟狠狠在温宁宁身上划一道口子。

“打开视频录制没有?刚才是第一下!”

温宁宁疼得浑身颤抖,痛呼出声。

她没想到这些男人竟这么大胆将伤害她的视频录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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