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不是说不许抽烟了吗!”
她推搡着我,力气大得让我觉得背后的伤口都撕裂了。
我默不作声,盯着手里的烟灰出神。
在被泥土掩埋,哮喘发作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但一想到还有姜暖,我就想活下去。
可就算到了医院,我死里逃生,姜暖也没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直到我从手机里看到了家里的监控。
里头的画面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到了极致。
我差点死在塌方处,她却和孟时乐在我家的沙发上抵死缠绵。
我猛地闭上了眼,嗓音沙哑着。
“你自己没手吗?我不在你身边,这些小事就做不好?”
姜暖瞬间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从来不会这么和她说话,她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她说她笨,不会做家务,不会做菜。
这些事情都是我来承包。
这十年我被姜暖当做奴才一样使唤。
刺眼的灯光下,我忽然有些看不懂姜暖,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