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我的生命发誓不会再有下次。”
这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心软,也没有上前拉他。
而是任由着他站在路中央。
终于在一辆车驶过去时,傅深年才煞白着脸色走回来。
“冷静期已经到了,去民政局吧。”
我呼出一口气,语气十分平静。
离婚证递到我手中时,傅深年问我:
“如果我没让你打掉孩子,你还会原谅我吗?”
紧接着就又听到他说:“其实我们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有缺陷.......”
“不会。”
我打断了他的话。
即便他没打掉我们的孩子,我们也回不过去了。
在他偏袒另一个人的时候,我早就放弃了这段感情。
(全文完)